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按照他們的陣容,隻是準備吃掉小股分散的野人,若遇到上千聚集的部落則隻能繞行。趙長勝所說,聯合三四個實力較強的小隊一起乾掉一個聚集部落的野人。反正名額有一百人,他們也算是實力較強的一隊了,且不說被人走後門獲勝,還不如博一把,搞一發大的。
李牧聽聞也滿是讚許,說著領了探查前哨的任務,大家約好再見的時間地點,每人刻錄了一張地圖後四散而去。
鵝黃色師姐卻是跟著李牧一路前往第一個前哨探查。“我叫慕容樺,落水劍門。”
“慕容師姐好,在下李牧。”李牧也趕緊重新自報姓名,他知道像他這種小人物,名字不被人記住很正常,自報姓名不容易一起尷尬。
“哈,你這人真有趣,不過你真的是一清劍門麽,我師傅說昆侖劍修唯一清劍難以匹敵,你真的那麽厲害嗎?難以匹敵,師傅從沒這麽說過誰呢?”,慕容樺說著。
“那是過去了,現在的一清劍隻有我一個人了,師姐小心,快到了。”李牧打斷了慕容姑娘長篇大論的好奇,抽出身上攜帶的鐵劍,警惕的四處探查著。
慕容樺卻不似李牧般小心,仍舊大大咧咧走著,可是若是有人在邊上喟歎,卻毫不見起身影,端的詭異。
過了大半個時辰,李牧掏出地圖,對此處劃了個叉,準備向第二處走去。
“師弟,休息下。話說你門裡連輕身之法都無麽,為何腳步如此之重?”
確實,在實戰中腳步如此沉重必然會被人發覺,李牧回頭看了下腳印,不覺臉紅起來。回頭對慕容樺拜了拜,謝到“多謝師姐提醒。”說著就坐到地上,摞起褲腿,將綁在腿上的負重袋取下,此物落在地上,竟然壓的著憨實的土地略塵半寸下去。揭掉腿上重負之後,李牧也把手臂上的負重一起結下,存到戒指中去。
然後打坐片刻,伸腿略為活動一下,適應解重之後的世界。
“多重?”慕容樺啞然問到,這年頭用這種古老修煉方式的不是沒有,但是從沒見玩劍的也這麽練體。要知道修劍講究天人合一,一味的增強體魄並不能帶來實質的實力提升,反而會讓你與劍的感覺遠去。
“一萬斤,戴了三年了,不斷加的負重,今後可以不戴了。”李牧知道慕容樺再想什麽。隻是他一沒有練體丹藥,二沒法陣磨礪。若想拓寬靜脈讓凝脈更加順利隻能用著古老的負重之法。
也不多做解釋,揭開負重的李牧仿佛無重之羽飄然前移,走了十步之後,再無漂浮感,但輕身之法卻運用自如起來。
兩人奔著第二節點而去,終於在山谷上方看到了地下群聚的野人。探測片刻後,兩人便遠路返回,朝約定地點而去。
約定地約有二十來人在此等待。大家互報山門,交集信息後等待剩余人歸來。
不久空空門的趙師兄也回來了,他們總共四隊四十多人,其中有兩個對陣法頗為精通,一番討論之後,他們就制定了一個粗淺的計劃。
由幾位劍修前去偷襲野人族的族長,激怒它們後,將其引導陣法中,剩下的人一起剿滅,至於標記則大家平分。
身為劍修的李牧自然被分到前鋒一隊,眾人商定好後,定下時間,便各自散去,準備開來。
於此,李牧也施展身法,向指定地點閃去。他的身法來自死去師傅的傳授,名為空步。正所謂,一步踏空,兩步奪命,三步不西歸,四步黃泉路。
此前李牧如何苦修也就在踏空境徘徊,
此刻終於有所突破,進入奪命境,向前一閃,卻仿佛穿越空間,在另一處閃出,此等妙法讓李牧十分驚喜。 要知道有空間之能的身法永遠都是山門追求的重點,可這空步並不出名,修煉的人也很多,卻不知道二層竟然厲害如斯。此時李牧信心暴增,福至心靈,從丹田中將鏽劍喚醒。
“鏽劍不秀,從此我便喚你秀兒好不?”說罷便運氣元力,隱去身形,消失在山谷之中。
此時野人谷的野人們卻都暴躁不安,身為大長老兼組長的黑野人,推開了前來求愛的母野人,準備去祭壇乞求上天的指引。
此時月上樹梢,正是光滑濃重之刻,李牧已經落到野人營地,看了眼四角幾個身影閃過,李牧同時發動身法,閃到一個哨位身後,卻見秀劍已經從背後直插心髒,直吸起血來。
李牧看的甚至驚恐,吸血的劍聽過卻沒見過,隻是別吸我的血就好。李牧暗罵一聲,也隻得作罷。已經成為心劍,別無其它選擇。將哨位拖到樹後擺好,李牧就朝著另一野人閃去,片刻後就來到一渾身黑毛野人身後,用劍從其後背插入。
後知後覺的黑野人族長,卻是發出驚恐的喊叫,並不是如何疼痛,而是感覺渾身血液仿佛被抽乾一樣。不消片刻便倒地身死,而野人們也被此聲驚起,在看到族長被殺之後,皆紅了雙眼,向李牧逼來。
