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異世秦皇》第102章 塹壕阻騎兵,鞋子逞大能(大章)
讓馬背上長大東胡士卒放棄交戰,避退挖戰壕,姬衝話音剛落,幾個暴脾氣的胡人將領已然暴走。

“這是在侮辱天神的子民,英勇無畏的草原人不會接受懦弱夏人才會做的事。”

“你想違抗本帥的軍令?”初次下令就被拒絕,姬衝很不高興,後果將是有人被砍下腦袋。

“違抗了又怎樣,跟在你這個夏人帳下已經是對我的侮辱,乾脆殺了我,你自己跟對面的夏人打仗算了。”

“對,你自己去算了”

“夏人不會跟草原人一條心”

……

眾人吵吵鬧鬧不執行軍令,逼著姬衝握緊拳頭,指甲因為嵌到肉裡而滴血。

“你們……”姬衝就要暴走。

“不如就讓幾位將軍試試,打敗敵軍自然好,即使沒有也能展現草原人的勇氣,大帥說是嗎?”

趙正一副中原士子打扮入帳,背著一隻手,含笑說道。

“你這個夏人說得倒不錯,不過本將軍是不會輸的,你就備好酒菜等著為我慶功吧。”說完飄然而去,幾位胡將也紛紛離開。

姬衝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座椅上道:“乾脆就使個昏招,全殲這幫子胡人,省得讓我天天受他們的鳥氣。”

趙正呵呵笑道:“前幾日整軍效果不是很好嘛,這幫人都是順毛驢,你得假裝和他們一致才能行。

他們要去幹脆由著他們,等到落敗而歸正好派出人手接替他們位置,更好地把這十二萬胡人掌控手中。”

“你究竟想怎樣,臨淄時一言聚六國兵北伐,現在卻控十萬胡人設計聯軍,我已經看不清你的意圖,你究竟是為了華夏還是為了你自己?”

早在趙正到達興都時姬衝就想問,一直憋到現在終於忍不住說出,句句誅心之言,毫不將趙正當作主公。

臣下逾禮質問,君主應該已經作。

趙正還是一臉笑容,說道:“為了華夏還是為了自己,你問的比魏鐐直接,想的也比他更遠。

魏鐐問我是要調整他的計謀,看我是否能幫他實現一生抱負,此為私利。

你問我是為了戰場兩側軍士,看我是否要為一己之私謀害兩族士兵慘死,是為公利。

但是為何你們沒有一人問我,華夏和胡夷是否能不再打仗,天下老百姓沒有貴賤之分,平等生活。”

趙正情緒瞬間暴漲,紅著臉吼道:“初到宜縣老子無權無勢被你跟鄭高整,我反抗了,有了爵位;

武陽大戰,老子為燕國流進最後一滴血,武陽貴族竟要把我逼死,我反抗了,有了固山基業。

後來姬戰強勢奪走春娘,讓我一生摯愛沉屍江底,卻還厚顏無恥說饒過我的性命。”

“為什麽,為什麽老子就要被你們這些混帳欺負,為什麽老子不能安安靜靜做個普通人。

權勢,擁有權勢就能為所欲為,擁有權勢就能離散他人妻子,豪奪他人產業。”

“我要爭,爭一個最高的權勢,把原來所有的權勢踩碎,讓所有跟我一樣出身貧賤的但有志氣的人可以昂挺胸活在世上。

我要變天。

我要推翻周王室。

我要打碎周禮制度。

我要這天下只有一個王,那就是公理。”

“呼呼呼~~”

趙正大喘著氣,微笑著坐在姬衝面前。

半晌,姬衝抬起頭,淡淡道:“知道了,我是你兄弟,幫你做王。”

開戰來東胡雖屢戰屢敗,但東平三郡多山地丘陵,草原騎兵未曾大規模參戰。故而在心理上,唯獨騎兵戰意勃勃,不懼周軍兵鋒。

鹿角響,殺聲震,姬衝安坐帥帳,指揮的是也該,

明知必敗的情況下,姬衝不願自墮名聲。“殺~”

距離周軍不到二百丈,殷八師騎兵還未出現,東胡戰馬嘀律律撒歡,衝著前方的步卒方陣疾馳。

“大帥,胡人殺來了。”

司馬植掃了張子林一眼,不滿道:“慌甚,再等一會。”

眼看戰馬就要接觸方陣,周軍士卒能清晰地看到胡人臉上凌亂的胡茬,不等下令都舉起了長槍。

“扔雷。”

