樹塔下,十幾隻京巴狗大小的黑色鐵甲蟻正在對著黑山七虎晃動著觸須。而黑山七虎,則嚇得靠在一起,手裡舉著刀劍,哆哆嗦嗦地威脅著說道。 “別過來,再回來我砍死你!”
“喂,下面的黑山七蟲,我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要是回答的我滿意,我就放你們走,要是不滿意,我就把你們喂我的大螞蟻,你們聽到沒有?”江天對樹塔下的黑山七虎喊道。
聽到上面有人喊話,七虎紛紛仰頭上望。就見一個頭髮亂糟糟,長相一般,丟到人堆裡就認不出來,穿著一身黑色麻衣的漢子,正笑嘻嘻地看著他們七人。
“小子,你知道我們黑山七虎是誰的人嗎?我們是萬獸幫的人,我們幫主獸王最是護短,你趕快放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幫主會帶著一乾幫眾來平了你這個破地方。”七虎中有人對江天威脅道。
江天笑著吹個口哨,說道。“把那三個斷腿的拉走吃了,算是給你們的加餐。”
接下來,七虎就後悔裝B了。因為黑色鐵甲蟻們一擁而上,咬住三個斷腿的人使勁地拉。
螞蟻各個都是大力士,能舉起自身一百倍以上的重物。這些京巴狗大小的螞蟻,一個就能拖動一個成年人,更何況幾個一起使力,拖動這三個人更是沒有一點問題。
七虎驚恐地大叫,紛紛用刀劍去砍螞蟻。可是他們卻悲哀地發現,這些螞蟻各個硬的跟鐵疙瘩似的,根本砍不動。
“不,我不想死,我家裡還有老娘要養活呢!”三個斷腿中的一個,悲哀地大喊。
“別吃我,別吃我,我不好吃!”還有一個在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求饒。
“殺,殺,殺,殺死你們這些畜生!”
另一個則完全瘋了,揮舞著手中的使勁地砍拉他的螞蟻。但他很快就沒了氣息,因為湧上來一個螞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哢嚓一聲就把他的脖子咬斷了,腦袋搭拉在地上,舌頭伸到嘴外邊。
剩下的四人中有的人被嚇的尿褲子,嗷嗷大哭地喊娘。
啊……啊……!在兩聲拖著長音的慘叫後,三個斷腿的人被拖進大螞蟻的洞中,地上留下了三道長長的血跡。
“現在有人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江天笑著問道。
這會,四人再抬頭看江天時,才發現江天的笑容不是笑,而是閻王的收魂拜帖。
“願意願意!這位好漢盡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四人一起乖巧地點頭,再也沒有剛才不可一世的樣子。
“好,這才乖嗎!我們問你們,前面可是石榴鎮。”江天問道。
“對,往前再走一個小時,就是石榴鎮。”四人中的一個搶答道。
“那裡現在喪屍多嘛?”
“沒有喪屍,早就沒有了。現在石榴鎮是方圓六百裡以內唯一的活人居住地,有近十萬人居住在那裡。”
聽到這個消息,江天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怎麽會這樣,難道就沒有遇到喪屍嗎,怎麽會這麽快就聚集到一起?”
“這個我知道!”
有個人舉手說道。
“我曾經聽獸王幫主說過,石榴鎮是通往北方草原的必經之路,道路四通八達,每條道路上三百裡內都有一個大城。
天災降臨後,這些大城裡的人就都不約而同地向石榴鎮逃跑,結果就攻佔了石榴鎮,在石榴鎮定居下來。”
“哦,那現在石榴鎮裡什麽情況,很亂嗎?”
“不,
一點也不亂!五個大貴族聯合其他貴族組成了什麽議會,現在石榴鎮比以前的治安都好。” “治安好那你們還敢打家劫色?”
“隻有鎮裡才好,鎮外沒有人管的。”四人中有人小聲說道。
“這樣呀,那就是說,你們在鎮外被人殺了也沒有人管了?”
樹塔下的四人意識到不妙,舉手向江天求饒道。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什麽都說了,你不能殺我,你這麽做是失言!”
“對呀,我們都說了,你要放了我們,你答應過的。”
“我是說我滿意就放過你們,可我現在不滿意,所以你們就都留下做肥料吧!”
江天的話音剛落,從樹塔和圍牆上的一個個小洞裡就噴出一條條紫色的水柱,將四個人淹沒。
刺啦……!
