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精蟲上腦的陸銘,王心語心裡緊張的要死,她可千萬不能打開櫃子,倘若被陸銘看到那些小衣,自己還不得羞死?
“陸銘哥,你,你還是不要看了。”王心語咬咬嘴唇,鼓足勇氣說道。
陸銘居心叵測,怎麽可能會停止,玩味地笑著:“為什麽不讓我看,難不成裡面還藏著別的男人?”
王心語眼睛一瞪:“哪裡有!”
陸銘依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要是沒有,幹嘛不讓我看,你還怕我吃了你的衣服啊?”
王心語又羞又氣,不知道陸銘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總之就是不讓開。
實在沒辦法,隻好抿抿小嘴懇求道:“陸銘哥,我們還是趕緊去學校吧。”
王心語羞澀的表情讓陸銘激動難耐,一把抓住王心語的小胳膊,往旁邊板開了:“你越是不讓我看,我還越是要看一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麽‘寶貝’!”
王心語身材嬌小,哪裡爭得過陸銘,被陸銘扳開胳膊,索性站在一旁任由陸銘去了。
陸銘拉開衣櫃門扇,裡面的狀況瞬間呈現在他眼前,果然,正如他所設想的一樣,搭眼就看到一些貼身小衣,尤其是那條HelloKitty小內內,看的他小腹一陣火熱。
陸銘很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是考慮到王心語還在跟前站著,最終還是放棄了,做人嘛,要適可而止,要是太色,可能就會讓王心語覺得惡心了。
過足了眼癮,陸銘輕輕合上衣櫃。
不得不說,王心語的衣服實在太少了,在他看來,女孩子天生都是愛美的動物,就應該穿的花花綠綠才對。
可眼前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衣櫃,要是不讓王心語穿漂亮一點,那自己還算是什麽男朋友?
“你的衣服太少了。”陸銘霸道地伸手抓住王心語,就要把她拉到床邊。
眼見陸銘似乎要把自己弄到床上,王心語心裡害怕極了,嘗試著止住腳步,但陸銘的手勁太大,隻得弱弱地懇求道:“陸銘哥,你……你別……”
看到王心語緊張萬分,陸銘心裡好笑,自己坐在床邊,把王心語攬在自己面前,兩隻大手抓著身後彈性十足的地方,大神在在地笑道:“怎麽了,還怕我吃了你呀?”
王心語被陸銘抓的難受,兩條小腿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小模樣如同含羞草一般:“陸銘哥,你,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陸銘不是瞎子,王心語難受的表情被他盡收眼底,只見她呼吸越來越重,連胸脯都開始劇烈起伏起來。
陸銘看的滿心歡喜,知道她是承受不住自己的弄花手了,可是手上實在不想停下來,便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說道:“心語,我有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想跟你說一下。”
“什麽問題?”王心語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搭在陸銘肩頭,看著陸銘英俊的臉龐,她竟然很想趴上去親他。
哎呀,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要是陸銘哥知道,他會不會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生?王心語念頭一起,立馬打壓下去。
“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陸銘並不知道王心語心裡變化,自顧說道。
聽說不準生氣,王心語立馬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陸銘要說什麽,只是好奇地頷首看著他。
“我老爸喜歡你媽媽……”
陸銘話音一落,王心語心裡猛地一跳,整個人頓時僵住了,怎麽會這樣,陸叔叔竟然喜歡她媽媽,這,這怎麽可能?
看到王心語一臉吃驚,
陸銘手上的動作便停止了,兩隻手十指交叉,自然地攬著她:“心語,關於這件事,我很想和你正式談一下,你看,你媽媽現在一個人去賣羊肉串,天天風吹日曬的,挺不容易的,要是她能和我老爸在一起,我爸爸掙的錢,足夠我們四個人花的,你媽媽她也就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王心語怔怔地看著陸銘,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陸銘剛剛對自己動了手腳,還要自己做他女朋友,現在竟然又要讓她媽媽跟他爸爸在一起,這種要求實在太無禮了。
如果他們兩個做了男女朋友,那她媽媽又豈能跟他爸爸在一起?
忽然間,一股欺騙感湧上王心語心頭。
“心語,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說。”眼看王心語臉色越來越難堪,陸銘急忙解釋。
王心語扭扭身子,雙手推著陸銘的肩膀,試著掙脫陸銘的束縛。
這麽多年來,她親眼看到了她母親的辛苦,也曾看到母親被胡同裡那些臭男人言語上的調戲,說心裡話,她真的很想她母親能過的幸福一點。
在她爸爸臥病在床的那些年,雖然她心裡恨透了他,恨他自甘墮落,恨他不能保護她和媽媽,但是那個王懷仁終究是她爸爸,要不然,她也不會盡心盡力地去照顧他那麽多年。
王心語始終覺得,爸爸媽媽都在,這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家。
兩個多月前,王懷仁最終還是去世了,她心中有不舍,也有解脫。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十多天前,那個她任勞任怨照顧的爸爸王懷仁,竟然變成鬼想要殺死她和媽媽,也正是從那以後,她對王懷仁的感情也就徹底斷了。
雖然心裡很想媽媽能過的更好一點,不要那麽辛苦, 可是一想到如果媽媽給她找個後爸,她心裡還是覺得很難接受。
王心語不想再呆在陸銘懷抱裡,她想一個人去靜一靜。
“怎麽了?”陸銘沒有松手,他看得出來,王心語生氣了。
“陸銘哥,你松開我,我心裡很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王心語道。
“心語,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老爸是喜歡你媽媽,可是現在我們兩個既然在一起了,他們兩個就不可能有機會了,你不要多想。”
“陸銘哥,你松開我……”王心語又試著掙脫陸銘,她心裡亂糟糟的,真的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哭一場。
“……”陸銘堅決不松,既然是他把王心語惹不高興的,那他就必須把王心語哄好。
哄女孩一向都是他的拿手好戲,對於王心語他更是摸出了門道。
要想打亂王心語糟糕的心情,那就必須用另一件事情取代她的心裡,陸銘索性把王心語拉倒在床上,翻身壓到身下。
果然,王心語心裡的驚慌,頓時取代了剛剛從糟糕心情。
“陸銘哥,你……你別……”
陸銘心裡暗暗高興,可別說,把王心語壓在身下這種感覺還挺不錯。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要了王心語的想法,王心語現在保持處子之身,對他修煉弄花手有莫大好處,一旦她破了身子,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矜持,那他修煉弄花手的手感就會大打折扣。
看到王心語緊張的要命,陸銘玩心大起,伏在王心語耳邊,柔聲調戲道:“我現在就想要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