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口罩從暗處走出來的時候路上已經幾乎沒人,只有零星的開著幾個排檔面館,兩人想起昨天晚上吃霸王餐的事情不禁都老臉一紅,幸好帶著口罩又是晚上互相都看不到。溜達到兵馬俑之後,秦來讓周正在老地方等他,他自己進去就行,周正點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應該是輕車熟路,就找了個沒人看見的角落站好看著秦來貓著腰一陣煙似的翻進了兵馬俑的外的圍牆。
以為要等好一會,周正正在想著怎麽打發時間呢,沒想到剛過五分鍾不到就聽見兵馬俑裡面一陣嘈雜之聲傳來,周正一聽心道不好,秦來這小子失手了。果不其然,就見從秦來翻進去的地方躍出來一個人影,不是秦來又是誰,周正趕忙跑過去接應,秦來翻出來後看著跑過來的周正一揮手:“快跑,裡面全他媽是高手。”周正聽秦來這麽一喊趕緊跟著跑,邊跑邊問:“你不是高手嗎,那他們得是什麽樣的高手?”
“別廢話,反正咱倆打不過。”秦來一把抓住周正的手,往前飛奔而去,周正感覺又到了地下鹹陽宮被睚眥追的時候。心念及此回頭看了一眼,就看看追他們的是什麽樣的高手。果然後面從他們翻出來的地方緊跟著翻出來十幾條身影,速度絕不比秦來慢,只是敏捷度感覺和秦來不一樣,有點僵硬的感覺,翻出來之後緊跟著就追了過來,奇怪的是追兵手裡並沒有拿著槍,而是每人手裡一把長劍。周正總舉得追兵的身影好像在哪裡見過:“怎麽他們不用槍?”周正覺得奇怪的被秦來拖著跑的空隙問秦來。
“廢話,他們也得會啊,沒看出來嗎,他們和生人俑一樣。”秦來看都沒看周正一眼拽著周正往前飛奔。
周正恍然大悟,難怪看身影覺得熟悉,果然是和在鹹陽宮追他們的生人俑一樣,只不過他們都著時裝,而且沒有被封在陶俑裡面,所以一下沒想起來。可這裡怎麽會有生人俑呢,周正現在想不了這麽多,先顧著逃命再說吧。
雖然後面追兵被秦來稱為高手,就算秦來打不過那麽多人,但秦來一個人逃命總歸是沒問題的,問題就是手裡拉著周正這麽個拖油瓶,總不能把他扔了吧,眼看著後面追兵越來越近,秦來急周正也急啊,有心想讓秦來自己跑吧嘴巴張了幾次也開不了口,實在是看著後面的人俑心裡害怕啊。
問題是這路可地下鹹陽宮可不一樣,鹹陽宮兩邊都房子都不高,秦來飛身上去還可以順著屋頂跑,前面還有蒲牢等著,現在這是條大馬路,兩邊都是高樓大廈,而且現在路上空無一人,就這樣在大馬路上跑著,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兩人越跑越慢,秦來雖說不知道為什麽兩千多年沒死但也不是鐵人,畢竟血肉之軀,眼看著快追上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秦來趕緊拽著周正拐了過去,說是拽著其實就是拖著,周正這時候已經完全跑不動了,就任由秦來拖著跑了。拐過十字路口不遠有一個胡同,秦來拖著周正就進了胡同,說是胡同就是其實幾幢大樓的後巷,胡同並不長,穿過胡同前面就是另一條馬路。胡同裡開著一家燒烤店,裡面三三兩兩坐著幾個不知是食客還是老板的人。
秦來回頭一看,追兵還沒進胡同,趕緊拖著周正進了店,剛坐下來想喘口氣,抬頭髮現旁邊的幾個人都在盯著兩人看,秦來懟了懟跟癱了一樣的周正。
“懟我也沒用,死也不跑了。”周正趴在桌子上喘著大氣說道。秦來沒回話又繼續懟了懟周正,周正實在忍不住抬起頭就想罵秦來,
剛張開嘴就閉不上了,他也看到了周圍的幾個人,周圍幾個人的眼神他記得,和在去鹹陽宮的通道中睜開眼的生人俑的眼神一樣,雖然穿著不奇怪,但神色和動作都很僵硬,眼珠好像不會轉動,用脖子帶著頭轉動盯著兩人,難道這些人都是生人俑?難怪說這個黑夜感覺不到一絲的人氣,難道這個城裡晚上出現的都不是人?再想下昨天晚上的面館, 兩人根本不記得裡面人的樣子,兩人一開始是餓壞了後來是嚇壞了,根本就沒注意人,現在想起來,昨晚街道上人就很少,應該沒什麽差別。 兩人被四周的人盯著過了一會,周正好不容易把嘴巴閉上,眼睛也變得直愣愣的感覺眼珠不會轉了一樣,用脖子轉著朝周圍的人看去,秦來一看也學著眼睛變得直愣愣的,學著周圍人的眼神,笑容僵硬的和周圍人點著頭算打招呼。招呼還沒打完,外面的追兵來了,幸好是直接從門口追了過去,並沒有停留到店裡看看。兩人長舒了一口氣,秦來拉著周正趕緊起身跑出了店門往追兵相反的方向跑去,周正這回沒賴著不動,跟著就跑,他知道估計追兵追過去看不到人等下就會回過來找,就算追兵不回過來,在店裡一群人俑中間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
果然,還沒跑多遠,兩人剛跑到胡同口,胡同另一邊的追兵就折返回來了,一看見兩人立馬追了過來,兩人看著馬路正考慮往哪邊跑的時候,忽然旁邊一輛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刹車,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撕裂了夜空顯得特別刺耳。車停下來的時候剛好聽在兩人身前,車門打開一個人揮著兩人揮手:“快上車。”
兩人想都不想跑過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關上車門的刹那車就飛了出去。只聽得後面叮叮當當一陣鐵器落地之聲,兩人從車後窗回頭看去,後面追兵知道追不上汽車,紛紛不知道是掏出什麽暗器朝汽車扔了過來,可惜離車太遠,而且車速已經提了上來,所以根本就沒追上,都掉在馬路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