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小小急忙反應過來攔住楚陽。
楚陽直接將清小小無視掉了,撞開清小小徑直向楊炎走去。
楊炎此時渾身疼痛,想跑卻起不來,導致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楚陽。
“喂!楚陽小子,你聽不見老娘的話嘛!”清小小急忙一甩鞭子捆住楚陽,不讓他過去。
“放開我!我!我要殺了他,哈哈!”楚陽似笑似痛苦道,身體猛烈的掙扎著。
“楚陽小子的力氣怎麽突然這麽大了!”清小小拉著鞭子,但整個人卻被楚陽帶著走“老娘頂不住啦!”
“打,打……”風心弱弱的聲音傳進清小小的耳朵裡。
清小小雖然笨,但還是知道大概意思的,風心要她打暈楚陽。
“哇!老娘跟你拚了!”清小小猛的蹦向了楚陽,衝擊力直接讓二人滾了幾米。
“給老娘暈過去!”清小小騎在楚陽身上,瘋狂的拍著楚陽的腦袋,而楚陽不斷的伸手去擋,畫面倒是顯得有些滑稽。
直到清小小看見楚陽流出了鼻血才停下手,訕訕的起身滿臉歉意的看著楚陽,剛才打的太爽了。
倒是風心貌似是放下了心,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眸閉了上去。
楊炎見有兩人都暈了,急忙用著恢復了一絲的力氣從窗戶上跳了下去,他不敢再待下去了,不然他的後果不會比范北好。
清小小直到楊炎跳下窗戶後半分鍾才反應過來,急忙趴在窗戶上到處找,卻影都沒見著,不禁後悔自己有著這麽一個笨腦袋,目光不知不覺又轉移到了暈倒的杜霸身上,大眼睛裡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
時間眨眼過去三天,在這三天裡,掌櫃可沒少來,因為清小小實在太大方了,直接是一把一把的銀兩丟給掌櫃,反正錢都是楚陽偷來的,本來惱怒客棧被毀的掌櫃可是眉開眼笑,將幾人換了一個上等客房,好酒好肉供著清小小,但清小小不吃葷腥隻要一些蔬菜,掌櫃更是笑的臉上“波瀾四起”
而這三天外面也是鬧得不可開交,原因第一個是蕪離城的紫天宗所創的拍賣行被人洗劫一空,一個紫天宗的長老死亡,拍賣行的管事失蹤,紫天宗懷疑是人為,大肆的通緝犯人,但犯人的長相都不知道,隻有清小小的畫像,而這客棧裡的掌櫃貌似心裡隻有錢,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第二件事情是水麟城發出了三個一等通緝令,這不是事情另人震驚的地方,震驚有一個淬體九重的人與一個實力不明的人,還有一個人竟然是紫天宗拍賣行的管家,因為這件事紫天宗都炸開了鍋,最後確定了下來是通緝令上唯一的一個男子洗劫了他們的拍賣行,這一切自然是逃跑的楊炎所導致的。
此時的客棧裡,楚陽早在第二天九醒來了,一醒來聽到清小小播出去的巨款,差點又暈過去,他此時還在生清小小的氣,但清小小理都沒理他,大口的吃著桌子上掌櫃送來的木瓜。
“切,吃再多木瓜也不可能長大。”坐在風心身邊的楚陽小聲嘀咕著,一臉的幽怨,同時又有著一點擔憂的看著依舊蒼白著臉的風心“怎麽還沒醒來的跡象啊。”
正在狂吃東西的清小小猛的頓住了,臉上露出一絲憂傷“不可能醒來了。”
“你這小丫頭片子懂什麽!她會醒的!”楚陽頓時惱了起來,向清小小吼道。
“你向我吼什麽呀!”清小小不憤的看著楚陽“風心丫頭是為了救你才暈過去的!精神力都被割碎了,
不可能醒來了。”清小小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 “為了救我?”楚陽猛的頓住
“嗚嗚!”在一個角落被綁的想個粽子一樣的杜霸笑出了聲來。
清小小瞧了他一眼,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鞭子,杜霸頓時一個冷顫。
而此時的楚陽腦袋裡完全空白著,沒有一絲意識,他現在腦海裡滿是悔意,如果他沒有貪心那個箱子,風心會這樣嗎?
