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以後一個小時江天就能行動自如了,下午他進入附近的山上采藥。 具體需要什麽藥江天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需要的藥性是什麽,於是就要挨個植物測試藥性。
用五天時間,在陳山父子的幫助下,江天才找夠了十二種需要的草藥,並采集了不少送到倉庫裡保存。
至於煉製輕型法力藥劑,則要簡單多了。
與測試藥性的繁瑣過程相比較,煉製藥劑在江天看來就跟玩似的。
把十二種草藥或是碾碎,或是混合過濾,然後分次序投入靈鍋中。
一邊投還要一邊念動不同的咒語調節藥力。
草藥在靈鍋中受到鍋中靈液的過濾和精煉,最後凝結成指甲蓋大小的藍色晶瑩液體,漂浮在靈液上空。
江天小心地念動收藥的咒語用左手把這點法力藥劑收過來,然後快速地念動凝藥的咒語,兩隻手緩緩靠在一起,法力藥劑在兩隻手之間漂浮旋轉,一層半透明的膜憑空出現,把這一點法力藥劑慢慢包裹住,最後形成一個玻璃球大小的籃色球體。至此,江天正好消耗了他僅有的一點法力。
成了!江天把這個籃色的晶瑩小球拿在手中,滿臉笑容地上下左右看著。
藥劑外面那個半透明的薄膜是一種介子,堅硬如鑽石,但隻要法力一催就會立刻消失掉。每一種煉金藥劑,都是用這種介子裝載。
現在,江天手中的這麽一點法力藥劑就是一單位的輕型法力恢復藥劑。吃下去以後一分鍾內可以恢復5點法力,抗藥性6。6的抗藥性代表的是吃下這顆法力藥劑後,六個小時內再吃任何法力恢復藥劑都無效。
正常來說,輕型法力恢復藥劑的抗藥性是12,而江天煉製的卻是6.這一點變化,被江天歸功於神湖水的功勞,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比起使用試管一樣的玻璃器皿來煉製的藥劑方法,靈鍋煉製藥劑的方法要簡單得多,不過卻比前者要少產出二三十倍的產量。原因無他,只因為初期的靈鍋還有很多缺陷。等以後投入的神語符文增多後,產量也會隨著提升,直到靈鍋小成,煉製的產量才會和前者持平。
煉出第一顆法力藥劑後,江天就全力開弓,一口氣煉出了16顆輕型法力恢復藥劑。自己留下10顆,其余六顆給陳山和陳二狗一人3顆。
江天昏迷後的第四天早上,移動牧場再次啟程,從新回到通往南方石榴鎮的商道上。
8天后,江天他們看到了商道上石榴鎮的界碑。
八天裡,消滅路邊四個村子裡的兩千多喪屍。得到了一個叫做偵查之眼的法術,正好江天有需要的神語符文,就給陳山學了。
得到59個神語符文,隻留下少數幾個,其他的都被江天丟進靈鍋中煮了。
另外還得到12顆力量型腦核,三顆恢復型腦核,用了三顆力量腦核和一顆恢復型腦核強化了四個大螞蟻,其他則都保留了下來。
“老爺,我去前面探路。”看到石榴鎮的界碑後,陳山主動請命道。
“恩,去吧,小心些!”江天點頭答應。
“是!”
自從有了偵查之眼,陳山隻要在牧場邊緣插上幾個,他就能通過偵查之眼,看透白霧,看到牧場外面的景物。
這樣一來,在白天的時候江天就能把心思用在‘該死的’辨別草藥藥性上。警戒工作就交給了陳山來完成。
而經過八天的努力,江天認識了許多草藥的藥性,並作了隻有他才能看明白的鬼畫符一樣的記錄。
(沒辦法,誰叫江天不認識字呢!)這為他以後的藥劑煉製,打下了最好的基礎。 過了半個小時,陳山竟然帶著個女人跑了回來,而且陳山似乎受了傷。
“他娘個球的,是誰敢傷老子的人。”江天當時就火了。
不等江天向陳山問個明白,在陳山身後的黑霧中,就跑出來七個人,嗷嗷叫著追殺陳山。
“老東西,把那小娘子放下來,我們給你個痛快!”
“就是,快小娘子放下來,不然爺爺讓你知道我們黑山七虎的厲害。”
“和他廢什麽話,追上去宰了。”
“別跑,有種你別跑!”
黑山七虎七嘴八舌地亂喊一通,沒有一句好話。
江天看到陳山後馬上就驅使牧場向陳山移動,兩者很快撞在一起。
“咦,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團霧氣。”
“這附近就是山林,有一團霧氣有什麽奇怪的,大家快追,別讓那個老東西跑了。”
說話間,黑山七虎也和白霧相遇……
當黑山七虎通過白霧,看到了一面四米高的圍牆,牆上還有許多不知道用途的圓洞。在圍牆裡面,還有一顆奇怪的大樹,樹上同樣有無數的圓洞時,黑山七虎愣住了……
嘟咕嘟咕!有個尖叫菇在報警,被七虎中的一個人一腳踩沒聲了。
黑山七虎當中有個眼尖的,看到陳山正架著那個他們喜歡的小娘子爬階梯。
“快看,那個老東西在那呢!”
其他六人順著其指的方向望去……
有人命令道。“是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給我追!”
還有人遲疑道。“大哥,這裡很古怪,不易深入。”
“怕什麽,那個老東西都沒事,我們能有什麽事。再說這裡的東西一目了然,也沒有什麽喪屍,我們還怕什麽。少羅嗦,給我追!”
“是,大哥!”
其他六人齊聲應和,然後一起爬上階梯。
等黑山七虎爬著階梯爬到一半時,陳山二人已經進入了樹塔內。
階梯在江天的一個念頭下, 立刻就斷成兩節,上面的黑山七虎馬上從上面掉下來,跌落在樹塔下。
“誒呦喂!~”
“我的媽啊,痛死了我。”
“混蛋,給我等著,我要請幫主鏟平這裡。”
黑山七虎當時就變成了七蟲,七個人從將近六米高的地方上摔下來,有三個當場摔斷了骨頭,成了殘廢,另外四個則摔得呲牙咧嘴,眼淚鼻涕橫流,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陳山,發生了什麽事?”待陳山放下已經昏迷了的女子後,江天就對其問道。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我出去往前走了一會,就看到那黑山七虎正在圍攻幾個人。我隱約聽黑山七虎說什麽幫主要劫色。當時地上已經躺了六個人,還有兩個護衛正護著這個姑娘。”
陳山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女子,接著說道。
“這姑娘我認識,她是石榴鎮裡劉員外家的小姐。劉員外是個大好人,我們黑背村在前年鬧蝗災時,受過劉員外的接濟。所以見到劉員外家的小姐受難,我不得不救。
當時我突然衝進去抱起這姑娘就跑。那兩個護衛也認識我,見我搶走了小姐,就拚命地拖住黑山七虎為我爭取時間逃跑。而後來的事你也看到了。
此事是老仆私自做主,給老爺帶來了麻煩,還請老爺降罪!”
江天擺擺手說道。“你不用這樣,既然這劉小姐家對你有恩,那你救她就是應該的。你先照顧劉小姐,我去審一審那黑山七虎。”
說著,江天走到窗口處,趴在窗口上向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