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動手!”楚陽陰沉道,楚靈沒被要挾這讓他放下了心,但這范北知道的事太多了。
“哈哈哈!小子,你知道我身後這人是誰麽!竟然說要跟老子動手!”范北誇張的笑著。
楚陽彎下腰,撿起了別在杜霸身上在拍賣行上拍的長槍,揮了揮,指著范北道“不管是誰,你今天都要死。”
“哈哈哈!楊炎,聽見了沒,他要殺了我呢。”范北對身後的那個大漢道。
“殺了還是廢了?”楊炎隻是回應了一句。
“把這小子廢了,我要當著他的面玩那個女人,還有那通緝犯所說的須彌戒。”范北笑著,他們至始至終都將清小小無視了,他們自認為是楚陽將杜霸一掌打暈,當時還有些驚訝。
楊炎見范北發話,一個閃身猛的一拳向楚陽面門呼來。
“好快!”楚陽心裡暗暗道,但並沒有動,因為他眼角余光看到了清小小悄無聲息的到了他與楊炎之間。
“咚!”一個悶響徹響了整個大廳
楊炎猛的退後了幾步,甩了甩發酸的手肘,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清小小眯著可愛的小眼睛,道“靈境後期?”
楚陽聽到清小小的話語一驚,這大漢竟然是靈境後期的人,幸好剛才沒被大中。
“小小,打的過他麽。”楚陽小心問道,生怕清小小給予否定。
“恩,但是揍趴他得廢些力氣。”清小小的小眉頭皺了皺道。
“快點解決,我和小風心拖住范北。”楚陽知道,就他與風心兩個淬體期的人對付范北一個靈境的人,沒有絲毫勝算。
“恩!”清小小應了一聲,便是眼光投向了楊炎。
“哈哈,這個丫頭就是你們跟我最對的依仗?”范北見清小小擊退楊炎,也小小吃了一驚,但他貌似對楊炎很信任“楊炎,你去抓住那丫頭,我來跟這兩位好好玩玩。”
楊炎點點頭,緩緩走向清小小對面跟她對峙著。
“呵呵,楚陽,我勸你一句,那小丫頭天賦極好,要是她被楊炎一錘給砸死,你可是大罪過啊。”范北笑著,但看向清小小的目光充滿忌憚。
楚陽嘴角抽搐了一下,天賦極好?活了幾百歲連集境都沒到,天賦好?大哥,你在說相聲?
楚陽睹了一樣那邊神色認真的清小小一眼“別說廢話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一個是活了幾百年的靈境後期,一個才是二十多歲的靈境後期,這還真說不準。
“小子,你這語氣另我很不爽啊,會加快你的死亡的。”范北陰沉著臉,緩緩起身向楚陽走去。
楚陽握著長槍的手心現出絲絲冷汗“小風心,你有多大把握拖住他?”
“我一個人有十成把握,加上你……五成。”風心思考了一下道。
楚陽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娘皮你這不是在變相的說我拖後腿麽“當我沒問過。”
范北看見兩人還在交頭接耳,眼睛中閃過一抹冷芒,一把銀色的長劍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一劍便向楚陽削來。
楚陽急忙拿起長槍應付,但長槍貌似不如范北的銀色長劍,屢屢發出震蕩。
“小風心,到戒指裡拿些榔頭出來。”楚陽的手已經發麻了,急忙道。
風心趕緊拿出了幾把榔頭。
“丟我!”又是一記猛招,長槍差點脫手。
風心沒問為什麽,直接將一把榔頭丟向了楚陽。
楚陽向范北笑了一下,
一個彎腰躲過了范北的砍擊和榔頭,而一把榔頭就這麽嘩的飛向范北的面門。 場面靜止了下來,楚陽一臉得意的看著一臉不可思議而且在流著鼻血的范北。
風心一臉不悅,她還以為楚陽有什麽法呢,梓武大陸崇武,武是神聖的,楚陽這樣做是在侮辱武道,就連清小小都一臉鄙夷的看著楚陽。
“小子!你找死!”范北不顧臉上殘留的鮮血,將手中長劍橫了起來。
風心看著范北手中長劍銀光大盛,一個閃身來到楚陽身邊,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把匕首“小心點,他要施展武技了。”
楚陽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架勢這麽大,一定很厲害。”
風心白了楚陽一眼,頓時風情萬種“你認為決鬥中弄出大架勢讓對方有所準備好,還是出其不意好?”
楚陽尷尬道“出其不意,出其不意,哈哈。”
范北見二人依舊還在咬耳朵,心中的怒火早已翻滾了起來“新月!”
只見一輪白光猛的從長劍上脫出,飛向楚陽與風心,但范北的氣息也瞬間萎靡了下來。
風心見白光飛來,心中一驚“陽!躲開它,這已經處於靈品武技的范疇了!”
