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荷不愧是男人婆,說起話來也是氣勢十足,嚇的陸銘心膽俱顫。
眼前的形勢已經明朗,郝東旭好像也拿不下她,如果郝東旭跑掉,那這個男人婆,還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
陸銘腳掌扣住地面,看著郝東旭的動作,一旦他跑,自己也跟著跑,奶奶的,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沒想到你竟然會鬼障魔功,如果貧道猜的不錯,你已經加入地魔門,現在是地魔門弟子?”郝東旭沉聲說道。
地魔門?什麽地魔門?
陸銘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玩意。
韓靜荷則心高氣傲地冷哼一聲:“不錯,我現在確實是地魔門弟子,臭道士,如果想活命,就把那個小混蛋給我留下,否則的話,那你就跟他一塊死在這裡。”
“哼!區區地魔門而已,竟然如此狂妄,既然你不肯轉世投胎,那貧道豈能留你!”
說罷,郝東旭從懷裡摸出一張空白黃紙,輕輕一咬舌尖,滋地吐出一道鮮血,灑在黃紙上。
右手食指重重在黃符上一點,筆走龍蛇地畫起來。
三兩下的功夫,郝東旭便把符咒畫好,緊接著大聲唱道:“天鎮地,神鎮魂,正道鎮小鬼,九天神雷!”
只見郝東旭把手中用血畫成的黃符隨手往空中一丟,哢嚓嚓一道乾雷瞬間從天空劈下。
“啊!”
韓靜荷躲閃不及,正巧被天雷劈中。
轟地一聲,韓靜荷連同墓碑一起炸開,一時間塵土飛濺,狼煙滾滾,根本就辨不清那個天日。
等到煙塵散盡,韓靜荷哪裡還有半個影子。
臥槽,神了啊!
陸銘看的眉飛色舞,心中已經徹底拜服,感情這個郝東旭,好像比張逍遙還要厲害,趕緊湊到跟前詢問:“郝道長,那個男人婆是不是已經死了?”
郝東旭有模有樣地掐著一算,眉頭緊緊一皺,喃喃囈語道:“竟然還有一絲生機。”
陸銘見他不搭理自己,隻得熱臉貼冷屁股地又問一句:“郝道長,那個女鬼不會還沒死吧?”
郝東旭這才瞧了陸銘一眼:“你回去吧,那女鬼就算不死,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罷,郝東旭轉身就要離開。
陸銘緊追上去:“郝道長,你要去哪裡,不跟我一塊走嗎?”
郝東旭大有深意地望了望陸銘,眼神十分複雜,令陸銘不解其意。
陸銘哪裡知道,郝東旭也是江城宗教局的人,同樣也知道他是極陽體,就陸銘這體質,若是修煉道法,必定能一日千裡,扶搖直上。
興許陸銘半年功夫就能抵得上自己十二年苦修,既然此人將來必定大有作為,何不與他結交一番?
郝東旭心思活絡,雙手一抱拳,歉聲說道:“昨晚多有得罪,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我曰,他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還突然給我道起歉來了?陸銘一頭霧水。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不管了,先跟他套套近乎再說,看看能不能跟他學習一下道法。
為了唐夢晨,必須得忍辱負重才行。
只有學到道法,才能保護唐夢晨。
陸銘假模假樣地訕訕一笑,擺擺手道:“咳,過去的就過去了,不提了。郝道長,你現在要去哪裡啊,怎麽不和我一塊走?”
郝東旭道:“我還有事,咱們改日再見。”
“等一下。”
陸銘趕緊叫停他,又走上兩步,
舔著臉道:“郝道長,我剛才看你十分瀟灑霸氣,你能教我道法嗎,我也很想學。” 郝東旭目光炯炯,心中似乎在想著什麽:“道法乃宗門傳承,實在不好意思,不過你切莫著急,若是有緣,你一定會學到,再會!”
郝東旭這次走的毅然決然,隻留給陸銘一道黑影。
臥槽,跑這麽快!
眼見郝東旭消失在夜色中,陸銘四下瞧了瞧,只見月光下那一座座墓碑森然矗立,就在碑林之間,竟然還有鬼火在飄飄蕩蕩,甚是嚇人。
陸銘哪裡還敢久留,撒腿就跑。
來到墓園大門口,輕輕一跳,就跳了出去,一頭扎進車裡,這就開著車子離開東山墓園。
還沒走出多遠,陸銘立馬撥通了唐夢晨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陸銘就聽到對面刺耳的音樂聲,以及DJ嘶吼的聲音。
“夢晨,你那邊怎麽那麽吵,你現在不會是在酒吧裡吧?”
“是的,我和婉婷姐在酒吧裡呢?”
鬼也能進酒吧喝酒,陸銘也是醉了,不過說句實在的,他也有好些天沒去酒吧,既然唐夢晨就在那裡,他自然想去酒吧轉轉。
“拿來,我跟他說。”
陸銘剛要再說,只聽電話裡李婉婷把手機從唐夢晨手裡奪了過去,“喂,小銘銘,我讓你辦的事你去辦了沒有?我可告訴你,辦不好,你以後就別想見夢晨了。”
陸銘嘿嘿一笑:“婉婷姐,我已經圓滿完成任務,那個男人婆已經被天雷劈的渣滓都不剩了。”
“真的?”李婉婷驚道,“你可別騙姐姐,姐姐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婉婷姐,我這麽老實的人,怎麽會騙人呢,誰要騙人誰就有兩個小JJ這樣總行了吧?”陸銘脫口而出。
聽到電話裡李婉婷噗嗤一笑,陸銘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不由老臉一紅。
“好啊,你個小銘銘,竟然調戲起姐姐我來了是吧?”
“額,不是不是,婉婷姐,純屬口誤,僅此一回,下不為例。”
“咯咯,小嘴還真甜,我和夢晨在火舞酒吧,你過來吧。”
陸銘立即開車去了火舞酒吧, 可是由於開著車,就算去了酒吧,也不能飲酒,只能去感受感受那種放縱的氣氛了。
酒吧裡,迷離的光線晃個不停,火辣辣的氣氛,給人一種躁動的感覺。
不得不說,來到這種酒林肉池的地方,整個人瞬間就能high起來。
陸銘走到吧台前時,李婉婷正在被一個微醺的男人搭訕,只見李婉婷低頭淺笑,眉毛挑個不停,一顰一笑,可謂是百媚橫生。
再看唐夢晨,年輕稚嫩的臉龐,目光茫然地在舞台上流轉,看著那些衣著暴露的男人女人,顯得緊張而又羞澀。
陸銘微微一笑,心裡想著,等會帶唐夢晨到舞池裡一塊去跳貼身舞,估計感覺會很不錯吧?
“夢晨。”
看到陸銘走過來,唐夢晨臉上頓時浮現出喜出望外的表情,這倒也不奇怪,誰讓眼前這個男孩是自己男朋友呢。
“婉婷姐。”陸銘隔著唐夢晨叫了李婉婷一聲。
聽到陸銘叫自己,李婉婷立即轉過臉來:“矮油,小銘銘,你來的可真夠快的啊。”
“不好意思啊,我的小情人來了。”李婉婷朝著那個動機不純的男人歉意一笑,從那邊高腳椅下來,坐到陸銘這邊來了。
男人眼見李婉婷叫陸銘小情人,非常識趣地轉身走掉了。
李婉婷倒是絲毫不在意唐夢晨就在跟前,轉過身時,一隻小手立馬搭在了陸銘肩膀上,看的唐夢晨直咬牙。
恨不得走過去告訴李婉婷:婉婷姐,就算你要調戲我男朋友,那也不要當著我的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