“不知道生命精髓行不行?”楚陽大腦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主意,失神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小小,幫我取出一個瓶子,裡面有你熟悉的氣息,很容易找的。”楚陽激動的走向清小小道。
清小小不解楚陽為什麽這樣,但還是接過戒指,精神力在裡面大肆掃視著。
不過一分鍾,清小小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瑩綠色的瓶子,楚陽急忙接過,小心翼翼的打開。
“這,這,這不是那個死老頭的氣息嘛?”清小小瞪大了眼睛看著楚陽。
楚陽沒有回答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全身注意力都到了瓶子裡綠色的粘稠液體上。
楚陽突然抬起頭,看著清小小,突然又搖了搖頭,風心的體質覺對可以承受被稀釋過的生命精髓,不需要清小小與她共浴。
楚陽這樣想著,急忙跑去拿木桶準備熱水。
清小小對於楚陽的一系列動作都不明白,只看到楚陽一直在忙個不停。
沒過多久,房間裡邊充滿了霧氣,楚陽左瞧瞧,右瞧瞧,眉頭突然一皺,一把拎起多余的杜霸直接從窗戶上丟了下去。
一旁的清小小嘴角不斷抽搐,楚陽現在就像一個傀儡一樣,全身都機械化了,但他的眼神卻一片清明。
清理了房間裡多余的垃圾,楚陽向著風心走去,抱起了風心上看下看卻怎麽也下不了手,然後他才注意到原來房間裡還有一個清小小“幫她脫衣,快。”
清小小鄙夷的看著楚陽“你想幹什麽壞事?風心丫頭都暈過去了你竟然還想著那種事,算老娘跟錯人了。”
楚陽眉頭皺了起來,閉上眼睛一把抱起風心便將她身上的裙袍撕掉了,隨後來到木桶邊,將渾身赤裸的風心丟了進去,睜開眼睛,楚陽看著在水霧裡宛如仙子的風心,不禁回憶剛才她肌膚的觸感。
清小小見楚陽隻是幫風心洗浴,撇了撇小嘴,走過去“泡澡也泡不好她的啦。”
楚陽猛的一怔,看著一臉認真看著他的清小小,老臉一紅,剛才他在想著什麽不堪的事情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楚陽急忙將瓶子裡的粘稠液體滴了一滴進入了木桶,瞬間白色透明的水變成了翠綠色,而風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痛苦,但隨後便慢慢緩和了下來。
“那個死老頭身上的東西治的好她嘛?”清小小看著楚陽將生命精髓滴進木桶才知道楚陽之前為什麽要這樣做,畢竟她的腦袋跟她的胸一樣,基本沒有。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楚陽此時滿臉的擔心,他擔心生命精髓真的治不了風心。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而木桶裡的能量已經快被吸收完了,就連綠色的水都已經慢慢變得透明了,但風心依舊還是原樣,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楚陽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生命精髓隻要不是已經死了的都能救活,風心一定會醒來的,一定會的。”楚陽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
又過了一陣時間,清小小不耐煩道“喂!楚陽小子,要不再給風心丫頭來一滴?”
“絕對不行,生命精髓裡富含能量,過度使用會產生依賴感。”楚陽斬釘截鐵道,這是生命森林的那個老小孩告訴他的。
“好吧,好吧。”清小小揮了揮手,趕走了一臉認真的楚陽。
楚陽轉過頭去看著風心那寧靜的臉蛋,喃喃自語道“小風心,你一定要醒過來啊,你還要為你的族人報仇呢,你還得給我做小老婆呢。”
風心的臉上依舊無比寧靜,猶如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切,風心丫頭才不會給你做老婆呢!”清小小不忿道,因為兩人就像天鵝與蛤蟆的差距,但楚陽還是會認為自己是天鵝的。
“哼,你到時候就配做一個暖床丫鬟。”楚陽見清小小說話,也回應道。
“不可能!”清小小撇嘴道。
“怎麽不可能?你已經被我拐出來了還想走?”楚陽挑了挑眉道, 別人跟清小小說這話恐怕已經開打了,但楚陽不同,楚陽有著生命森林的氣息,會讓清小小感到心安。
“我!我!……”清小小向反駁卻找不到話“反正你不可能跟風心丫頭在一起,你配不上她!”
“切!她也逃不掉了,我告訴你,我和小風心已經親過嘴,牽過手,而且小爺還把她渾身摸了個遍了。”楚陽自豪的說著。
“噫,色狼!”清小小鄙夷的說著。
“哼!我告訴你,小風心以後還要給小爺生……”楚陽邊說著遍轉過頭去,然而話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楚陽就看見此時風心睜著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危險。
“小,小……”楚陽此時激動的不得了“哈哈!你終於醒了!”不顧後果,楚陽一個擁抱對著風心撲去。
“嗚嗚,小風心呀,我差點以為見不著你了呢,你,你嗚哇!”楚陽鼻涕一直冒著。
本來想一腳踢開楚陽的風心見到楚陽如此,僵硬的心不知為何軟了下來。
“呃…呃…”風心想說著什麽,但聲音就是發不出。
“小風心,你,你不會是啞了吧!”楚陽察覺道風心的異樣,急忙松開她道。
風心張了張嘴,但沒有絲毫聲音,她隻能點點頭。
“沒事!明天你再泡一次澡就行了。”楚陽急忙道。
“?”風心聽到楚陽說泡澡,才反應過來她現在全身赤裸的被楚陽抱著,急忙的將楚陽推開,四處瞧了瞧卻只見到一些衣服的碎片,頓時惱怒的看著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