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次戰爭之中可以完全可以看出來,吉爾伽美什的戰鬥力完全凌駕於普通的英靈……不,應該說凌駕於任何英靈之上,無論面對的是狂戰士赫拉克勒斯那般偉大的英雄還是如同法師美狄亞那樣因汙蔑而形成的魔女,戰鬥時的動作,都隻是簡單的打打響指。
面對赫拉克勒斯時好歹還是動用了天之鎖,而面對美狄亞則是瞬間就結束了戰鬥。
當我將吉爾伽美什的存在告知美狄亞的時候,這個魔女卻並不認為吉爾伽美什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什麽阻礙。
“我不明白你的信心究竟是從何而來,但是我要說的是,目前的我們在面對吉爾伽美什的時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直接轉身逃走。”我試圖讓這個盲目自信的女人認清現實,但是很不辛的是,這很困難。
“不用擔心,英雄王之名即使在英靈王座之中,我也有所耳聞,不過既然我們決定聯手,那麽聖杯就一定是我們的所有物。”這個女人完全沒有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大概可以知道她的想法,她的王牌,無非就是她所擁有的寶具――“破盡萬法之符”。
寶具破盡萬法之符,用以諷刺美狄亞一直遭受背叛的一生,與吉爾伽美什的對界寶具天地乖離・開辟之星、阿爾托利亞的對城寶具誓約勝利之劍、結界寶具絕世獨立的理想鄉同樣,獨一無二的“對魔術寶具”。
被破盡萬法之符刺中的,身上具有的“魔術附著”“魔術契約”“魔術鏈接”“魔力強化”等等通過魔術手段形成的概念或者對象,其所附著的魔術效果會消失,還原為被施加魔術之前的形態。
例如以魔術召喚出泥土傀儡,隻要將破盡萬法之符刺中傀儡,失去魔術效果的泥土傀儡隻不過是普通的泥土,同樣此道理也適用於被契約所束縛的英靈,隻要英靈被破盡萬法之符刺中,那麽其與禦主的關系也就會被消除。
雖說如此,若是用破盡萬法之符對付吉爾伽美什的話,我總覺得有些不妥。畢竟環顧整個五次戰爭中,言峰綺禮從來沒有顯露過禦主的身份,若說他珍惜令咒,那完全不可能,畢竟歷屆聖杯戰爭所遺留的令咒數量不下於兩位數,那麽唯有一種說法可以解釋了。
吉爾伽美什,並不受令咒的操縱。
等到我將這個推測也說出來之後,美狄亞的臉色終於變了。“不受令咒控制的從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不過,我自然有我的想法。”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我就相信你好了。”我無奈道,畢竟對於這個時代完全不熟悉,如果和美狄亞也鬧翻了的話,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好處,既然她對自己那麽有信心,我就隻能相信她了,大不了到時候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相信……我?”美狄亞似乎吃了一驚,小聲地嘀咕到。
我腦袋裡面有些煩躁,沒有聽到美狄亞所說的話,徑自道:“好了,現在快要到中午了,手上也沒有多余的信息可以分析,先休息一會吧,等到中午吃完午餐之後,我們就上街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點消息。”
說完之後,我通過電話向服務台說明將午餐送到房間之後,便走回了旁邊自己的房間,而美狄亞則是留在這一間房間之中做一些譬如建立警示結界、探測魔術之類的準備工作。
回到屋子之後的半個小時是承受水銀反噬的時間不用提,半個小時過後,我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午餐已經送上來了。
我們所選擇的房間是在十五層左右,
並不是周圍最高的房間,但是從視野上來說,這裡並不次於不遠處的最高建築,畢竟隻要通過魔術的話,區區一棟樓根本就形不成視覺阻礙。 “奇怪,周圍發現了大量的魔力反應,但是探測魔術卻沒有發現任何魔術師的蹤跡……應該是有人在這裡設置了阻礙魔術。”用餐期間,美狄亞通過契約向我傳來消息。
“應該是參加聖杯戰爭的禦主張開了結界吧,可以根據魔術的使用痕跡逆向摸索到魔力的源頭麽?”我很意外,原本以為同樣是參加聖杯戰爭的禦主,行事都會極為小心才對,這個人應該對自己很有自信吧,說不定可以嘗試拉攏一下――如果是時鍾塔的魔術師的話。
行事張狂,完全不懂得內斂,讓我立刻就想到了某個地方某一群同樣的家夥,時鍾塔內那些自詡名門之後的魔術師們,雖然有著種種缺點,但是不可否認從對魔術的研究上面,很少有人可以超越他們。
時鍾塔內的魔術師們很討厭, 但是其中一部分人很容易對付――那種曾經有過輝煌榮光之後又衰敗的家族繼承人無疑是這一部分人中最容易對付的,隻要很簡單的奉承幾句,順著他們的思路說話,然後巧妙的在某些關鍵位置說或做一些容易產生誤導性的語言和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操縱他們。
“找到魔力的源頭,我們先觀察一下,如果是那種家夥的話,我們就去‘投靠’他們吧。不過,到時候你可能要委屈一下,美狄亞。”享用著午餐,我便擅自的做下了決定。
“……明白了。”我原本以為她會繼續追問,沒想到隻是沉默一下就回應了我的話,沒有人接話,我隻有自己說下去。
“作為亂入者,我們最大的優勢莫過於我們的出現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所有人的算計和謀劃都不會將我們計算在內,因此可以安心的在暗中行事。但即使如此,如果有有心人仔細觀察的話,我們也難以躲避,與其那個時候被動,不如一開始就以另外一重身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出現在別人的視野中。”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暗中行事,那麽我們根本無法和任何一方聯手,可以做的事情有限,而如果我們可以借到時鍾塔的名號,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拉攏別人,而這正是我們要擊敗吉爾伽美什的必要條件。”我在這裡不由得再次強調了一下,我和法師美狄亞的組合,在面對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時,勝算無限接近零。
但是如果我算計的不錯,拉攏了時鍾塔的魔術師之後,我們在面對英雄王的時候,就有了一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