司馬植一聲令下,方陣背後下雨似地拋出千余枚震天雷,這些還是司馬植特地保留,為得就是胡人的騎兵。

震天雷炸響的轟鳴聲驚呆了不少東胡騎士,胯下戰馬也焦躁不安起來,有的已經朝後方跑去。

自幼在馬背上長大東胡騎兵何曾見過這等場面,比媳婦都親的戰馬不停自己的使喚。頓時戰場一側亂成一團。

“鳴金收兵,鳴金收兵。”也該大聲喊道。

無奈已經來不及,周軍騎兵忽然從方陣背後衝出,猶如一柄利劍插入東胡騎兵的心臟,胡亂砍殺一番,殺的對方落敗而歸。

司馬植看著敵方狼狽模樣,捋著胡子笑道:“鳴金收兵,喚他們回來,窮寇莫追。”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明白,千裡海路將人渡過來都生死兩論,何況是不通人性的馬匹。

現在手下騎兵馬匹都是從各地繳獲的雜種馬,且不說沒有經過訓練,長途奔襲都吃不消,貿然追下去等到馬力枯竭,只會淪為敵方的靶子。

“可惜那些戰馬喲”司馬植歎道。

“可惜了這些戰士,被你們一意孤行害死,說,你們誰還想違逆本帥的命令?”

姬衝拍著桌子怒吼道,目光所過諸將低頭不語。

“大帥,我等知罪,還請大帥責罰。”也該帶頭第一個跪下請罪,諸將紛紛跪下請罪,尤以那個叫囂最甚的胡將頭幾乎埋到地裡。

“起來吧,即使你把頭埋到石頭裡,戰死的勇士也活不過來。”姬衝拉起他說道,“本帥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莽夫扈爾漢沒有臉再活在世上,請大帥將我斬告罪戰死的勇士,扈爾漢願意來生化作牛羊,救贖今生罪過。”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必自責,若真得想讓戰死得兄弟安息,那就幫我打贏這場仗。”

姬衝對諸將說出計策,是夜,蒼狼軍團後撤三十裡,而退去路上遍布溝壑、坑眼。

司馬植率兵乘勝追擊,見狀不明所以,季大柳心知肚明,這些坑洞雖小,卻能拌折馬腿;溝壑雖淺,但不便行走,更不用說整齊劃一得行軍。

“雕蟲小技”

司馬植不屑道:“命仆兵上前,填平道路,供大軍通過。”

呼啦一聲,近萬仆兵手持木鍬,或乾脆用手捧土,在前為大軍開路,殷八師等戰兵跟在後面慢悠悠走,明明手裡有長矛鐵劍,自持身份一概不管。

周禮下的階級觀念深厚至此,即便卑賤如士卒也要歧視比他更卑賤的仆兵。

走走停停十數裡,天色漸漸變暗,竟足足耗費一整天時間。有將領建議就地扎營,等候仆兵開道,司馬植應下。

可大軍剛開始扎營,漫天亂箭射來,當然傷不了周軍士卒,但那些前頭開道的仆兵死傷慘重,僥幸活下來的也大多受傷,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弓箭手前行對射保衛,仆兵繼續開道,另外調後軍輜重兵及郡兵開道。”

幾千人的死活還入不了司馬植的法眼,他關心的只有盡快打開通道,解決蒼狼軍團,一舉佔領興都。

拓地千裡,攻破胡夷國都,沉穩如司馬植也不得不為之心動。這將是記載史冊流傳千古的盛事,此事成司馬植將一舉越白起,榮登天下第一將。

箭矢仍稀稀落落飛來,胡人臂力較大,射出箭矢遠,雖說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可飛來飛去的箭矢對開路的士卒驚嚇著實不小。

“殺~”

忽然後方傳來陣陣殺聲,不知何時一隊胡兵繞到了周軍身後,將他們合圍起來。

“大帥,怎麽辦,後撤吧。”

司馬植看了看前軍緩慢的清道,猶豫著下令道:“撤,後隊變前隊,慢慢撤回。”

殷八師不愧當世強軍,慌亂中變隊沒有絲毫亂象,甚至帶動起全軍秩序,周軍有條不紊向後退去。

“嘩嘩嘩~~”

攔截後路的蒼狼軍士卒突然扔起石塊,刹那間便鋪滿一地。

“衝啊,殺賊立功啦。”

周軍士卒爭搶著向前跑去,馬上又一個個停下,揉著腳底板大罵無恥,扔的石頭都有棱角,硌的他們腳疼。

前隊停下後隊還不知道,周軍士卒擠在一起,有些士卒一腳底血,坐在地上哀嚎。

“鐺鐺鐺”

“全軍止步”

原先開路的仆兵現大軍東側有條空道沒有攔截物,帶頭衝過去逃命,那些受傷士卒也跟著,最後人越來越多,整個周軍從東側小路逃走。

場面混亂不堪,絲毫沒有前面的秩序。

“你確定那條路只能通往大澤?”

