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添什麽亂,我明明是來談生意的,卻無端搞出這些事情。看著面帶紅暈但氣勢不減的春娘,趙正大概了解到先秦時期女子的奔放,同時對束縛兩千年的封建禮教表示痛恨。
雖然自己不是什麽酒吧小王子,但好歹也見過不少,若是知道先秦女子的個性剛才那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個,這個容後再議,我朋友還在地上躺著呢?”
春娘此時完全抬起頭,少了分嬌柔添了些威嚴,沉聲道:“木頭你把外面那伯伯扛回來。”然後對趙正說:“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靠”真是越活越回去,在後世自己屢敗屢戰尚不言怯,今日遇到一個美女逼問怎就說不出口。
趙正握緊拳頭梗著脖子道:“沒錯,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打定主意,你就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來生來世都是,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嫁給我吧。”
“好”堂內的食客一聲喝彩,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何況是這種好事。
趙正無語地看著眾人,臉也微微發紅,這些話他在大學時也曾說過,當時還有蠟燭和樂隊助唱,不過在宿舍阿姨潑了盆水後浪漫頓時變成浪,還有滿臉騷紅的趙正。
事後趙正的女神還是給別人好了,原因無他趙正除了那晚的“浪事”無論在學習上還是家庭上都沒有那個人好,用女神的一句話“就算瞎了眼聞著味道也不選他”。
今天效果不錯,自己依舊是個一事無成的小絲,但是追上了一個有家有業的老板娘,而且還附贈一個兒子,隻是這兒子看起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慢著”卻是荊軻大喝一聲,把趙正和春娘從愛情的小河中震到岸上。
“趙先生你不能這麽娶了我嫂嫂。”
趙正一拍頭,倒是忘了這茬事,女子改嫁自古便麻煩不堪更何況還有個義薄雲天的荊軻在其中阻擋。
但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趙正鼓起勇氣問道:“荊柯兄難道不同意春娘改嫁,據我所知春娘守寡已四年有余,怎就不能放她尋找自己的・・・”
“你說甚話,我嫂嫂何時守寡過!”
如同西門大官人和金蓮幽會時被武松看見,趙正頓覺股下生津,跑的心都有了。春娘你太壞了,竟然當著孩子面偷漢子,漢子也被你害慘了,不知道是浸豬籠還是被荊軻打死,隻是不知道剛才的奇跡會不會再發生。
“呵呵呵”春娘看著趙正蒼白的臉頓時發出笑聲,看在趙正眼裡卻如此可怕,難道她是故意的,故意勾引自己被打死?
“荊軻叔叔還是奴家自己來說吧,我看趙郎已然誤會了。”
誤會?沒錯就是誤會了,把你個蛇蠍女人看成純情小娘子,虧得我放棄自己的青澀的臉追求一個比自己大五歲有余的女人。
“實不相瞞,木頭不是我的親生兒子。而且先夫鐵劍大哥也不過與我是名義上夫妻,事實上我姐姐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轟隆隆”
當真如五雷轟頂,趙正不知該喜該悲,原來不是人妻,倒是少了誘惑,但是自己真的賺了,以後不乾活吃軟飯都行。
誤會既然解開,趙正和春娘荊軻三人坐在裡間一個小屋裡細細品著酒。趙正也趁機把自己來的本來目的全盤托出,親娘嘞再不說恐怕他自己就要忘了,畢竟幸福來的太突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正也知道了春娘和木頭的具體關系。
木頭父親名叫鐵劍,是個祖傳的鑄劍師,
一日在山上砍柴時救下春娘和她姐姐嬰齊。然後是傳統的套路,嬰齊為報恩嫁給了鐵劍,然後生下了木頭。 好景不長,在木頭六歲時齊國和晉國達成協議合力攻燕,鐵劍應征入伍從此再沒回來,嬰齊也因此患上重病不久後離開人世。
後來荊軻和高漸離出現,自稱是鐵劍的知己好友把兩人接到Y縣並為春娘開了這家小酒館度日。
戰國時期征戰不休,為此人口繁殖成為各國頭等大事,諸國皆下令女子滿十六不婚者罪。春娘為逃避宜縣官婚使,假稱自己是鐵劍的妻子,木頭是自己的兒子。
因此春娘把自己的年齡都報大至二十四歲,恰好是木頭這個十歲孩子的母親,實際上她不過二十歲。
趙正聽完又喜又驚,喜得是春娘竟然如此年輕,驚得是那個傻乎乎的木頭竟然才十歲,趙正發誓光看個頭他絕對十四歲加。
“趙郎先別欣喜,奴家不才但也非隨便之人,對於趙郎的能力還要觀察一段。”
這有什麽,趙正毫不在意,笑著說:“那是自然,春娘你就等著看我的表演吧,隻是可惜沒有DV記錄下來,否則一定可以當成撩妹經典。”
“什麽是DV?”
“撩妹是什麽意思?”
荊軻和春娘又同步問出,不愧是男人和女人,即便是戰國時也關注的不同。趙正喝了杯酒細細介紹起後世的科技,說到出處皆以白玉京略過。
“哈哈哈,趙兄說笑了,世上哪有會飛的鐵鳥,哪怕是巧奪天工的公輸班也不過製作一個能飛的木鳥而已,尚且不能載人。”荊軻咧嘴大笑,絲毫沒有風度,喝酒的樣子像極了梁山泊的好漢。
春娘也掩著嘴笑道:“此時不算好笑,有趣的是那個巴黎時裝秀,哪家王侯會讓自家女婢在他人面前如此暴露,還穿著什麽高跟鞋。”
趙正滿臉黑線,這還好笑我隻說了一遍,你就記住了時裝和高跟鞋,難道是女人的天性。
“哈哈哈~~”
趙正看著愈發群魔亂舞的荊軻,心說他怎麽酒量這麽差,這種比啤酒勁還小的酒才兩壇不到就結巴說不好話。
“哎呦,誰往我臉上吐口水。”昏睡的陶園終於醒了,看著抱頭痛飲的荊軻和趙正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老陶醒了,過來,坐著。我告訴你趙趙正剛才給我寫了首詩,那叫一個氣勢,我給你念一遍啊。”
陶園拳頭還沒握緊就知道了,趙正已經跟面前這個打暈自己的漢子成了好友,兩人已經贈詩文作樂。
“燕・・・燕・・燕客・客怎麽著・・,趙正你再給老陶說一遍,這酒量我服你,武功我服老陶。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不會武功,那你還防禦力那麽大,我都懷疑你不是個人。”
趙正:“・・・・”
“念你酒醉就不計較了”,趙正大度地想到,沉吟道:“燕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惡徒,千裡不留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抄襲真好,暗爽不已,一首改的七零八落的俠客行頓時征服陶園,他一臉羨慕看著荊軻,一臉期待看著趙正,似是再說: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