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倆人告別了景瑤各自回到家中,書桌前堆起了山高的試題卷,許觀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高三的作業練習不能說不繁重,隻是許觀以前屬於體訓生,因為要訓練所以一直都沒把作業放在眼裡,老師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看著寒假的時候體考結束了,許觀憑借自招考上了CD體育大學,就差文化分數了,所以許觀想著要找到一種既能撈錢還能省時間的辦法,不然如果自己不花點時間在文化成績上面,導致最後沒有錄取,那真是太可惜了。
許觀嘗試著和李青心意想通:“青哥,你能不能教我一些能快速撈錢的法子啊,我現在急得很。”
“啊~,我就知道你會找我教你撈錢的辦法”李青打了個哈欠,好像才睡醒一般,“我這些天特地從這些方面著手了解了一下”
玉佩開始閃爍,一團光火冒了出來,李青的影子由模糊變得清晰,身形健壯的他還是不由得讓許觀心裡一驚,瓦羅蘭大陸的人可真是讓人豔羨。
“青哥,你呆在這個玉佩裡不覺得悶嗎”許觀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真不知道我奶奶求的這個玉佩是怎麽容得下你這尊大佛的。”
“這是暖陽玉,裡面能另辟一方洞天,修行者在裡面修行有安神定性的作用,可以使修煉的功力更加醇厚。”李青看著這塊玉佩眼裡閃著異樣的光,“這不是你們地球能夠產生的資源,即使是在瓦羅蘭大陸都是十分稀少的原料。”
“看來我還是挺幸運的,身上有這麽一塊外星人的玩意。”許觀說完有點想入非非,“要是我也能進去修煉就好了,在這裡面做試題一定事倍功半吧,如果這樣的話,媽媽就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怕是天不遂人願啊,小世界的生物恐怕是沒有這個體質可以進去的”李青莞爾一笑。
“罷了罷了,既然沒有捷徑走,擺在我面前的試題仍然是星辰大海,我便長個翅膀飛過去”許觀一揮手,好像豪情壯志已酬。
“行了,你還要不要我指點你一二,大晚上的別做什麽白日夢”李青一個響栗敲在了許觀頭上。
“青哥,我錯了,我這人很優秀的,可是優秀的人總有那麽一點小毛病,你可別介意。”許觀痛苦的摸著頭,“青哥,你快說吧,我正犯愁呢。”
“那麽接下來的方法我就要看看你這個優秀的人敢不敢做了。”李青笑的有點詭異,“我通過這些天的了解,發現你們地球人有很多能夠迅速撈錢的方法,第一種,蠱惑人心,拉投資,向有資金實力的企業投標,把你們的產品吹得天花亂墜從而騙到大量的資金。”
“青哥,我雖然嘴特別厲害,可是我哪有什麽產品,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這個不適合我。”
“行,還有方法,第二種,網上眾籌,通過將一些能夠換取人們同情心的慘痛事件放大化,然後經媒體一曝光,從而吸取大眾的眼球,籌到大量的善款。”
“青哥,拜托,野子這可是欠了別人的債款,這種家醜怎麽能宣傳,也換不了別人的同情心,我舉雙手反對。”許觀情緒有點激動。
“別急,還有第三種,買彩票,通過相信自己神乎其神的運氣,以及大數據的計算,從而實現一夜暴富的可能。”
許觀托著腮幫子說道:“你能說點靠譜的嗎,瓦羅蘭的人不會都像你這樣不沾邊把。”
“好,前面幾個都是逗你玩的,最後來個靠譜的,我們去賭,
我有十成把握可以讓你賺到錢”李青打了個響指。 許觀突然想到李青的天音波可以讓自己有透視的功能,許觀一拍大腦:“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我們強強聯手,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咱們可說好了,見好就收,天道有序,既然上天讓你召喚我來,那麽凡事不可太過分,賺到宋野的債款我們就全身而退。”李青看樣子有些擔心許觀。
許觀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銀行卡,這張卡裡有5000快錢許觀的存款,本來準備高考後去雲南遊玩的,今天迫不得已得把它拿出來當初始賭資了。
第二天,許觀找到了初中畢業便開始混跡於社會的初中同學林曉峰,許觀把他約在了學校外面的九號碼頭飯店。當年在班上和許觀一樣白天睡覺,趴在桌子上像隻綿軟的肥羊一樣,到了晚上就轉換成一頭捕食的狼,爬過學校的高牆,躲過保安的巡邏,通宵於松江市大大小小的網吧,然後白天一起受到老師的威脅和訓斥。和許觀也算是一對患難兄弟。
可是中考後,許觀考上了省重點高中,而林曉峰卻隻能輟學打工,後來不知道林曉峰跟著社會上哪個大哥在混,在各個場子收費打架,因為他勇猛不怕事,每次打架都是衝在最前面,漸漸地成為了該大哥的心腹馬仔。
許觀和林曉峰高中期間也偶有聯系,雖然一個在學校,一個在社會上,兩人能聊得來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但是當年夜晚不顧學業,風雨相隨的患難情誼卻一直保存至今。許觀有時候就感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瞬間萬變的,但是當年那顆真誠付出過的心是人永遠不會忘的。
許觀找了個包廂點了幾個林曉峰喜歡吃的菜, 不一會兒,林曉峰如約而至,他剃著一頭幹練的平頭,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夾克,精神飽滿,神情傲慢,仿佛再也看不到當年那個網癮少年的影子。
當然這麽多年許觀在田徑隊的訓練下也變得更加健碩,成熟,不複頹廢身影。
舊人相見,許觀給了林曉峰一個大大的擁抱。
“峰哥,今天邀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求你,我們就不敘舊了”許觀說著給林曉峰的酒杯裡塞滿了酒。
“怎麽,在學校裡遇著事了,”林曉峰和許觀一碰杯便一飲而盡,“你們約個地點,時間,峰哥來幫你擺平了。”
“峰哥,要是是打架的事,我就不用來求你了”許觀給林曉峰裝了根煙點上,“我就是想要你給我提供點撈錢的渠道。”
“渠道,你想乾這個?”林曉峰有點驚訝,他沒有想到許觀一個學生想乾票大的
許觀把宋野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林曉峰。
“野子這小子,也是命背啊。”林曉峰感歎到,“那這個忙我不得不幫了。”
“嗯,也隻能麻煩你了,松江的地下賭場應該有很多家吧,我們撈到宋野的債款就全身而退。”
“你怎麽能保證你會贏錢,那些長年混跡於賭場的賭徒各個都是老油條,每個都不好對付。”
“放心吧,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隻賭賭5000快,5000快全輸完了我就立馬撤退。”許觀做保證道。
林曉峰看到昔日好友也想靠著賭路來撈一筆橫財,心裡也是一陣感歎:“到時候,隻怕沒有我的保護下,你想抽身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