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塔裡面有著我熟悉的人,以這個為借口的話,應該很容易和那個魔術師接上頭。我原本是這樣認為的,在時鍾塔的幾年時間中,我也有認識過一個比較不錯的熟人――被稱為“天惠教授”的埃爾梅羅二世。這個家夥的性格極為古怪,有時候很豪爽,有時候卻很小氣。
身為魔術師的水平甚至還不如我,但是對於卻在時鍾塔之中獲得了貴族般的尊敬。
“與其花時間去雕琢魔術刻印,還不如想一個可以讓魔術刻印發揮作用的辦法。”在和我經過一次深入交談之後,他對我的理念並不是很讚同,但是卻依然對我做出了建議。
帶著這樣的念頭,我將酒店周圍的環境記在心裡之後,便離開的酒店前往冬木市的大橋,準備在那裡觀察一下,然後在路過一家電器行的時候,發現了一則“變態殺人狂魔,目前依然繼續作案,第四個孩子慘死在其手下,在案發現場發現了怪異的圖案,疑似邪教祭祀。”的通告。
我好奇的停下腳步,原本在我生活的世界中也有過這麽一段新聞,不過在那場大火之後便再也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現在回想起來的話,這個變態的殺人狂魔,恐怕也和聖杯戰爭逃脫不了關系。
電視的鏡頭中出現了一個令人惡心的圖案,幾具七零八落的屍體被擺在一邊,做所以可以看出是幾具,是因為我看到了從馬賽克邊緣中露出來的兩隻右手,一隻是大人的完好無缺,而另一隻可能原本是一個小孩子的,但是五指都已經被切碎了。
然後鏡頭向一邊轉過去,房間空曠的地面上被血染紅了一片,因為鏡頭比較模糊,隻能看到大概,但是毫無疑問那個正是聖杯戰爭之中魔術師們所使用的,用來連接大聖杯的召喚魔術的術式紋路。
而且更加值得注意的是,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這個鮮血布置的術式中有著兩對不同的腳印……召喚成功了啊!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時鍾塔以外的魔術師協會中,許多魔術師努力鑽研魔道陣法,試圖破解聖杯系統,從而達到參與聖杯戰爭的目的卻始終無果,而這個這個看起來完全不懂神秘的外行居然可以召喚出英靈,雖然有極大的可能召喚出來的是如安格拉曼紐一般的反英靈……
真是個天大的諷刺。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是我所需要關注的,畢竟這種外行的禦主,隨隨便便就可以殺掉,而對付沒有禦主的英靈,美狄亞是最擅長不過的了。
徒步前行,目標是位於新都町的電車車站,在那裡可以通過電車盡快的前往冬木市大橋,那裡是冬木市視野最好的地方,因此一定會有禦主和英靈在那裡觀察情況的,但是如果我徒步前往那裡的話,說不定會激怒到英靈,因此坐電車經過的同時順便觀察就是唯一的方法了。
四十分鍾之後,我來到站前大街的街頭,明明是中午,明明在人來人往,但是卻偏偏讓人感覺到死氣沉沉的,究竟是為什麽?
變態殺人魔的恐慌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屢屢失蹤的孩童導致了冬木市人心惶惶。對於正準備進行戰鬥的魔術師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氣氛。
被恐慌籠罩的人們在發現異常情況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保護自己,而不會是好奇的前往異常情況發生地點探查。
魔術師的避世原則讓所有的魔術師們都有意無意地避免被普通人發現,否則的話,第三次聖杯戰爭之中納粹介入帶來的巨大變化,
相信在魔術師們之間依然歷歷在目。 我花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來回穿梭大橋近十遍,確信自己已經將整座大橋的情形都印在腦中之後,我離開車站向著冬木市大聖杯的所在地――柳洞寺走去。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去三個地方分別是是創始禦三家之一的間桐家所在地,另一家遠阪家所在地以及我極為在意的,衛宮切嗣的衛宮宅,不知道哪裡現在是否被衛宮切嗣購買下來。
希望此行安然無恙吧。
電車是來往於深山町的商店街和新都町的車站之間,因此下車之後我首先前往的是距離車站最近的衛宮宅。
寂靜一片,雖然門口的銘牌上掛著“衛宮切嗣”的名字,但是門口積攢了一層薄薄的塵土表示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來的早了嗎?”不過……原本此行就沒有抱過太大的期望,之後我便轉道向著間桐家走去。
間桐家距離衛宮宅很近,隻要穿過兩條主乾道,步行大約二十分鍾的路程就可以到達,而若是穿行小路的話,所消耗的時間會更短一點――這一點還是在之前的世界之中,偶爾有一次和慎二聊天時我才知道的。
說起慎二來……這個世界、這個時間的慎二現在依然在讀小學吧?根據大聖杯中看見的,慎二長大後的尿性看起來,這貨一定是小時候曾經受過什麽刺激吧,雖然本質上依然是好人一個, 但是表面流露出來的卻是一副輕浮自負自以為是的令人厭惡的樣子,要不要現在乾脆去給他矯正一下人格呢?
當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很快就按捺下去了。
雖然想著不大可能,但我還是抱著這樣的心思前往間桐家,相對於間桐家和衛宮宅的距離,間桐家和遠阪家之間反而更近一點,真是很難想象在上一代關系很好的兩家人傳到慎二和遠阪凜那一代的時候,居然勢同水火……
想到這裡,我忽然反應過來,遠阪凜這個大小姐,似乎和很多人之間的關系都不怎麽好呢,這個世界我並不了解,但是在我所在的那個世界之中,遠阪凜雖然是被人稱頌的完美大小姐,但是在我所熟悉之人的口中,她卻並沒有很高的評價。
首先是和所有人的關系都不錯的一成,每逢談論到遠阪凜的時候總是張口母狐狸,閉口裝模作樣。
其次,在那個不管是性格、外表都極為優秀的另一個慎二對於遠阪凜也是敬而遠之,即使不得不提到,也時常以“那個女人”待過。
然後,士郎的那個女朋友,對任何人都溫柔已加的間桐櫻,在面對遠阪凜的時候也是咄咄逼人,甚至和遠阪凜有著針鋒相對的意思。
最後,連弓道社的主將,低學年的學妹中的大人氣偶像美綴綾子和遠阪凜的關系也隻是“亦敵亦友”的對手兼朋友,兩個人甚至在公開場合宣布“若不是以這種身份來相處的話,立刻就會鬧翻”。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出了結論,遠阪凜這個人,還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