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心中有股氣升上來,不過他半生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不會當眾和蘇陌過不去的,真鬧起來,他也知道,蘇陌不一定會怕他這個江北“一哥”,被這麽多人盯著,多丟人啊。
陶平不說,魏澤濤說了也沒用,一直默不作聲的冷峻男子踏前一步,哼道:“無法無天,你當真以為沒人製的了你嗎?”
隨著冷峻男子說話,一股旺盛的精血氣息籠罩向蘇陌,他對自身的氣勢控制的妙到毫巔,這股精血狼煙,只能蘇陌感受到,其余人,哪怕是離蘇陌只有幾米的蘇陌父母,也絲毫感應不到。
滔滔如江海,熾熱如烈火,蘇陌方才的感應沒有錯,冷峻男子的修為極高,鬼靈教的端木方和他比起來,簡直如螢火和皓月相比,不值一提。
若是之前的蘇陌,單憑這股氣勢,便能壓得他動彈不得。可是,現如今的蘇陌,僅僅這個程度,差太多了。
蘇陌也前踏一步,一股絕滅一切、殺戮一切的森冷劍意澎湃而出,兩者相撞,在方寸之地,便展開了一場常人難以想象的互攻。
一方是精血狼煙,一往無前,一方是森冷劍意,絕滅一切,噗的一聲,蘇陌和冷峻男子同時後退一步,兩人這次勉強算是打了個平手。
蘇陌嘴角翹起,“天下之大,高人層出不窮,能製住我的,應該也不少,不過,閣下似乎沒有這個實力。”
“好,好,好,你夠種。”冷峻男子經歷複雜,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在特調部中地位崇高,因此才被派到中北局,擔任局長。
中北局在五大局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冷峻男子平日行走在修真界,便是大派掌門、長老,也要讓他幾分,可現在,他卻被蘇陌小看了,他可聽魏澤濤說,蘇陌今年還不到二十啊。
強行壓製住自己心中的火氣,冷峻男子都想出去,和蘇陌約一架了,不過,他來這裡,是有正事的,可不是為了鬥法而來。
只是這個口,要怎麽開啊,冷峻男子本來打算一來之後,就憑借超強實力,壓住蘇陌,這樣說話的主動權就在他手中了,然後再給蘇陌一些好處,不怕蘇陌不聽話。
可他沒想到,蘇陌的實力居然增長的如此快,現在拿不下蘇陌,難道要靠特調部和陶平的實力強壓,那樣也太丟人了吧。
蘇陌看冷峻男子欲言又止,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他現在實力再強,也強不過特調部,而且天下之大,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高人,蘇陌可不想上特調部的黑榜,然後浪跡天涯。
至於陶平那裡,蘇陌也要給面子,他的父母還生活在世俗之中,得罪了陶平,在江北簡直是寸步難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蘇陌不會得罪陶平的。
但是,不想得罪,不意味著完全按照對方的節奏來,那樣豈不是成為了人家的馬仔了。顯示出超強的實力,還有桀驁的個性,現在特調部和陶平都對他有所顧忌,大家才能合作。
沒錯,蘇陌從陶平等人一進來,想到的就是合作,哪怕是有限度的合作。
“魏大局長,你們既然有求於我,就不要擺這個架子,換個地方,咱們直接說吧。”蘇陌臉色放緩,雖然還是沒給他們笑臉,但是比冷著一張臉強多了。
“我們有求於你,蘇陌,你未免有點太自信了吧。”魏澤濤打了個哈哈,心中卻是暗道,難道蘇陌已經知道了,不可能,這可是絕密啊。
蘇陌撇了撇嘴,“如果不是有事,
你魏局長何苦千裡迢迢,過來找我啊。還有這位陶平書記,江北多少大事等著你決斷,還顛顛跟著他們來跑一趟,閑的你啊。” “至於這位,”蘇陌轉身,看著冷峻男子,“你實力不錯,幾乎能和我比劃兩下了,想必地位比魏大局長要高不少吧。”
魏澤濤聽了蘇陌一番話,鬱悶的臉都黑了,自己被蘇陌貶低的太厲害了,話說你才剛剛築基吧,憑什麽小看我。
冷峻男子深深看了蘇陌一眼,蘇陌的話不中聽,但是卻大半是實話,既然強壓不成,那就要談了,兩方不再爭鋒相對,便道:“我叫賀無憂。”
果然,蘇陌瞳孔一縮,居然是賀無憂,在修真界中簡直是聲名赫赫,特調部中北局的局長親自而來,看來這次的事情,絕對小不了了。
賀無憂繼續道:“蘇陌,你我都時間寶貴,耽誤不得,不如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蘇陌沒說話,看了地上還在打滾的七個人。
賀無憂想了一下,目光一冷,“你要他們的命?!”
陶平在一旁,臉皮抽搐了下,他知道賀無憂身份很高,而且供職於特殊部門,思考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開口就要七個人的命,還有沒有點法律意識了。
可即便是這樣,陶平也沒說話。和特調部要辦的事相比,七條人命,真是可以緩緩再談了。
蘇陌摸著下巴,道:“當然不是,好好教訓一頓就是了,他們還罪不至死,接下來,就按著法律程序走吧,什麽誹謗啦,毀壞名譽啦,再查查他們有沒有別的事,我覺得這七個人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陶平也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處理起來就很簡單了,直接開口道:“這個我答應你。”
陶平這句話,意義很深遠,不光處理了眼前這七個人,以後蘇陌家在江北,也絕對是無人敢惹了,因為陶平親自發話了。
“好了,那等我外婆的壽宴完成,我就跟你們走。”蘇陌答應的也很痛快。
“那麽我可能要在這混頓飯吃了,畢竟是老壽星的喜宴啊。”陶平哈哈大笑,這種面子給起來很簡單,而且蘇陌一定會很陳情的。
接著,賀無憂和魏澤濤,也答應一塊留下來,於是壽宴繼續進行,不過又多了三個身份很高的客人,陶平書記一來,這壽宴傳出去,可是無人可比了。
台下打滾的七個人,蘇陌解除了他們體內的真元,被抬下去了。蘇陌看著已經被一連串變故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父母,苦笑著,看來自己有的要解釋了。
於此同時,喜慶的音樂響起,大廳的客人們各自落座,再看向蘇陌一家的時候,已經滿是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