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奮力的在前院磨著一把滿身布滿鏽痕的三尺長劍。為了這把劍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靈石,卻沒想到劍鞘內竟然腐蝕的那麽厲害,今天晚上必須把他磨好,否則明天去野人谷,隻怕很難.....
出神片刻的功夫,李牧被忽然的刺痛驚的回過神來,竟是被鐵鏽割破左手,好在傷口不大。連忙默念口訣,引導不多的元力到傷口處複原被割傷的皮肉。
不行!還是趕緊集中精力,自己可是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說著也不管還粘著他鮮血的劍,磨了起來。
血液順著劍上鏽痕滲到劍身上,竟然被劍吸收進去。發出了淡淡的藍光,隻是現在午時三刻,金烏大放光彩,卻沒被李牧發現。
而李牧卻覺得明顯覺得本來難以去除的鐵鏽竟然有所松動,更是賣力。整整磨了五個時辰,磨的李牧雙手酸軟,抬不起來,方把那鏽痕清理大半,漏出一把劍的形狀,隻是劍身一塊黃一塊黑,極醜無比,但不影響劍的堅韌和鋒利。至少對於他花的這個價錢來說,足夠優秀了。
李牧滿足的呼了口氣,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挨過了沒有劍的時光,以後的日子即使難過,也有人陪伴了。
李牧所在門派乃是大陸第一修真門戶,昆侖。但他所拜師門卻是昆侖最沒落所在一清劍門。昆侖號稱大陸第一修真門派,有三清四陣七星一千八百門。一清劍門曾經風光無限是最接近三清所在,卻又忽然沒落說不得和他們修煉功法有關。
凡入門者,隻修一法,執一劍,凝一丹,奪千秋造化,羽化而登仙,以劍入道,以劍滅神。這即使門規,也是束縛。李牧此生隻能練一法用一劍,而這劍也必須是從劍池中取出的。
三年前李牧在門內學會心法,門中唯一的師傅便撒手西歸,隻留下一枚戒指。劍池早已封閉,三十年才開一次。李牧耗費三年苦工,賺取一千下品靈石,放從一師兄換來這把劍。而明日的野人谷試煉,對他來講卻是能否保全一清劍的最後機會。
原來,昆侖每隔百年就要從一千八百門中挑選十門來作為預備,並淘汰一些不入流的門派,門下弟子要麽歸入其他門中,要麽打發離開昆侖,自謀生路。這也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可憐李牧所在的一清劍門所積累分數還差10分,可這10分真要了李牧老命。這是門派貢獻分,要麽斬妖除魔,要麽貢獻法寶、丹藥,與平常任務積分不同,對於新人弟子很難獲取。而明天野人谷的試煉是最後的機會,入前百的弟子獲得20門派積分,50任務積分,100下品靈石。
李牧入門三年,刻苦卓絕,天資也算中上。到現在已經踏入凝神九層,待修得大圓滿之境便可築基。在昆侖隻有築基的弟子才算是真正的昆侖子弟,方能下山巡遊,入世出世。
看著還有些劍樣的劍身,李牧咽了口唾沫,這也是被逼的的沒法子了,再差也是劍池出來的劍。李牧下定了決心,來到供奉一清劍門師祖的祠堂,準備綁定心劍。
一清劍門所說的一生一劍,說的並不是一生隻能用一把劍,而是隻能有一把本命寶劍。與心神相連,一生修為與本命寶劍相連,劍斷則身死。而本命寶劍大都在築基前綁定,從此開始溫養。劍的選擇至關重要,算是門內弟子第二資質。可惜李牧現在沒有條件可以選擇。
而師傅死前那番囑咐,也讓他閉了另投他門的想法。將劍放到祠堂中的祭壇上,割破脈門,逼出一碗心血,
倒入祭壇血槽之中,李牧坐在祭壇中心,默念心法。只見祭壇紅光大作,從祖師排位上散發出陣陣劍意刺激著鏽劍和李牧,忽然鏽劍紅光大作化作一條銀龍欲飛騰而去,眼看就要飛出祭壇。坐在祭壇中的李牧卻是被驚的吐了一口老血。 鏽劍頓了一頓,仿佛千般不舍,卻也無可奈何,繞著李牧轉了三圈,又化為銀光,閃入李牧丹田之中。冥冥中的李牧仿佛聽到一聲女子的哀歎,其聲婉轉卻幽怨,酥麻入心。
卻不知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李牧,深深吸了口氣。方才若是寶劍飛出,他便會心脈寸斷而亡,據說以前門內有一成的新弟子魂斷此處。卻是他這門修煉最危險之所在了。
外面天色已經大黑,李牧胡亂塞了顆辟谷丹,便回到自己房間打坐休息,運行周天,並且按照心法所說,將運行一周天的元力分上一部分蘊養鏽劍。
直到天方亮時,李牧起身,簡單梳洗過後,就直奔試煉之所而去。試煉之地有專門的道人看管,待驗證身份銘牌無誤後,便放起進入。等李牧到時,來此試煉之人已經基本滿員。
等了一陣,一個略微發胖的道人緩緩飛到前台,開始講解規則。“每十人為一組,隨機分配,殺野人取左耳為證,一日歸。死傷無算,小心!小心。”,說罷化作一縷風散去無形。
李牧看的心神向往,這是七星的前碧星師祖,他以分身之道聞名,偶爾會客串這種角色,所以底層很多弟子都認識。
說話間,人流攢動,這次試煉的主要都是門內需要貢獻分,也有不少和李牧一樣頻危解散的,多多少少來了一千多人。按照規矩一門隻能派兩人前往,否則。李牧自己也覺得毫無機會。十分之一的概率,李牧暗自加了下油,就隨著人流朝傳送陣走去。
只見眼前一白,再睜眼時,已經到一處野林子裡了。邊上站著七八人正在相互認識,李牧看了一眼後, 抱拳自報山門,“一清劍門,李牧,見過各位師兄師姐。”
“哦,來個玩劍。正好我們這裡攻擊不足,修為不錯,快圓滿築基了。”一個草頭大漢評價到。其他人也一起報了師門,本次試煉資格在凝神之層,築基後不得參加。
十個人裡面有五個是凝神圓滿,其他和李牧差不多在八九層之間。李牧通報之後,也不多說。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自己常用的一把鐵劍準備出發。
“嘿,我說這次試煉如果我們就這樣在林子裡撞大運,可是進不了前百名的”,隊伍裡年齡最小的少年忽然說道,引起大家的不滿。
趕緊解釋道,“我來自精算出名的空空門,大家如果想要博那個前百的名額,我告訴你們,很難。來之前我打聽到有人從之前試煉的師兄哪裡買到了野人谷的地圖,而且不只一份,隻怕大家竹籃打水一場空。如不再好好謀劃謀劃,豈不是白來一遭?”
李牧也停下來,暗歎,看來哪裡都是潛規則,那裡都有小門道。隻好繼續看這少年繼續往下說。
“趙師弟,那你說我們怎麽辦?”一鵝黃色裙裝的師姐,甩了甩手上的長劍,問到。
趙長勝低聲笑了笑,隨即拿出一張牛皮的地圖,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麽?”
“地圖?卻不知趙師弟那裡弄來的,可是剛才說的野人谷的地圖?”草頭大漢連忙問道,他和李牧一樣,急需門派貢獻分。
“雖是野人谷地圖,卻未有標注野人聚集之地。不過,我卻知道幾個聚集野人的地點。所以喊大家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