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婉婷掛了電話,陸銘罵人的心都有了。
李婉婷這個可惡的青樓女子,管的還真寬,唐夢晨見不見自己,和她有毛個關系!
哎,談個戀愛都那麽難,還讓不讓人活了。
陸銘翻到張逍遙的手機號,撥了幾次都沒撥出去,昨天那一抓,絕對會讓他此生銘記。
奶奶的,那張逍遙好歹也算是個出家人,不是說出家人都慈悲為懷嗎,他下手怎那麽狠呢?
要不然今天晚上帶著王心語一塊去,到時候,如果張逍遙要動手,那王心語肯定會護著我,嘿嘿,老子真是聰明。
陸銘轉念又一想,覺得這事不大敞亮,拿王心語當擋箭牌,太不厚道。
“到底該怎麽辦啊?”
陸銘用力撓了撓頭,恨不得把頭皮抓破,可惜,最終還是沒想出什麽好辦法。
當務之急,也只能先利用一下王心語了,大不了以後再回報他。
陸銘心中做好決定,輕輕一按按鍵,電話終於撥了出去。
“臭小子,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逍遙就劈頭蓋臉罵起來。
瑪德,你以為我想給你打電話啊,陸銘心中回罵,嘴上依舊是恭恭敬敬:“張道長,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誤會?我上次怎麽跟你說的,千萬不要對不起我那徒弟,你倒好,竟然跟鬼廝混上了,我不廢你還留著你何用?”電話裡,張逍遙說的振振有詞。
聽到這番話,陸銘就鬱悶了,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這個老小子竟然動不動就出言威脅。
瑪德,人倒霉的時候,真是隨便就能遇到狗。
“張道長,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把心語當妹妹一樣看待,並不是喜歡。”
“當妹妹?”張逍遙好像更加來氣了,“好啊,你親都親了,又說要當妹妹了,我可告訴你,門都沒有,這輩子你只能跟心語一個人好。”
“不是,張道長……”
陸銘想解釋那天親王心語,全都是迫不得已,而且你張逍遙也在場的。
可是,張逍遙根本就不給他解釋機會:“不是什麽不是?陸銘,不怕告訴你,本道手上可是有普通人的生殺大權,隨時都可以要普通人性命,你可不要不信,只要你跟別人好,我管她是人是鬼,統統都會弄死。”
“你小子要是不想害死別人,就給我老老實實跟心語談朋友,再敢三心二意,我連你一塊廢掉。”
陸銘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心想是啊,這張逍遙可是那個什麽江城宗教局的人,手裡握有普通人的生殺大權,別說是鬼,就是人,他也敢殺的。
這可如何是好?
陸銘心驚肉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搭話了,他萬萬沒想到張逍遙居然會把他手上的生殺大權都搬出來,看來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自己跟王心語好了。
沒有聽到陸銘吱聲,電話那頭的張逍遙忍不住嘿嘿乾笑。
其實,陸銘是世之罕見的極陽體這件事,在江城宗教局早就記錄在案的。
張逍遙也想收陸銘為徒,可是宗教局內部文件規定,不準任何人收他為徒。
否則的話,上次在王心語家,陸銘給張逍遙下跪時,張逍遙就收下陸銘了。
陸銘這小子倒也好命,居然是天生極陽體,傳言他幼年時就被神秘高人發現,而且還內定為了弟子,至於為什麽那神秘高人遲遲沒有出現,沒人知道其中原因。
“怎麽?怕了?如果害怕,那就老老實實和心語談朋友,不要隨便和其他女人廝混。”
“對了,打電話什麽事情,快點說,不要浪費本道的時間。”
去尼瑪的,還‘本道’,你怎麽不說你是‘一本道’啊。
陸銘在心中把張逍遙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這才算完。
他現在鬱悶的要死,照張逍遙的話來說,自己真的只能和王心語談戀愛了,不論是唐夢晨還是馮雪瑩,一旦被張逍遙發現,絕對都得死翹翹。
哎,陸銘幽幽一歎,在心中想了想王心語。
不得不說,王心語也是非常不錯的女孩,乖巧溫順,小巧玲瓏,以後娶了她,應該也會性福一輩子吧。
可是,一旦跟王心語談戀愛,那老爸和王阿姨怎麽辦?
陸銘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小子,到底什麽事,再不說話,我可要掛電話了。”
“別別,張道長,我有事。”
陸銘急忙叫停張逍遙,“張,張道長,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東山墓園遇到的那個女鬼?”
“當然記得,這才過去幾天,怎麽,你又遇到了?”
自從那天遇到韓靜荷之後,張逍遙確實在東山墓園貓了幾天,想要趕盡殺絕的,結果,愣是沒有發現韓靜荷的蹤跡。
“是啊,我剛才去東山墓園燒紙又看到她了。”
陸銘隨口胡扯,他可不想讓張逍遙知道是李婉婷告訴他的,“今天晚上你能跟我去東山墓園把她抓起來嗎?”
“今天晚上不行,我現在外地,趕不回去。”
張逍遙不疑有他,淡淡道:“這樣吧,我叫我那郝師弟陪你去,晚上六點鍾你去二中校門口找他。”
“啊?”陸銘一驚,張逍遙都沒能抓住那個女鬼,李婉婷也不是那個女鬼的對手,讓他一個小師弟去,那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張,張道長,你那個師弟厲害嗎,千萬不要抓鬼不成,反被鬼抓走啊?”
張逍遙淡淡一哼:“放心,我那師弟道行不在我之下,記住,晚上六點去二中校門口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