四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無數的毒液融化成了一堆白骨。
與此同時,房間裡躺在床上的劉小姐忽然驚醒,從床上跳起來,大喊道。
“大哥,二哥,你們不要死……”
當這位劉小姐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後,才意識到她剛才是在做夢。
江天在窗口前轉回身,看了看做噩夢驚醒的劉小姐。這時他才有時間仔細打量劉小姐。
這位劉小姐很美,她的美不同於趙巧兒的野性美,不同於趙家小姐的驚豔美。劉小姐的美在於文靜清純,她的美讓江天忍不住有種去褻瀆的感覺。
當然,大老粗的江天是不會想到以上這些詞匯,他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位劉小姐美的冒泡,有種想要把她按在胯下的衝動。
不過,這也隻是想想而已,他沒有付之行動。畢竟他自以為是個有廉恥的人,不會對女人用強的。
“不用害怕,追你的黑山七虎已經被我殺了,你可以安心地在這休息。如果石榴鎮裡你還有可投奔的親人,我可以讓陳山把你送過去。”江天捋了捋亂糟糟地頭髮,自以為很有型地擺著POSS說道。
而在劉小姐的眼中,江天的猥瑣造型和追殺她的黑山七虎沒有區別。所以她也沒聽江天在說什麽,慌亂地從袖子裡拿出把匕首,逼在胸口處,對江天哭著說道。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江天一腦袋黑線,心說,他娘個球地,我是好人!他扭頭看了旁邊的陳山一眼,打了個眼色,適意陳山說話。
陳山會意地上前一步,對劉小姐抱一抱拳,然後說道。
“劉小姐,你可還記得我,我是黑背村的村長陳山呀!”
劉小姐轉頭看向陳山,看了看才點頭,但卻沒說話,也沒放開胸口的匕首。
見此,陳山繼續說道。
“劉小姐,你爹爹劉員外對我們黑背村有大恩,這個陳山永遠記在心裡不會忘記。
之前我在路邊看你和其他幾個人被那黑山七虎逼迫,眼見著就要死在那裡,我不忍心看劉員外的親人受難,這才偷偷地潛過去,把你搶過來馬上逃跑。
你的那兩個護衛也是認出了我,才拚死抵抗拖延黑山七虎。如今想來,他們已經遭遇不測了。”
說著,陳山搖頭歎了口氣,然後指了指江天說道。
“這是我家老爺江天,他前不久幫我們黑背村父老鄉親一個大忙,我已帶著兒子投靠在老爺門下。老爺不是壞人,劉小姐請放心,他不會傷害你的。”
聽到陳山介紹自己,江天立刻挺了挺胸,展示出他最好的一面。
可惜,人靠衣裝馬靠好鞍!江天現在的打扮還是趙家的三等下人打扮,一點也看不出老爺的模樣。而且他那做作的樣子,更加引起劉小姐的反感,使得劉小姐潛意識裡認為江天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夥。
“這位陳伯,我信得過你,但我信不過他。所以還請你放我離開,我還有兩個哥哥在石榴鎮裡,我要去找我哥哥。陳伯,求求你,放我走吧!”劉小姐向陳山作揖請求。
這叫江天有種被忽略的感覺,他生氣了,哼了一聲,扭身趴在窗口上,但耳朵卻伸得長長,聽身後的劉小姐和陳山說什麽。
“劉小姐不必如此,老漢當不起你這一拜。你等等,我問問我家老爺。”
陳山走到江天身邊,為難地說道。
“老爺,你看這劉小姐堅決要走,我留也留不住,不如就讓她走吧!這也算是結個善緣,將來說不定還有相見之日!”
陳山是過來人,之前他看江天看劉小姐的眼神,就看出來江天喜歡上劉小姐了。陳山也想把劉小姐留下來,好有個照顧江天起居的女人,隻是人家小姐沒看上江天,他想留也留不住。
江天認為自己做人還是有底線的,還做不強搶民女的事。
他擺擺手,說道。“你和二狗一起送她去石榴鎮,路上小心些,這四個法力藥劑你們帶著以防萬一。我在路邊等你們回來。”
說著話,江天把四個藍色的玻璃球遞給陳山。
陳山小心地把四個法力藥劑收進懷裡,對江天做了個揖, 說道。
“老爺放心,我和二狗一定會把劉小姐送到她哥哥身邊。但也請老爺多加小心,老仆去去就回。”
江天頭也沒回地對陳山擺了擺手,適意他走吧!
陳山恭敬地施了一禮,倒退三步,然後轉身向劉小姐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小姐這邊來,我這就送你走。”
劉小姐沒想到江天會這麽輕易地放了她,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驚喜地跑到陳山的身邊,與陳山一同走出去。
臨出房間之前,劉小姐不由自主地最後看了江天一眼,看到的是江天彎腰趴窗的背影,以及江天褲子的褲襠部位,裂開的大口子,裡面正有一坨東西在微微擺動著。
這一下可汙了劉小姐的眼睛,害得她跺了跺腳,呸了一口,羞紅著臉跑開了。
一個輕飄飄的卷軸,因為劉小姐的跺腳動作,從她的袖口裡掉出來落在地上。
來到樹塔外,劉小姐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她從沒有看到過如此建築,和如此奇特的白霧,竟然凝而不散。她想要回頭看一眼是什麽樣的人擁有這樣的一個地方,但卻想起了那一坨東西,就忍不住地臉紅,腳步加快地往前走,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江天來到門口,望著在階梯上快步向下跑的劉小姐,從其背後欣賞她的豐姿,心裡想到,又是一個腰細屁股大的好婆娘胎子,可惜人家卻看不上我這個老粗。
當劉小姐和陳山父子消失在黑霧中後,江天才挪動腳步,不小心踢到了什麽,他低頭撿起來,卻得到了系統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