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們先來編一套說辭。”周軒開始與張媛顰交流,兩人最終統一口徑,然後兩人便開始向著陰界之門的方向而去。
兩人是分開走的,張媛顰獨自一人在前走,周軒則是遠遠的藏在後面,周軒沒有用什麽特別的手段,而是利用了張媛顰的欲望給她洗了洗腦,如果張媛顰最終還是背叛自己的話,那周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下一次再見就生死相向好了。
張媛顰的內心也是矛盾的,此時她在想,到底要不要真的與他合作?若是不合作,我想要成為下一任凶禽宮宮主的機會不大啊,而且陰界之門開啟在即,進入了陰界之門那些人若是得到機緣自己將會徹底沒有機會了,而且難保他們不在陰界之門內對自己下黑手。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如此,我不如狠一點先殺了他們,張媛顰心裡這樣想著。
不過她仍舊不怎麽放心周軒,張媛顰想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心道,與虎謀皮啊,但是畢竟我與他沒有什麽太大的利益交織,或許能夠互相利用一下,我只要小心一點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
張媛顰或許都沒有發覺,這一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賭徒。
走出去很久,張媛顰忽然聽到前方有聲音傳來,周軒眉頭一挑,知道是有人來了,他躲了起來。
“張媛顰?”
來人是個男子見到張媛顰之後有些驚訝,他年齡約莫在二十三四歲的光景,生的是氣宇軒昂,他一身凶禽宮的法衣,騎著一匹紫色神俊的馬匹,那馬非凡馬,乃是一匹玄獸。
玄獸馬的旁邊還有一匹小牛犢子大小的玄獸獒犬,此時氣勢洶洶的瞪著張媛顰。
“劉柏豪?”
張媛顰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劉柏豪,劉柏豪哈哈大喜道:“聽說前幾日師姐遇到了玄穹鬥星宮余孽,師弟我還以為你被殺了,哈哈哈,竟然沒死還真是命大啊。”
“師門沒有調查此事嗎?”張媛顰蹙眉問道。
“並沒有,陰界之門開啟在即,各方只是加強了警戒而已,至於師姐嘛,師門自然是認為師姐無用了,不過師姐竟然沒死啊。”劉柏豪哈哈笑道。
“你現在是要去幹什麽?”張媛顰問道。
“我出來走走,獒犬卻嗅到了師姐的氣味,所以一路而來。”劉柏豪說道。
“師姐,你在師門那裡可算是已經死了,現在突然出現並不太好吧?”劉柏豪突然神秘地說道。
“你什麽意思?”張媛顰神色凝重的看著劉柏豪。
“我的意思是師姐不用回去了,就此消失好了。”劉柏豪臉上帶著笑容,突然,他的玄獸獒犬動了。
“嗷吼——”
獒犬突然變大,竟然有兩丈長向張媛顰猛地撲了過去。
“喪心病狂的家夥!”
張媛顰怒喝一聲,手中骨劍揮出,霎時間一片骨海向那頭獒犬砸去。
“嗷吼——”獒犬被一擊擊中,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很快就沒了氣息。
然而劉柏豪絲毫不以為意,他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越發的開心了。
“師姐不務正業啊,竟然荒廢我凶禽宮一脈的氣功。”劉柏豪臉上帶著羨慕嫉妒之色,此時他的身體變了,他竟然變成了一頭高有四丈的巨大黑熊,黑熊猛地一蹬,將胯下的玄獸馬給一腳蹬死了。
黑熊向張媛顰一擊而來,那一擊竟然並非單純的肉體攻擊,還帶著玄氣之威,劉柏豪化身的黑熊此時獸血沸騰,獸影滔天,帶著碎石之勢向張媛顰擊來。
轟——
兩人撞擊在一起發出驚天響聲,張媛顰竟然被劉柏豪擊的橫飛出去。
“將你得到的那個傳承交出來!”劉柏豪怒喝著:“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你那骨劍中藏有一套非常厲害的傳承,你資質不行,就別留著了,給我吧!”
“癡心妄想。”張媛顰怒視劉柏豪,此時她向劉柏豪劈出三劍,如同三條骨海降臨,劉柏豪此時仿佛是一頭獸王,迎擊著三條骨海。
突然周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劉柏豪身後,一點金光閃爍,劉柏豪腦袋落地,這正是周軒的瞬身劍意,瞬間移動到敵人身後斬殺敵人。
失去了對抗的三條骨海瞬間傾瀉而下,周軒瞬間躲開,那劉柏豪的屍體卻被擊中,瞬間就被擊爛了。
張媛顰吃驚的看著周軒,她驚訝道:“你果然很厲害。”
“這劉柏豪算是你的仇敵之一吧?”周軒問道。
“算是。”張媛顰答道,她見周軒盯著她看,問道:“幹什麽?”
“骨劍借我一看,之前我看走眼了啊,沒想到你那骨劍還是好東西。”周軒笑道。
“你不是不要我東西嗎?”張媛顰神色緊張。
“我只是看一看到底有什麽傳承,你何必那麽擔心呢?”周軒搖頭。
“好吧。”張媛顰知道不給周軒就肯定搶,她可打不過周軒,而且兩人還有同盟關系,所以她不希望鬧得太僵,而且她雖然是骨劍的主人,但是明顯她也沒有得到真正的傳承。
周軒接過骨劍,將心神沉入骨劍之中,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卷白色的經書,可惜的是經書上的傳承周軒個人感覺根本就沒有玄魔鎧甲的厲害,當然了只是綜合來看要不行而已,因為這個傳承會讓人喪失本心。
周軒覺得讓人喪失本心的傳承再厲害也是廢,所以周軒看了一段時間之後便不怎麽感興趣了,而且是那骨劍要修煉骨海之術,那是要大殺戮的事情。
“這種修煉方法殺戮太大,恐怕有傷天道。”周軒將骨劍遞給了張媛顰。
“或許吧,但是若是真有機緣修煉成功,絕對超越凶禽宮的傳承。”張媛顰說道。
“你那骨劍從何而來?”周軒問道。
“是從陰界之門帶出來的。”張媛顰說道。
“嗯?不同的傳承嗎?”周軒驚訝,這是不同於四派的傳承啊,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我還是勸你別修煉那骨海之術,殺戮太大了,而且絕對會入魔,喪失本心。”周軒搖頭道:“對了,劉柏豪怎麽知道你有這傳承?”
“他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我這氣功奇特,先向我示好,後來誆騙出來的,然後他就一直惦記上了。”張媛顰搖頭,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姐以前很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