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否的事件在宗裡引發了不小的轟動,有人佩服他的勇氣,也有人嘲笑他裝模作樣嘩眾取寵,畢竟他敢說這話,是因為唐公子還未回宗門。
這句話他當時說的很認真,在他想來,既是真的有話對自己說,也當本人來說,何必借用他人之口。
對於這件事情,白否自回來後也沒有再去關心,一門心思的修習起了引力術。至於水天一色,閑暇時也會拿出來背一背,照著記載修習。
畢竟隨著修為的提高,功法會成為主要修煉途徑,像引力術這種基本的法術反而不再重要。所謂的功法,本身就是一種極其高級的法術,既然能夠使用高級的法術,自然也就不會再使用那些最基本的東西了。
白否微微閉眼,運轉起全身的修為,引物術的要旨瞬間出現在了白否的腦海中。
努力的將身體的靈力控制好,猛地睜開眼。對著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桌子上的茶杯開始了引力術的修煉。
開始的兩個時辰,白否緊盯那茶杯,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白否也不氣餒,知道這事不可心生急躁,對著那茶杯一次又一次地練習。
終於,又過了一個時辰後,放在茶桌上的茶杯有了反應。白否一喜,忙控制好靈力,想要將這微微升起的茶杯再抬高一些。
半個月的時間,白否已經可以基本的將茶杯再空中升起被穩定在空中。
開心笑了笑,終於感到一絲收獲。
一個月後,白否對於引力術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甚至早在前幾天,他曾成功的用引力術將三尺高的大石懸空。幾天的不斷嘗試,這大石終於可以在白否的能力范圍內進行相應的懸空運動。
白否並不滿足,他雖知道這引力術是基礎的法術。但他還是想將其修煉到極致,正因如此,這才出現了他嘗試移動大石的舉動。
修士修行入門,若可以將尋常法寶如飛劍等做到移動自如便是可以了。但白否卻不,一直苦練著這引力術。
接連的嘗試施展後,白否已經可以將大石極其熟練的移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但他今日還要做最後一件事,他想引動這大石卻不過多承受它的重量!
白否發現,重量的越大,使用引力術所消耗的靈力也在成倍增加。
他有一個想法,要讓靈力的消耗變得微不足道!
這本身不是笑話,在高階修士面前這種消耗自然微不足道,因為高階修士本身靈力儲藏並不是白否這種築基初期所能比的。
這一整天,他在後山從來沒有離開半步。
半個月一晃而過,終於將大石輕松移動,而同時消耗的靈力也隨之降低!
白否不是沒有想過再修煉其他法術,但他是一個追求極致之人,任何一種法術,不分等級,他必要將這法術修煉到極致。
就引力術來說,雖不敢言後無來者,但最起碼在同輩初修中已是前無古人。
修習引力術的同時,他晚上還在修習“水天一色”。七天前,終於修煉到了基本的第一重。
令白否再次失望的是,即便他修煉到了第一重,除了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脈絡更加寬闊了一些,其他什麽感覺也沒有!
“遠不如子校的氣貫長虹劍法,最起碼人家的飛劍威力非凡……”
想到子校,白否不住有些想念,自入門之後,二人之間的聯系全靠書信來往。據子校講,他師父看的他緊出不來。
“真好……”
安慰子校之余,
白否一陣羨慕,子校能找到一個好師父,不像自己連找師父的資格都沒有,隻能自己去修煉。 ……
年底了,宗內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們紛紛歸來。
雖談不上什麽大事,可有人在乎著。
唐公子回來了。
一時間,宗裡不少弟子想起了當日白否說的那句話。
“讓他自己來說。”
一句平淡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震驚了眾弟子。
人都知道,唐公子桀驁冷酷,很少與人來往。這種人,沒人願意接觸。
一日,落霞宗上空一道劍嘯傳來,來人身著白衫禦劍直奔望盡天涯路宗主殿而去。
此人正是落霞七子之首的唐公子。
“大師兄的禦劍術真是令人羨慕!”
“那是,大師兄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又有望穿劍在手,自然非凡。”
地上一些弟子看著唐公子飛過,羨慕同時又歎息自己。
當日的青衣弟子站在人群中嘿嘿一笑,似想到了什麽開心的畫面。
“白否,看你現在如何囂張。”
……
這些白否自然不知,其實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去在意。
自引力術修煉完成,白否將修為這穩固了下來,最近一直在操作飛劍,上次他發覺用飛劍比單純的練習引力術好的多, 甚至威力也增加了數倍。
飛劍隨著白否用靈力的控制在空中飛動,透過陽光,一時間讓人眼花繚亂。
找準一塊半身高的石塊,猛得控制著飛劍攻去。
石塊應聲碎裂。
“雖有些笨,能夠到這種程度,看來你很努力。”
正當白否看到碎石要開心時,在他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白否轉身,看到一位少年,身著白衫。正是唐公子。
“見過師兄。”白否拱手。
唐公子面無表情。
“……”
“聽說你很有名氣。”
“師兄說笑了,敢問師兄前來有什麽事?”
白否從未見過此人,腦子突然想到當日的青衣弟子,他意識到,對方應該是來找事的。
“你不是要我過來嗎。”
唐公子眼睛微眯,似笑非笑。
“你是……”
白否似乎懂了。
“唐公子?”
“你要我來,所以我來了。”
唐公子負手而立,淡淡地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來找事的。”
“哦?”
唐公子一愣,當即大笑。
“我要找事,你又當怎樣?”
唐公子走近,直逼白否。
“我打不過你,可我能無視你。”
白否看著他的眼睛,想了想認真地說。
唐公子聞言笑意更濃了幾分。對著剛才白否擊碎的那堆碎石塊抬手一指,轟然間化為齏粉。
“你無視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