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終於回來了。”陸銘猶如等到救星似的,上前就抱住了老爸,父子倆的關系一向融洽,玩一下愛的抱抱也是很正常。
“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
陸建安推開陸銘,眉宇之間皺出一條山川來:“別胡說,到底怎麽回事啊,快給老爸說說?”
陸銘表情呆滯地說道:“老爸,我遇到鬼了。”
陸建安臉色一暗,似乎也有些害怕了,慢慢吞吞地說道:“不會是你那個剛死的女同學吧?”
“就是她!老爸,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啊,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嘗過女人是什麽味的呢!”
陸銘都快要急哭了,要是就這樣被唐夢晨害死,連個女人都沒碰過的話,那他這輩子真就白活了。
陸建安趕忙拍了拍陸銘的肩膀,安慰道:“別害怕,有老爸在呢,來,坐沙發上你慢慢說。”
陸建安看著茶幾上的面碗,一陣狐疑:“小銘,這是怎麽回事?你把葡萄放碗裡幹什麽?”
“哪是我放的,是我那個同學,不是,是那個鬼放的。”陸銘一想到唐夢晨可怕的手段,他就感到毛骨悚然。
“剛才在電話裡和你說話的,就是你那個同學?”陸建安似乎是想起了剛才打電話時聽到的聲音。
“是啊,剛才她就站在這裡,威脅我給你打電話,要是我不打的話,她可能就把我弄死了。”
陸銘急的要命,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老爸,現在該怎麽辦啊?”
“你別急,讓我好好想想。”陸建安似乎一時也沒什麽好主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陸銘見老爸冥思苦想,也不敢打擾,從小到大,老爸都是他的主心骨,現在這種情況,也隻有老爸能幫他了。
過了一會,陸建安心中似乎是有了決定,忽然說道:“我現在就給張天師打個電話,讓他帶幾個法師到太平間去做法式。”
陸銘心想是啊,唐夢晨剛才急著不讓火化她的屍體,那現在很有可能去火葬場了,隻要法師去太平間,拿下他應該沒問題吧,以前火葬場出現怪事,隻要張天師出馬,立馬就能穩定乾坤,希望張天師去了,能把唐夢晨給收走。
陸銘暗暗祈禱著,雖說他一直很喜歡唐夢晨,但是現在,他可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
陸建安給張天師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張天師也同意了,說是現在就帶人去火葬場,讓陸建安靜等佳音。
一直等到凌晨十二點鍾,張天師果然打來了報喜電話,說是已經搞定,孤魂野鬼全都給趕走了。
陸銘將信將疑,開著燈躺在床上,想睡卻又睡不著,想起過往種種戲弄唐夢晨的情景,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過分,怎麽能那麽去欺負一個女孩子呢,如今唐夢晨變成鬼來找自己,也都是因果報應啊。
漸漸地,睡意漸濃,陸銘終於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一晚,陸銘輾轉反側,做了一夜的夢,夢中唐夢晨對他糾纏不休,說是要和他來個了斷,陸銘以前欺負她那麽多次,現在只需要讓她喝一斤血就算扯平。
就在唐夢晨咬向陸銘的脖子時,鬧鍾突然響了起來。
陸銘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完好無損,原來自己隻是做了個惡夢。
“不行,我得趕緊去學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學校裡一定流言四起了吧?”
陸銘急匆匆穿上衣服,刷了牙洗了臉,和老爸說了再見,騎上他的小電驢,就風馳電掣地朝江城二中去了。
陸銘今年上高三,至於他的學習成績,用一句流行語來說,那就是已經沒有可以下降的空間了。
來到高三年級車棚,陸銘看到王浩正坐在電動車上低頭玩手機,理了一個騷包的髮型,看上去像個不良青年。
事實上,耗子的確是個不良青年,不僅出入各種酒吧,更是泡妞達人,用他自己的話說,他上過的女人,加在一塊,怕是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了。
此時嘴角正噙著詭異笑意,看樣子,又勾搭上誰家小妞了。
“耗子,聽到什麽傳言沒有?”陸銘把電動車挺好,隨意問了一句。
“什麽傳言啊?”
耗子不痛不癢地說著,緊接著又笑嘻嘻地說道,“來,給你看個好玩意?”
陸銘湊過去瞧了瞧,只見耗子的手機上播放著一段視頻,幾個女生把一個模樣俊俏的女生圍在小樹林裡,逼那女生一件一件地脫衣服,直到脫個精光。
“沒想到啊,這幾個女的這麽猛,真是長了見識了。”
陸銘不屑地白了一眼,這種校園霸凌事件他在網上就有看過,對這種事情十分不齒,要是讓他碰上,他覺得自己一定會挺身而出,來一個英雄救美。
來到高三八班的門口,看著裡面的同學都沒在讀書,反而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陸銘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目光再往唐夢晨的位置那裡一瞧,唐夢晨的桌椅不在了,那個位置空空如也,而且還被旁邊的同學拉開了一個很大的空間。
“怎麽會啊?好好的,她為什麽要自殺啊。”
“會不會是被人給強奸了,然後覺得沒臉見人了,就自殺了。”
“有這個可能,哎,真是可惜了啊!”
聽到大家議論紛紛的惋惜聲音,陸銘這下終於是確認了,唐夢晨真的死了,而且還是自殺。
一想到昨天晚上唐夢晨有苦難言的表情,陸銘就覺得頭皮發麻,難道真如大家所說的一樣,唐夢晨是因為被人強奸了,心裡受不了這麽大的打擊,就結束了自己。
草他娘的,哪個日狗的畜生竟然敢強奸唐夢晨,千萬別讓老子知道,不然老子這一輩子跟你沒完!
陸銘心裡隱隱發狠,他是真的很喜歡唐夢晨,雖然他知道自己和唐夢晨之間是不可能的。
“喂,梅花鹿, 實話招來,是不是你乾的?”陸銘前排一個叫韓少君的家夥扭過頭來,笑吟吟的表情,讓陸銘很想給他一耳光。
“是我乾的你妹啊!”
陸銘氣呼呼地直接罵了一句,他現在心情很不好,誰跟他開玩笑,他就跟誰急。
“臥槽,你丫的早上是不是吃的炸藥啊,我就問問你,你急個毛啊,不會是做賊心虛吧?”韓少君不爽地回道。
“滾,一邊玩蛋去!”
陸銘又拉了一個黑臉,反手一擺,示意韓少君把臉轉過去。
說實話,陸銘有點接受不了現在這個事實,有唐夢晨在,每天還能捉弄捉弄她,過的倒也非常愜意,現在好了,唐夢晨死了,那他也就沒有捉弄娛樂的對象了。
翻開書,也沒心思看,耗子找他聊天,他也沒心思說話,就一個人托著腮幫發呆。
不知何時,身邊過道裡突然冒出一個人,陸銘微微扭頭一看,差點就給嚇了個半死。
這個人竟然是唐夢晨,正幽怨地盯著他。
“啊!”陸銘嚇的失聲一叫,趕忙往耗子這邊靠,試圖躲開唐夢晨的逼視。
“你,你……”陸銘想說,你怎麽沒被收走啊,可是因為驚嚇過度,就是說不出來。
“喂,哥們,你幹嘛呢,臥槽,你連我的豆腐都吃啊!”耗子用胳膊頂了頂陸銘,試圖把陸銘推開。
“陸銘,沒想到你這麽狠,我活著你欺負我也就算了,我死了你竟然還找法師來抓我,既然如此,那我隻能讓你來陪我了!”
說著,唐夢晨伸出手就要去掐陸銘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