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王心語覺得渾身劇烈一顫,感受著陸銘沉重的鼻息,王心語自己也快把持不住了。
好在她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這裡是她家,老媽就在外面街口賣羊肉串,萬一老媽有什麽事回來,或者提前回來,那她真就完蛋了,到時她媽媽一定會傷心死。
另外,街坊鄰裡怎麽看,肯定會在背後嚼舌根,戳她們娘倆脊梁骨。
“陸銘哥,不行,現在不行……”
感覺著王心語雙手的推力,陸銘兩手撐起身子,俯視著王心語:“現在不行,那什麽時候行?”
王心語仰面躺在床上,望著陸銘,看到陸銘色眯眯地俯視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左手,反手遮住眼睛,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到她如此緊張,陸銘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上一口,柔聲說道:“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緊張的……”
陸銘身心俱爽,翻身從王心語身上起來:“走吧,我帶你去吃午飯,我都有點餓了。”
王心語急忙從床上下來,扯了扯衣服,然後又匆匆去整理床單,但她弓腰趴在床上的姿勢,確實太誘人了,引的陸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子。
“非禮勿視,我是不是應該轉過身去?”
陸銘笑了笑,讓他轉過身去,那不是為難他嗎,欣賞美女一向是他最喜歡乾的事情。
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白看,白看誰不看?
王心語整理好床單,看到陸銘表情怪異,料想陸銘一定是在動歪腦筋了,趕緊跑出屋去。
陸銘也沒有在屋裡久留,跟著王心語走出屋子。
…………………
中午吃過飯,陸銘來到學校,教室裡空蕩蕩的,大家都去宿舍午睡去了。
陸銘摸出手機,給唐夢晨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盡管和王心語膩了一個上午,但心裡還是裝著唐夢晨的,要想輕易把她抹去,也沒那麽容易。
不過,有一個事實不得不說,上午和王心語膩在一起時,確實讓陸銘短暫地忘了唐夢晨。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腳踏兩隻船’?”陸銘心想。
“哎,沒想到我陸銘竟然也會變成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陸銘搖頭苦笑,自己這是要向王浩看齊的節奏嗎?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只會喜歡唐夢晨一個人,然後弄她一輩子,現在看來,那時的想法真的很幼稚,身體的本能欲望,根本就不是意識能夠控制住的。
不對,我這樣應該不算是腳踏兩隻船吧,昨天唐夢晨可是還勸我跟王心語交往的!
不是,我這肯定不算腳踏兩條船,腳踏兩條船應該是偷偷摸摸那種挫男。
陸銘極力為自己辯解著,努力讓自己遠離渣男這一稱謂。
等了一會,手機沒有任何動靜,唐夢晨沒有回信息,陸銘打電話過去,想要跟她聊兩句,但是唐夢晨竟然關機了。
雖然不想看到這種結果,但現實就是現實,搭眼朝唐夢晨的課桌看了看,也不知道唐夢晨會怎麽處理,現在距離一個月的附身時期,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來學校上課。
陸銘感覺有些困乏了,趴在桌上準備睡一會,許久之後,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何時,手機忽然響起來,鈴聲加震動,差點沒把陸銘的耳朵震壞。
電話是韓少君打來的,說是劉文強剛才提著大包小包禮品去醫院給他們賠禮道歉去了,而且還沒人賠了五萬塊錢。
另外,韓少君還告訴陸銘,
劉文強已經主動和好,還讓他代為轉話,希望陸銘不要早計較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聽到韓少君繪聲繪色地描述,陸銘心情大好,總算那個劉國忠識時務,要不然,以他現在還會畫符的能力,劉國忠已經如同一隻螻蟻一樣。
掛了電話,陸銘完全沒了睡意,準備到廁所放水,剛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卻看到一個女生從男生廁所裡走出來,那女生看了陸銘一眼,稍微一愣,還是急匆匆走掉了。
不過,陸銘卻已經看出門道,因為從女生背影看過去,女生身體裡明顯有一團黑乎乎的鬼魅虛影。
看到這種情況,陸銘忍不住渾身一抖,那女生顯然是被鬼附身了,目送那女生順著走廊走去,直到拐進不遠處的高三十班。
那女鬼拐進教室那一刻,還回頭看了陸銘一眼,那如同死魚般的小眼神,著實令人毛骨悚然。
陸銘若有所思地走進廁所,準備看看到底是哪個家夥被鬼給上了,就在這時,一扇隔斷門被推開,走出來一個滿臉慘白的男生。
“老牛!”
陸銘大吃一驚,只見牛凱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臉皮白的像是白紙一樣。
看到陸銘在廁所裡站著, 牛凱大吃一驚,這會大家都去宿舍午休去了,所以他才大膽跟一個女生在這裡偷情,沒想到竟然被陸銘給撞上了。
“陸銘,怎麽是你啊。”牛凱咧嘴一笑,配上他慘白的臉,看上去非常不協調,從便槽台階上走下來,雙腿一打軟,差點沒能站住。
牛凱並不覺得有什麽,他只是以為自己腿麻而已。
“老牛,你丫的還能笑出來。”大家同學一場,陸銘也不忍心看著牛凱就這麽被女鬼給害死。
“剛才你和那個女的在這裡幹什麽?”
牛凱甩甩腿,嘿嘿傻笑道:“你懂得!”
陸銘有些無語,看到牛凱這副賤樣,他就知道牛凱被吸了,而且還樂在其中,根本就沒意識到危險。
湊近兩步,陸銘小聲說道:“老牛,我勸你立馬跟那個女的斷絕關系,要不然,你早晚會被那的女的害死。”
牛凱不明所以,聽的一愣,依舊笑嘻嘻的模樣:“哥們,你啥意思,你是不是羨慕我啊?”
“羨慕你?別扯淡了,我可告訴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丫的被害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陸銘不再理會牛凱,走到小便槽跟前,解開褲子放起水來。
聽到陸銘這麽說,牛凱納悶了:“哥們,你啥意思啊,什麽死不死的,不能說點好聽的啊!”
陸銘悠閑地放水,提好褲子這才走到牛凱身邊說道:“咱們學校女生宿舍前兩天不是鬧鬼了嘛,我看剛才跟你啪啪啪的那個女的就是鬼。”
牛凱臉一黑,結結巴巴道:“不……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