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誅滅渣男
數月後,韓浪的洞府中。
正在調教赤紅小劍的韓浪忽然眉頭一挑似乎查覺到了什麽。於是他將小劍召回便長身而起,出了自己的洞府。
黃楓谷外。
韓浪的身影詭異的浮現而出,神識隻一掃便發現了向著一個方向飛去的陸師兄。而陸師兄的懷中,還抱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韓浪也沒有多考慮,便直接隱匿了身形跟了上去。
數個時辰後,那陸師兄就落在了一個隱秘的山洞前。然後放下陳巧倩,開始唧唧歪歪起來。
韓浪也懶得偷聽,待陸師兄剛撕扯下陳巧倩的一片衣袖時。他便立刻駕起遁光一飛而至。
“大膽狂徒!居然敢……咦?是你!”
韓浪先是憤怒出聲,面帶冷厲之色。
之後再仔細看向那青年之時,卻不由的愣住了,而再看到躺在地上的陳巧倩時,卻又不知所措起來。
“你們……你們這是玩什麽調調?”韓浪的表情十分尷尬,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人家小兩口正在親熱一樣。
陸師兄眼神急轉,然後頓時眉頭皺起,口中嚴厲的說道:
“韓師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怎能在我倆親熱之時在一旁偷窺呢?你這樣是不道德的你知道嗎?”
韓浪頓時無言以對,急忙落到地上並向陸師兄一拱手打算說些道歉的話。
但是待他的眼神瞟向地上的儲物袋和諸多女子之物時,又泛起了疑惑的眼神且雙目凌厲起來。
“不對,你是在……”
不等韓浪說完,陸師兄便雙手一拍儲物袋,頓時一杆泛著靛青光芒的大旗出現在他的手中,旗面之上似乎還繡著一隻蛟狀的靈獸。
而韓浪反的應也很快,只見他先是“嘩”的一聲展開手中的扇子。然後狠狠的向陸師兄一扇,便有一道雷霆向著陸師兄襲去。然後只見他一個縱身,竟是向後跳躍了數丈之遠。並且身在空中之時,便有一個金色小盾被他拋了出來。
那小盾迎風便漲,頓時如一面全身盾一樣遮住了他的全身。再待他落地之後,便是掐訣並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向著小盾一點指。
那小盾頓時分解成了六塊,上下各一,剩下四塊則是形成了一座盾陣,圍繞著韓浪旋轉起來,把他包圍的嚴嚴實實。
那陸師兄一見韓浪如此警惕頓時一愣。但是馬上又惱羞成怒起來。
但是那雷霆已經襲來,所以他只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中階防禦符籙,念動幾聲便向身上一拍。頓時,一個閃著昏黃光芒的金剛罩憑空出現,然後將陸師兄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然而,那雷霆似乎攻擊力極大,隻與金剛罩一接觸便兩相抵消,同時消失不見了。
而陸師兄也趁此機會向著手中的大旗輸入靈力。那大旗頓時放出數道青光,向著韓浪射來。
可惜,那四面旋轉著的小盾卻似乎配合的極為默契。只是幾次旋轉之間,便將所有風刃給分別抵擋下來。
而那四塊小盾,卻只是好似做了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一樣,身上絲毫痕跡也無的樣子繼續旋轉著。
有時候,某塊旋轉到前方的小盾還會停留一下,似乎再嘲笑某人一般的搖搖晃晃一番。待後面的小盾不耐的提醒後,才讓出位置向一邊轉去。
而在盾陣中的韓浪,似乎對盾陣十分放心的樣子,根本就不管盾陣如何。只是聚精會神的向手中的幾件翎羽狀物事輸入著靈氣的樣子。
那陸師兄一見此,立刻如臨大敵般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黃符。然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般,向此符念起了符咒。
那黃符好像是一張高階符籙,所以隻一瞬之間便飄散在空中。然後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寸許厚風牆,將陸師兄嚴密的保護起來。
而此時的韓浪也完成了手中物事的印訣。
只見韓浪右手掐訣,向著陸師兄一點指,那左手上的物事便悉數飄飛起來。然後隻一頓便消失不見,那是因為遁速太快,所以肉眼跟不上其速度造成的結果。
陸師兄定睛一看,原來那些物事乃是十數枚翎羽,不知是何種妖禽身上的煉材所製。在空中飛遁之時,還會經常消失不見。
不過陸師兄也對他身前的風牆十分放心。於是他一手持旗一手掐訣,向青蛟旗狂輸靈力。看起來他是打算孤注一擲一般的全力催動此旗,想要一擊定勝負。
但是,隨後的幾道聲響卻令陸師兄亡魂大冒。只聽叮叮叮的聲音不斷在身邊傳出,似乎四面八方都在遭受攻擊一樣。
而在風牆的牆壁之上則不斷有火星擊出,看起來那些翎羽的攻擊非同凡響。
此時的陸師兄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一邊維持著風牆,一邊繼續加速向大旗輸入靈力。不消片刻,那陸師兄就小臉煞白起來,似乎是透支了自身的靈力一般。
而韓浪也沒有閑著,他見翎羽無法對風牆造成影響,便只能掐訣將其收了回來。而另一手中,卻出現了一張畫著小鍾的符籙。
“是符寶!”
