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弟子前來兌換物品。”
昨天剛突破,白否今日一早就激動地前來兌換法術訣。
“哦?憑證給我。”
看守兌換處的是一位老者,正在盤膝打坐,聽到白否的聲音睜開眼淡淡說道。
看著白否遞過來的身份玉簡,老者雙眼微眯,多打量了幾眼白否,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櫃子取出一個儲物袋和一把飛劍放在桌上。
“宗主吩咐了,你若突破築基,給你一套功法,一件法術訣,不用積分兌換。這兩件我送你。”
“弟子……”
“嗯?”
白否一愣,沒明白過來,遲疑中看到老者明顯有種你不收我要你好看的意思,心中雖有疑問卻還是拜謝了老者收了下。
“法術訣在二樓,功法在三樓,自己去選。”
看著白否將儲物袋和飛劍收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開口對白否說道。
白否再次拜謝轉身上樓。
白否未發覺,在他上樓的同時,老者左手一掐淡淡的朝著他一彈,一道青色的光芒在白否的身上一閃而逝。
白否不知這些,走到二樓時他很快的選了一道法術訣並用玉簡拓印下來,名叫“引力術”。
走到三樓,看到滿架子的各種功法,白否一時不知如何抉擇。
本來他隻是想過來用積分兌換引力術抓緊修煉,未曾想自己可以再選一套功法,此前也沒有了解。
圍繞架子轉了幾圈,如果有機會,白否真想將這裡的功法都看一遍。但宗門規定在,每套功法上都有禁製,隻能拓印之後才可修習,這就保證了不能偷看的問題。
在白否為難時,一道青光從他身上悄然散發,落在了一本落滿灰塵破舊的功法上。
此功法竟獨自佔了架子一格,雖有灰塵,此時卻也同樣散發著淡淡青光。
白否很容易就被吸引,猶豫了一番,最終用玉簡將其拓印下來。
“水天一色……”
白否喃喃自語,這功法的名字以他讀書人的習慣倒也覺得文雅。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收了玉簡就要下樓。想了想,又轉身走到那本功法前,將整個格子和功法上的灰塵全部擦掉,這才轉身離去。
“前輩,弟子選好了。”
老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白否告辭離去。
“這小子,有意思。”
看著白否的背影,老者淡淡一笑,抬手一揮,之前架子上的那本水天一色的功法驀然化作塵埃,好似那地方從來沒有過物品一般,自然積滿灰塵。
……
半個時辰後,一臉鐵青的白否從房間出來。
剛看到水天一色時,白否發覺這套功法的確是一套上乘的功法,據歷代前輩觀測此套功法確實不可多得。
然這套功法若要修成,據功法上說要有相應的器物佐助方可,此器物到底是什麽卻不得而知,這就使得看似強大的功法成了一個花瓶,中看不中用。
“隻能先修習,等積分夠了趕緊兌換其他功法換掉。”
白否心裡著急,他還想找出真相,給白家報仇,急主要變強,這也就是他一築基成功就著急去兌換法術訣的原因。
兌換功法不比法術訣,需要的積分極多,他如今已然築基,可以去多接一些任務好盡早湊夠積分。
“這不是白大客卿嘛,你這是趕著要去投胎啊。”
一位跟白否年紀相仿的宗內青衣弟子看到白否的模樣開口數落道。
白否正低頭一邊想著要接什麽樣的任務,一邊趕路,根本沒有注意對面這位數落自己的弟子,向著任務閣徑直走去。
“白否,你站住!”
看著白否理都沒理自己從自己身邊走過,青衣弟子感到自己被無視,頓時大怒喝到。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白否這才意識到有人叫自己,停下身來。
“這位師兄,在下剛才在想別的事沒聽到你叫,失禮了。”
白否一拜,表示賠禮。
青衣弟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但隨即一想,我這麽大的人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見,用想事情這麽爛的理由就想搪塞我。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能有什麽事。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客卿弟子就不把我們這些師兄們放在眼裡了?”
白否懂了,他這是找事來了。
不再多說拱手一拜,轉身離去。
他有家恨在身,在這裡隻想修行不想多生是非,這種事能避則避。
誰知這青衣弟子不依不饒,跑過來將白否攔下。
“你看不起我不要緊,但你的態度是對所有師兄的不尊重。”
是人都有三分脾氣,見對方如此無禮,白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繞過青衣弟子大步走去。
之前不理會是因為在想事情,這次不理會是真的無視。
青衣弟子雙拳緊握,咬牙切齒,要不是宗內不允許打鬥,他早就衝上去了。
看著白否離去的背影,青衣弟子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嘿嘿一笑,再次朝著白否跑去。
“白否我告訴你,你看不起我不要緊,但我今天是來代人警告你的。”
青衣弟子再次攔住白否,冷笑道。
“……”
白否像是在看白癡似的看著他,他想好了,以後少理會這種人,無聊。
“我代表大師兄警告你,你以後和王菲小師妹走遠點,我大師兄可不是你能惹的!”
青衣弟子說得理直氣壯。
“你大師兄是誰?”
“我大師兄是咱們宗裡的天才,唐公子!落霞七子之首!”
“落霞七子……”
白否一陣沉吟,他似乎聽說過這麽個稱呼,一直埋頭修煉的他從未理會過宗裡其他的事,就連這個“落霞七子”他好像記得是王菲哪來過來時說的。
“怕了吧,告訴你,趁著師兄還沒回來趕緊離王師妹遠點。師兄的脾氣就算你是客卿弟子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青衣弟子見白否不說話,以為他被嚇唬住了,這才滿意的嘿嘿一笑。
“為什麽?”
白否認真的問。
“什麽?”
青衣弟子以為自己聽錯了,在他的印象裡,隻要一提到唐公子,對方隻有乖乖聽話的份。
“他為什麽要警告我?”
白否再次問。
“你去問問,整個落霞宗,哪個不知道大師兄師兄喜歡王師妹的。你以為你的客卿弟子身份就能跟大師兄爭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材料。”
白否再次沉默。
“……”
一提到唐公子,周圍之前看青衣弟子熱鬧的弟子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唐公子的意思。一時間都停了下來,看白否有何反應。
“這是他讓你來說的?”
“大師兄忙著呢,怎麽會理會你這種小人物,你還真以為你是個人物了,當然是我替他說了。”
白否的問話讓青衣弟子一陣心虛,本來是他自己看不慣白否,想借著唐公子來讓白否出出醜,轉念一想自己這也算是替唐公子辦了事了,唐公子不會將自己怎樣的,想至此,這才挺了挺胸膛。
“讓他自己來說。”
白否本來為修煉的事煩心著,這會兒又無端生出一個“唐公子事件”,原本的任務閣也不想去了,更是無意在此逗留,留下這麽一句轉身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