“不行!太快了!”楚陽反應過來時那輪白光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他隻能用手中的長槍去應付。
“叮!”刺耳的金屬聲響起,白光撞擊在長槍上,不斷旋轉切割著,火星四射,長槍的槍柄經過白光的切割出現了絲絲裂縫。
“呀!”楚陽隻感到猶如一座山壓了過來,另他喘不過氣,就連虎口都撕裂了,鮮血瞬間布滿了長槍。
“遭了!”風心見楚陽不斷顫抖的手臂和滴著鮮血的手掌,生怕他堅持不住,可又沒有辦法,隻能將矛頭對準已經虛弱了的范北,神色陰冷。
范北見風心看向自己,一陣慌亂,但此時他過度透支使用靈品武技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根本應付不了風心,不禁後悔自己的衝動。
風心走向半躺在地上的范北,將匕首比劃了一下,隨後橫在了范北的脖間,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你不能殺我!我是水麟城范家的人!我哥哥是水麟學院的天才!你這賤民殺我是在找死!。”范北有些急,但還是威脅道。
另一邊與清小小搏鬥的楊炎見風心拿匕首架在范北脖子上,心中一跳,但就是這一個分神,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鞭子的清小小猛的將他打翻在地。
“你!你真的不能殺我!”范北感覺風心手上的勁力又大了一成頓時慌了。
然而就在勝利的天平向楚陽這邊傾斜時,異況發生,楚陽手中的長槍被白光割斷了!而且白光更是飛向了楚陽的胸膛,如果白光擊中了楚陽,楚陽一定會被割成兩半。
“哈哈!死吧!死吧!哈哈!”范北有些猙獰的笑著,而他脖子處的鮮血隨著他喉嚨的振動而更洶湧的流出,他急忙閉上嘴巴,但眼中的不屑卻是露了出來。
這“新月”是他哥哥留給他保命反殺用的,他剛才也是氣憤至極才用出了這招導致虛脫,他曾經可是見他哥用一輪“新月”將一墩大石給砍成兩半,而且切口無比光滑,可見鋒利程度,他敢肯定,楚陽活不下來。
就在楚陽以為自己要與這世界說再見時,眼前的白光突然禁止不動了下來,而在范北身旁的風心卻噴出了一口鮮血。
“怎麽回事?”楚陽一陣疑問,目光轉向風心時卻見風心的衣襯上都是鮮血,想過去卻見著眼前懸停的白光不敢動。
“走...走啊。”風心有氣無力的說著。
楚陽急忙聽話的走開,然後來到風心身邊小心道“怎回事?”
“你你你!”范北突然不知為何,指著風心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看到了風心腦袋上空一張大手伸出牢牢的抓住了那輪白光,那是精神力實體化,他不得不震驚。
“什麽鬼?”楚陽順著范北的目光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他只看到那輪白光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控制住了一樣,一直在振動,但就是逃脫不了控制。
“噗!”風心一口心血突然吐了出來,而她頭上的大手也隨之崩潰,白光也脫離了控制,猛的將客棧打穿了,而風心的臉色蒼白了起來。
“風心丫頭!”“小風心!”兩道著急的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清小小的,一道是楚陽的。楚陽著急純粹是因為風心吐血了,而清小小實實在在的看到了風心的精神體崩潰。
精神體崩潰有著嚴重的後遺症,甚至會損傷大腦導致人變得瘋瘋癲癲。
“小風心,你,你怎了!”楚陽在一旁乾著急,他只看到風心吐了兩口血,就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誒喲!大爺啊!你們這是打架還是拆遷啊,小店都要塌了。”胖子掌櫃聞聲趕來,卻見這整層都變得狼狽不堪,差點哭出聲來。
“滾!不然死!”楚陽是真的火了,風心現在什麽狀態他都不了解,擔心的死,這掌櫃竟然還在乎他這棟破客棧。
掌櫃頓時一哆嗦,因為他視線轉移到屋裡時,倒在地上的杜霸,滿身是血的范北,還有被打趴的楊炎都是讓他嚇一跳,急忙轉身離開了。
“媽的!都是你!”楚陽將怒火又轉到了范北身上,拿過風心手上握著的匕首直接捅進了范北的身體,正中心髒。
范北的神智慢慢褪去,他致死還不明白風心為何擁有如此強的精神力。
楚陽的眼神突然呆滯了下來,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這就是殺人?我真的殺人了?殺人原來是這種感覺!好爽!
楚陽緩緩將風心放在地上,提著匕首向楊炎走去,表情無比猙獰。
“清,清,小小,攔,快!攔住他,他被,被,迷了,心,心智,不能,不能讓他殺,殺人了,不然,不然……”風心躺在地上艱難的說著,但聲音到最後卻漸漸聽不到了。
楚陽現在隻感覺到快感,殺人的快感,這種快感另他很舒服,他要保持這種快感就要殺人。但如果他殺了楊炎,他會被這種快感迷掉心智,修武者稱之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