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佳人傾目
煉製完法寶的韓浪再給韓金星留下築基期的修煉用丹藥和玉清仙法的修煉法訣之後,便離開了天星山洞府,回到了黃楓谷。
現在的韓浪無事一身輕,也不著急做什麽。於是將自己的修為用斂息之法掩飾為煉氣期十三層,就在自己的洞府內逗弄著赤紅小劍。
他在歸來之日便向黃楓谷的一位百事通級的煉氣期弟子打聽過,那慕容兄弟和陸師兄還不曾較量過身手。於是他交給那煉氣期弟子一個任務,並支付了一定的靈石。
不幾日,韓浪眉頭一挑便隨手召來了出現在洞府門口的傳音符。然後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行頭便行出洞府向某處小山慢悠悠的遁去。
……
遠處的一座小山上,一群低階修士正圍著三位煉氣期修士看戲。此時三人似乎在說著什麽,一副火藥味濃重的樣子。
韓浪並沒有靠近,所以聽不到他們說什麽。不過通過神識觀察他們的表情則看得出來,那位面帶不屑的修士似乎正在對另外的一對雙胞胎兄弟丟著嘲諷之術。
這三人自然就是那對雷靈根的慕容兄弟和風靈根的陸師兄了。
隨後,被鄙視了的慕容兄弟便利用陸師兄的大意,聯手發動了低級中階雷系法術“天雷連環擊”。
他倆一隻手相互握在一起,另一隻手指向天空並念誦法咒。然後利用法訣引導,令天上快速形成了一片烏雲。
那烏雲自形成起便有銀蛇在其中飛舞,並糾結成手指般粗細的閃電,不停的向下方落去。閃電連綿不絕,一道又一道的劈向那如小公雞一般站在那裡的陸師兄。
陸師兄自然不肯乖乖站在那裡被雷劈,於是掐出數道法訣便放出一個泛著青光的防禦罩。
那閃電打在防禦罩之上,雖然弄得防禦罩不斷的泛起漣漪,但是一時之間也奈何不得它。
然而,隨著閃電落下的越來越多,那防禦罩也出現了不支之態。眼見不好的陸師兄隻能低吼一聲,又掐出數道法訣,迅速將靈力輸向那防禦罩。
隻眨眼間,那防禦罩便穩定了下來,而且似是更穩固了幾分。
於是,閃電和防禦罩就此僵持下來。
可惜,慕容兄弟畢竟修煉日短,之前為了炫耀自己雷靈根的資質也耗費了大量的靈力。所以不長時間便無以為繼,徹底的萎了。
韓浪知道該自己出場了。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便向著那座小山飛去。
……
“既然我已經接過你們的攻擊了,那下面是不是輪到我攻擊一次了?”
陸師兄看兩人的攻擊停止了,便注意到兩人那蒼白的臉色,明顯是法力不濟了。於是冷笑一聲便準備發起攻擊。
也不見他打出什麽法訣,便隻用兩隻手掌一合一拉之間便用法力化出一道深青色的風刃。
“青弧斬”
隨後,那風刃便在陸師兄的一甩手之間,向慕容兄弟攻來。風刃在飛行過程中大起巨大的風嘯聲,令圍觀的眾修士驚呼不已。
慕容兄弟也不是笨人,一見這風刃如此犀利,哪裡還敢繼續留在原地。立刻左右分散,向周圍的修士堆中躲去。
陸師兄一見此,哪裡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他也是術法熟練之人,隻一道法訣,一個“開”字。那風刃便於飛行途中一份為二,向慕容兄弟追去。
不過,那道風刃剛剛分開,還未行出半步之時,便有一道聲音響起。
“既然這位師兄如此看不起我們雷系的修士,那便讓在下來領教一下這位師兄的高招吧!”
這聲音似剛剛飄進眾修士的耳中,但場中已然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只見那道剛剛分開的青弧,卻被一把繪著錦繡山河的風雲扇扇出的一道電弧給輕松抵消掉。隨後,那扇子“嘩”的一聲合了起來,露出了扇子後面的少年。
“咦,這似乎是凡人武學中的千裡傳音。
這人好深厚的內力。而他的遁速也快的離譜,他是什麽修為?”