山頭上衛火不滿地瞪了季大柳一眼,說道:“不信你可以跟過去試試,幹嘛留下來。”

混亂中負責押運輜重的季大柳故意落後,最後帶著幾百固山軍逃出。為以後計尚有士卒留在軍中,甚至有幾個影衛的百長,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跟周軍士卒聊天。

“司馬植一代名將,如今威風不在。”聽到戰況報告後趙正對姬衝說道。

“開路先鋒歷來由精兵擔任,遭遇埋伏要把仆兵調到中軍,防止被他們帶亂全軍步伐。

可是司馬植為節省精兵體力,用仆兵開道,遭遇埋伏仍用雜兵對敵,完全不按兵法,最後全軍步伐被帶亂。”

姬衝若有所思點點頭,又疑問道:“你怎麽就知道司馬植不用騎兵,而用雜兵開道呢?”

趙正撿起一塊石子放到桌子上笑道:“遍地尖石,車子尚且不能過,何況戰馬,那些馬匹都是司馬植一匹匹搶過來的寶貝,他當然不忍心傷害。

士卒卻不同,死傷一兩千回頭補上便是,但卻忘了人的腳底板還不如釘了馬掌的戰馬。也可憐那些士卒,忘卻生死為將軍廝殺,到頭來連雙軍靴都沒有,可惜咯。”

姬衝低頭,撣了撣鞋上的塵土,杜仲膠做的鞋底,為此趙正請了數十名山中老農,找到秦嶺中大片杜仲林。

狂奔幾十裡,人困馬乏的周軍再度恢復秩序,暫時安營歇息,派出斥候打探四周,尋找道路。

士卒們三三兩兩躺在一起,尋找身邊好友,方才逃遁落下不少人,傷心過後又回到眼前窘境。

“娘哩,俺的腳疼死了,無恥胡夷竟然用奸計,勝之不武啊,嘶~”

“對哩,俺的腳也被劃出三四道口子,一兩天是上不得戰場了。”

“上戰場!”有個士卒暴怒道:“放著有鐵馬掌騎兵不用,讓我們這些鞋子都破掉的大頭兵衝陣,你看那些殷八師那個腳底板受傷了。”

這個時代的鞋子大都是麻布底,好一些的有皮革,最差的甚至用草繩編鞋甚至赤腳。

“別抱怨了,抹些傷藥吧,腳傷了可是大事。遇見敵人咱們跑都跑不快。”一個風塵仆仆但模樣並不狼狽的士卒拿出一大包白藥分給眾人。

“孟軲兄弟,你不也踩石頭了,怎麽你沒有事?”

眾士卒紛紛看來,孟軲行走正常,腳底絲毫沒有傷,再看去原來他的鞋子不是布底。

“這是?”

孟軲笑著抬起腳道:“杜仲膠底鞋,我們固山軍士卒人手一雙, 攢了軍功還可以半價買一雙換著穿,這鞋底可耐磨著呢。”

孟軲炫耀地拍了拍鞋底,然後搖頭道:“鞋底再好有啥用,我們固山軍一直被當作仆兵,這次逃命我們季將軍還被俘虜了,為了保護殷八師戰馬的糧食。”

“唉,都不幸,我那兄弟也沒跟上,八成也被俘虜了。該死的胡蠻子,我趙狗一定殺光你們。”

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趙狗齜牙咧嘴扶住腳。

看著孟軲無礙地走過來走過去,羨慕道:“要是加入你們固山軍就好了,有厚軍裝穿,有傷藥用,還有雙頂好的膠底鞋。

孟軲兄弟,你這雙鞋子幾文能買一雙,回去我也買一雙。”

趙狗是個十夫長,大小算個士官,平日裡也有些積蓄。

孟軲見他動了心,說道:“趙狗大哥不嫌棄我還有雙備用的,權當交個朋友送給你了。”

“這怎麽好意思”趙狗咧嘴大笑,從兜裡摸出十來文製錢。

孟軲看著趙狗手裡的十七文錢,推回去笑道:“說是送你便不要錢,而且十七文錢也買不來膠底鞋。

不怕趙狗大哥和眾位兄弟不信,就兄弟腳上這雙穿爛的,放到固山也能賣上二十文。

而我送趙狗大哥那雙算是五成新,足足值七十文不止,放到晉國更是能賣到百文。”

士兵打仗為的有口飯活命,軍餉向來是可有可無,只有開戰時底下士卒能分上一些。一百文那是純銅錢,即便在洛邑也足夠五口之家生活一月,現在卻沒有孟軲一雙半新的鞋子貴。

“我滴個媽呀”

不僅是趙狗,在場所有的士卒心裡埋下一個想法,去固山當兵。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