黑暗中幾個人向李牧打了手勢,便齊齊向後退去,他們沒有李牧的身法,李牧殺掉首領之時,他們還在外圍前進。此時見首領被殺,野人們被激怒失去了理智,便都漏出身形,吸引野人向陷阱跑去。
李牧此時也顧不上嗜血發狂的劍,隻得將其送入丹田溫養,換回一把鑄鐵劍。運起身法向後閃去。為了讓野人能看的更清,不至於追丟,李牧還點燃了一個火把。
就在一個窄型山谷內,幾人布置法陣完畢,正將痕跡抹去,隻聽得呼嘯斯喊聲如雷。遍連忙向後方趕去,陷阱中央,放置了一個人行傀儡,正盤膝而坐。
李牧等人退到此處,遍按計劃攀岩而上,來到山谷上方。正在此時,為首的一個金皮野人已經趕到,雙手錘胸呐喊,透露出無盡仇恨意味。
這眼神直刺的李牧恍然,“師兄,野人來了。”慕容樺也是參與刺殺之一,她乾掉了這個金皮野人的配偶。此時見野人聚集,向趙長勝望去。
此時趙師兄掐指計算,“緩緩道,急不得,你們這幫武夫,大頭還沒來呢。感覺準備自己最大的招式吧,看來我們還驚動了了不得的東西了。”
隻片刻功夫,山谷遍擠滿了野人,齊齊向祭壇中央傀儡望去,若是換個人,隻怕此時也得嚇死。看時間差不多,趙長勝一聲令下,邊上兩個掌管陣法的師兄,也迫不及待的啟動。這五雷轟頂陣也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規模的運用。
隻聽得轟雷響起,無數粗細不一的雷電向山谷砸去,野人更是驚慌後退,可此時又是如何好退,更是絕望。後面已經一起踩踏。金皮野人連聲怒吼也起不到作用,卻見一道金光,一把金色小錘砸到他腦袋上,隻砸的他腦漿遍地,軟軟的垂了下去。而此時閃雷卻也弱了下去。
“文師兄,您這雷陣持續時間也未免太短一些了吧。”趙長勝驚呀到。
那個姓文的師兄也弄了個大紅臉,“這,在下也是第一次布置如此大陣,大家海涵海涵!”
引起其它幾人嗤笑不已。
一白袍師兄拿出法寶說道,“此時野人已經被嚇破膽量,正是我們追擊之時,大家兩兩一組,捉對獵殺。文史弟,你們兩個負責取山谷中的標記。其他人小心撿便宜的,我們速速行動。”說著朝山谷躍下,一個粉色裙裝少女也隨他而去。
其他人也是祭出法寶,下山追殺而去。李牧走向趙長勝問道,“師兄,你剛才說驚到了不得的東西,說的是什麽?”
趙長勝看了眼這不起眼的師弟,緩緩開口到,“我也不知,隻是冥冥中有所感應,算了不管,師弟我倆正好一組互相照應,可好?”
李牧點了點頭,隨趙長勝跳下山崖,向戰利品殺去。
此時一路無阻,眾人殺的酣暢淋漓,直殺的野人聚集之地。
而傳送陣旁幾個灰袍老頭看著一面鏡子笑到,“這屆野人谷試煉卻是有趣,這動靜不小啊。”
邊上一個年長一些的說道,“五雷法陣,沒想到當年我遊戲之作,竟然還有人記得,不錯,不錯。”
“不錯個屁,你沒看到被人嫌棄要死,這才幾聲雷響,害得人擺弄大半時辰,這踩死的比劈死的數量如何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黑色長袍尊重笑到,“和你當年一樣,哈哈哈哈哈!”
弄的這灰袍老人氣的滿臉通紅,“法尊者,有本事你到我的陣法上走一遭,試試能否撐的過三聲雷響!”
這法尊者也不示弱,“來就來,還當我怕你不成?”
這時一鵝黃色女子掀開簾子進來打圓場,眾人才安靜下來繼續看著。
“不好,這幫小崽子竟給我惹禍,”說著滑動鏡子,指向另一方向,之間幾個穿紅色袍子的幾人慌張的從一個山洞中跑出來,其中有一人還背著一女子,滿頭焦黑,貌似已經沒了生息。另外幾人也盡是驚恐神色,人人身上帶傷,好似經過一番惡戰。
鵝黃裙女子連忙下令到,“封閉野人谷,把人都傳出來。通知執法者,讓他們盡快趕來。”
此時殺的痛快的幾人忽然白光裹身,一時間就都回到傳送陣前。大家都甚是迷茫。原本一個月的試煉,兩天遍草草結束,實在是好不慌張。
好在李牧所在的四隊人馬,收獲頗豐,幾人找一空曠之處均分算籌。便等待長老來解釋此次。
不一會兒,一個鵝黃色長裙少女帶著幾個老頭進來,把那幾個紅袍子少年帶了出去,留下法尊者收尾。
趙長勝靠近李牧,小聲說道,“知道麽,這是昆侖七星之一的流星師叔祖。我就說弄出不得了的東西了,看來那幫紅袍子幹了不少事情啊。”
李牧恍然,不過此時他隻想著此次試煉是否還算數,不然他可就白忙活了。而且還得繼續面臨一清劍門解散離山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