韓立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感歎無比。
然後開啟天眼術,卻發現那人已是煉氣期十三層的修為,已經處於煉氣期的頂峰。
但是韓立待見到那少年俊朗豐挺的形象,再看看自己這黑瘦矮挫的樣子,不禁自慚形穢起來。
而此時周圍的眾修士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眼前突然間的變化。
忽然,有人小聲談論起來:
“這師兄好像是上一屆招收新弟子時,谷內唯一招收的那位異靈根弟子,也是雷靈根的。
當下不過十六歲而已,卻已是煉氣期十三層的修為了。
這異靈根果然不凡。
而且,看這師兄隻是用那扇子一扇,便將陸師兄的青弧斬化去。相必術法也是熟練無比的。隻是不知,這陸師兄是否有膽子,和這位韓師兄比試一番。”
“哼!我看他是不敢的。這韓師兄可不像慕容兄弟那般的好欺負,就看他全身的法器也不是好相與的。”
“噓!小聲點,別被他聽到了,過來挑戰你。”
“嘿!你不知道,韓師兄的這套行頭可是大有來歷的。
你看他頭上的那座深青玉冠。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用頂級土屬性材料青罡玉製成的,那可是極品法器的煉製材料,這深青玉冠至少也是上品法器。
你再看那白底銀邊的鬥篷式披風,乃是用銀絲蠶的蠶絲編織成的,防禦力極佳。上次我在一個拍賣會上看見過類似材料的服飾,可是拍出了天價。
而那雙黑色的步雲履和他手中的錦繡山河扇,都不是簡單法器,肯定是極品法器無疑。
這細細思量起來,極是恐怖啊,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嘖嘖……不愧是精英弟子,我們是比不了的。”
當韓立聽到這低聲的談論,再仔細看那韓師兄的臉龐。頓時心動了一下:
“這不是兩年前,太南小會迷霧外的那人嗎?
此人也姓韓,而且看這五官長相和我爹還有三叔如此相象,難道是……
可是我當年曾聽爹說過,三叔並沒有子嗣……”
……
“哦?原來是韓師兄。
聽說師兄不喜在外行走,隻是常年在洞府中打坐。如今怎有如此雅興,出來閑逛了?”
那陸師兄似乎並不想與韓浪為敵,於是向韓浪拱了拱手,跟他套起了近乎。
能吵吵就盡量別動手是韓浪現在奉行的原則之一。這麽多人呢,被當猴子一樣觀賞當然不是韓浪的心中所願。
所以韓浪也向陸師兄拱手道:
“我在洞府中坐的久了,便想出來逛逛。沒想到聽到了那麽句話,我料想陸師弟也是一時之言。所以能否看在師兄的面子上,這比試就此結束。
如何?”
韓浪雖然與這慕容兄弟不熟,但是看兩人的所作所為也是少年心性使然。所以便幫其開解道。
“既然韓師兄開口了,那當然沒問題,我……”
還未等陸師兄說完,韓浪便抬頭向天上看去。而陸師兄不知韓浪為何如此,便也不由自主的向那邊抬頭望去。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所有修士都抬頭望天之時。韓浪卻揮了揮手,似乎做了一個小動作。
而見天空之上,一藍衣少女腳下踩著法器,向這邊飛速遁來,似有慌急之意。但是待看清了場中的情形之後,又拍了拍高聳的酥胸,松了一口氣。
此女身著得體宮裝,青絲高聳的攏起,臉龐白皙嬌嫩,外表冷豔且帶有明顯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距離感。令人不敢過分親近。
她一入場中便成為了眾修士目光中的焦點。不過其對這樣的目光似乎也有些習慣了,所以仍是落落大方的樣子。她自然便是那位負責照看慕容兄弟的聶師姐了。
其實說實在話,陳師妹並不比聶師姐差多少。隻不過聶師姐有著一股冷酷的禦姐風范,令人一見之下便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望。所以才顯得她更加的有味道而已。
既然矛盾已經化解,聶師姐便隻是和陸師兄打了個招呼,隨後向韓浪嫣然一笑。感謝道:
“多謝韓師兄的援手,否則慕容師弟有個意外的話,小妹就愧對師門了!”
韓浪見此,非常自然的將兩手背後。然後點頭致意一下,算是打過招呼。開口道:
“哪裡哪裡,隻是小誤會而已。陸師弟想必也不會傷害兩位師弟的。”
韓浪的語氣隻是帶著尋常師兄弟般的客套,並沒有因聶師姐的笑容而泛起一絲漣漪的樣子。令聶師姐不禁多看了韓浪幾眼,美目也是異彩連連。
而待聶師姐落到地面,那慕容師弟便笑嘻嘻的跑了過去,口呼師姐便罷,也沒有任何認錯的意思。
聶師姐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倆,於是厲聲說道:
“你倆回去以後給我勤加苦練,不到九層修為不許再出來,否則我定狠狠的懲罰於你等。”
兩兄弟頓時垂頭喪腦的應聲不迭。
韓浪見此間事了也就不多呆。向眾人禮貌的一拱手,便招出一道遁光向自己的洞府飛去。
而遠方,韓立也駕起遁光往百藥園飛去。但看其緊縮的眉頭便能看得出,此人正糾結著什麽。
韓浪回得洞府,回想了一遍今天的表演,感覺還不錯。於是也不再多想,繼續召喚出赤紅小劍,熟練起控制方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