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難了,必須是凶禽宮的氣功修煉到一定境界才行,這樣吧,我告訴你怎麽抓一隻像是我之前的那種大紅鳥那種坐騎。”張媛顰說道。
這個法門並沒有詳細的在那些書籍之中記載只是簡略的說了一下怎麽做,重要的部分所言不詳,所以周軒便要讓張媛顰親口告訴周軒。
“你隻管教就行了,其它的你不用操心這麽多。”周軒說道。
“那好吧。”張媛顰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狡黠。
“你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樣,你信不信你要是害我你也好不了?”周軒看到了張媛顰眼睛閃過的那一絲狡黠。
“放心好了,不過你應該學不會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入門凶禽宮的氣功。”張媛顰說道。
“盡管教就行了。”周軒說道。
“好吧。”張媛顰開始教給周軒如何運氣以及改變臂膀的方法,並且張媛顰還親自示范,周軒覺得這氣功還真是玄妙啊,竟然能夠部分改變身體的構造,讓雙臂暫時化成雙翅。
“不過有缺點啊。”周軒說道:“變成雙翅的手臂被佔用了。”周軒不滿意道。
“這本來就是逃命的法子以及偵查所用的法子。”張媛顰解釋道。
周軒點頭,然後開始修煉這個法子,然而怎麽修煉都是練不成。
“這都過去三天了,你還沒練成,我看咱們是不是可以不練了?”張媛顰故意打擊周軒的自信心,實際上她練這一招足足用了三周的時間,周軒的進步算是快的了,但是張媛顰可不打算給周軒打氣,她要不動聲色的打擊周軒的自信心,最好是能夠在他心底埋下他是個沒用的人的陰暗種子。
然而周軒的道心又豈是張媛顰幾句惡心他的話就能夠動搖的了的?這幾天來張媛顰看似在關心他,可是每一句話都說話裡有話,盡皆是些喪氣話,今天張媛顰又說這種話,她竟然還是興高采烈的在說,一副看來我說的話有效果的模樣。
“張媛顰,是不是我不揍你一頓,你就真覺得你能上天了?”周軒怒視張媛顰,張媛顰小聲嘀咕著:“我本來就能上天,是你上不了天。”
“反了你了!”周軒一把把張媛顰拽過來就狠狠的在她豐滿的翹臀上猛烈的拍打。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蕩漾開來,張媛顰一臉羞紅之色開始罵周軒是個色狼,周軒冷哼道:“看來我打的還是輕啊,你隻覺得我在摸你屁股,而非是打你屁股啊。”
“啊?!”張媛顰可真是怕了周軒了,這小子太混帳了,於是她趕緊求饒:“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好疼啊,好疼啊。”
周軒把張媛顰一個翻身翻到地上,張媛顰“哎呀——”一聲吃痛,趴在地上摸著被周軒行刑之後的屁股。
周軒看了她一眼道:“凶禽宮下任宮主張師姐啊,你還打算一直在地上趴著嗎?”
“嗯?!”張媛顰跳了起來,雙眼放光道:“你說助我取得凶禽宮宮主之位,可作數?”
“當然作數了,我會幫你的,但是你這幾天的表現我有些失望啊。”周軒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別啊,我這不是著急嗎。”張媛顰開始找借口,周軒白了她一眼,雙臂開始如同鳥閃動翅膀一般扇動,慢慢的周軒的雙臂竟然化成了一對羽翼,白色的翅膀帶動周圍的氣流,他竟然依然能夠懸浮起來了。
“哇,你怎麽能夠這麽快就學會這一招呢?”張媛顰驚訝,當年她可是學了三個星期啊,不過當年自己的修為境界並沒有現在高,或許周軒正是沾了境界高的光,同時不得不說他的資質也不差啊。
然而就在周軒即將要飛上天的時候,張媛顰突然動了,一柄骨劍突然出現插向周軒的胸口。
然而沒有用,周軒的胸口出現星天戰甲部分組件輕易的擋住了那柄骨劍的擊殺,與此同時周軒雙翅重新變成雙臂,他一拳頭砸向張媛顰的俏臉。
張媛顰如同皮球一般被周軒一拳砸飛,轟隆隆——,一直撞碎了兩塊石林中的大石之後才穩住了身形。
周軒站在張媛顰身前冷冷的看著她,張媛顰摸去嘴角的血跡也是冷冷的看著周軒。
“你不信我?”周軒開口竟然這話,這倒是讓張媛顰有些奇怪,還以為他會直接興師問罪,因為自己剛剛真的是想要殺了周軒逃走。
“劍無敵,我是你的階下囚,你讓我怎麽信你?”張媛顰咬牙道。
“這可難辦了。”周軒以手撫頭,道:“難不成讓我現在就去殺了你們掌教人嗎?”周軒搖著頭。
“你現在的修為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其他弟子也有能與你一戰之人,更別說是我凶禽宮掌教人了,你有些高估你自己了。”張媛顰道。
“原來如此,那麽你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這麽看來你凶禽宮下任掌教人之位怎麽著也輪不到你啊。”周軒笑道。
“那……那只是我的一個夢想。”張媛顰神色有些痛苦。
“既然如此你還去賭一把?相信我或者一直這麽平庸下去。”周軒看著張媛顰,他要等張媛顰給他一個答覆。
“你說的對。”張媛顰點頭。
周軒道:“那麽我先給你一點希望,這樣吧,帶我去你最大的競爭對手那裡,將他引出來,我幫你解決掉此人,我不禁錮你,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到時候你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將你最大的競爭對手引出來,只不過若是你就這樣逃走了而放棄與我一起瘋狂一把的話,那麽你這輩子就繼續這麽逃避下去吧。”
張媛顰沉默了很久,周軒沒有打擾她,一直在等她回過神來,終於他下定了決心道:“好吧,我將我最大的競爭對手引出來,你殺了他。”
“星天派那弟子逃走了,我估計現在四派應該在流傳我是玄穹鬥星宮余孽的消息吧,想必四派應該都在明裡暗裡調查此事才對。”周軒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張媛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