躲在洞中的韓立心中肯定道。
而此時的陸師兄和韓浪都沒有互相攻擊。而是掐訣的掐訣,輸靈力的輸靈力。
之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完成了自己手中的工作。
只見陸師兄一聲大吼:
“化蛟!”
那青蛟旗便光芒大放,而後從中飛出一條靛青巨蛟。那巨蛟隻一個盤旋便向韓浪攻去。
而韓浪這邊,也在其頭頂上出現了一隻金黃小鍾。那小鍾在韓浪頭頂一陣飛舞便漲大了數圈。然後鍾口對著巨蛟,便是一道無聲的波紋傳出。
波紋的漣漪漸漸略過巨蛟的身體,而巨蛟仍似無所覺般的繼續向韓浪衝擊而來。不過,待那巨蛟又向前飛舞了丈余之後便越飛越慢。最後居然身體慢慢淡沒了下去,直至全部飄散在了空氣當中。
而韓浪並沒有偃旗息鼓,而是又一掐訣向這金黃小鍾一點指,那小鍾便一個盤旋飛到了陸師兄上空。
那陸師兄此時已經震驚的張開大嘴。但片刻後又反應過來,急忙向儲物袋摸去。
但是韓浪豈會再給他機會,那金鍾口內又是一道無聲的波紋傳出。那漣漪瞬間略過風牆,略過陸師兄,最後落到了地面上,消失無蹤。
而風牆仍然在忠誠的保護著陸師兄,只不過那陸師兄卻慢慢無力的跪倒在地,然後向後栽倒下去。只見他憤怒的面龐上,數道血線從五官流出,逐漸匯集到地面之上。
韓浪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陸師兄的屍體。待那風牆逐漸消散之後才踱步行了過去。然後他檢查了一番,便開始收拾起地上的法器和儲物袋等物品。
突然,一個香噴噴的身體向他飛撲了過來。而早有準備的韓浪當然不會讓還圍在身周的數塊盾牌擋住她。
於是,溫香滿懷,並有香唇不斷落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韓浪哪裡還能忍得住。不過,他還記得現在所處的環境所在,所以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原來懷中的人正是那陳巧倩。當初陸師兄為了限制陳巧倩的行動,所以用風屬性的束縛法術將陳巧倩捆了個嚴嚴實實,無法行動。
而此時陸師兄已死,那法術便自動解開了。此時的陳巧倩自然是正在受到合歡丸的毒害。
所以當身體的束縛盡去,便身不由己的向能感受到的陽剛之氣撲來,以消身體上的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
而韓浪並沒有就此享受什麽,而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符籙,默念數聲便將其貼在了陳巧倩的頭上。
正是那定神符。
陳巧倩就此暈迷過去,整個人倒在了韓浪的懷中。
韓浪抱穩了陳巧倩的嬌軀, 然後輕歎一聲。在儲物袋中摸索一番後,便取出一件自己的衣袍,圍住陳巧倩的嬌軀。不過,他卻也不再做其他的動作,而是向這山洞的方向看來。
“不知何人在裡面,是否可以出來了?”
韓浪謹慎的盯著山洞口。一手抱著陳巧倩,一手執著一塊靈石,似乎在恢復法力的樣子。
而那金黃小鍾也在頭頂繼續盤旋,似乎一有異動便會出擊迎敵。
韓立歎了口氣,隻得雙手攤開表示自己無害。然後緩緩行出山洞。
他看了這位韓姓師兄和陸師兄的爭鬥之後便已知曉,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防禦那金黃小鍾的音攻方式的。
而且,看這韓師兄的為人似乎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而且他的所作所為乃是為民除害。並沒有殺人滅口的必要。所以韓立也就只能賭一把這韓姓師兄不會出手對付他了。
待韓立出得山洞,那韓師兄卻是滿臉詫異的表情,似乎在回想著什麽。
“閣下是否名叫韓立?”
那韓師兄開口了,但是說出的話卻令韓立大驚失色。
“哈哈哈……”
韓姓師兄看到韓立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而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隻一點指就將身邊的盾陣和頭頂的金鍾統統收了起來,放回了儲物袋中。
“你等一下,我先將陳師妹處理妥當,再來和你分說。
否則陳師妹身上的毒,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危害的。”
於是韓姓師兄也不管韓立的反應,就攔腰將陳巧倩抱在了懷中向山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