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城城主府大廳之內,林虎開口向龍皇宇借霍壽的虎符,龍皇宇答應了,霍壽也同意了,可是霍衛和霍桓的心裡卻十分不是滋味,他們以為龍皇宇是要削霍家的軍權。
“霍卿,林虎要借用虎符的意思霍卿可明白?”龍皇宇向霍壽問道。
“稟殿下,下官明白。”霍壽對龍皇宇說道。
龍皇宇笑著說道:“明白就好,霍卿雖然林虎拿走了虎符,但是銀城的兵馬依舊歸霍家統領。”
“謝殿下,殿下銀城以西有一座小城名曰榆中,是由我們霍家的族人駐守的,明日下官就派人帶領王爺的部下前去接手城池。”霍壽對龍皇宇說道。
“好,那就有勞霍卿了。”龍皇宇依舊笑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對霍壽說道:“老爺,酒宴已經準備好了,請諸位大人入座吧!”
在霍壽的帶領下,龍皇宇和眾將依次落座。
“諸位將軍,下官今日新歸王爺,以後大家都是同僚了,還望諸位將軍多多照顧霍家。”霍壽舉杯向眾將說道。
“霍大人盡管放心,只是這酒就不必喝了,王爺又嚴令行軍途中不準飲酒。”一名將領站出了對霍壽說道。
將領的話讓霍家人十分的尷尬,龍皇宇咳嗽了兩聲說道:“今日本王就破例一次,沒人可飲酒三盞。”
眾將立刻欣喜的說道:“謝王爺。”
就在這個時候,血狼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對龍皇宇說道:“王爺,龍劍來信了。”
“有什麽話就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龍皇宇對血狼說道。
“諾!稟王爺參與謀反的木劄特和納南氏全族都已經誅滅,共計斬殺六萬七千三百二十一人。”血狼對龍皇宇說道。
“好,將他們兩族的罪狀張貼整個西疆大都督管轄各城,敢背叛本王者誅滅全族。”龍皇冷漠的說道。
坐在一旁的霍壽聽到龍皇宇這話,猛地驚了一下說道:“殿下,下官有一個孫子叫霍桓,對殿下仰慕已久,下官想讓他跟隨在殿下身邊建功立業。”
龍皇宇看了看一眼坐在角落裡的少年說道:“跟在本王身邊的日子可不好過呀!不知道霍桓能不能吃苦啊!”
霍桓站出來不服氣的說道:“本公子什麽苦都能吃。”
“霍桓不得對王爺無禮。”霍壽向霍桓訓斥道。
龍皇宇笑了笑說道:“無妨,年輕人有衝勁傲氣,這是好事。”
三盞酒喝完之後,眾將一點事沒有,很快宴會也就結束了。
“王爺,末將想先行告退,兵貴神速是王爺說的。”在宴會結束之後,林虎找到龍皇宇說道。
龍皇宇看著林虎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就出兵吧!”
在林虎離開之後,龍皇宇下令道:“傳令給吳老將軍和覺如將軍,讓他率領十萬胡騎立刻北上廣武城,不必攻陷只需圍困即可,本王明日率領大軍出發。”
“諾!王爺。”傳令兵立刻離開前去傳令。
龍皇宇來到銀城之後,整個銀城的城主府都被龍皇宇的親衛給接管了,霍家的人也處於了其中。
“王爺,末將不明白,您為何還讓霍家人主政銀城。”血狼有些疑惑的對龍皇宇問道。
龍皇宇笑了笑說道:“霍家在河湟谷地根深蒂固,要是沒有霍家的幫助我們不可能很快的在河湟谷地站穩腳根,霍家既要利用也防范。”
“屬下明白了王爺。”血狼對龍皇宇說道。
“累了一天了,血狼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吧!順便也看看弟兄們的警衛情況。”龍皇宇對血狼說道。
另一邊霍壽的書房內,霍壽、霍衛和霍桓三人都在。
“父親,今天西王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吧!”霍衛有些不滿的說道。
霍壽看的很開的說道:“這只不過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已,現在我們已經上了西王的這條船,想要回頭已經不可能了,以後只有聽從西王的命令了。”
“父親,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霍衛向霍壽問道。
霍壽思慮了一會兒說道:“霍桓你就跟在西王身邊吧!現在我最擔心的是霍恆,霍恆可是還在涼王殿下手中呢!”
“我去求王爺,讓他把大哥給就回來。”霍桓說完就跑了出去。
霍衛剛想把霍桓拉回來,可是還沒有來的及霍桓就已經跑出去了,霍衛立刻對霍壽說道:“孩兒立刻把他找回來。”
“不用去了,正好也試探一下西王對我們霍家的到底是什麽態度。”霍壽對霍衛說道。
正在花園裡散步的龍皇宇不知道,一個女孩正在暗處默默的關注這自己,前去找龍皇宇的霍恆穿過花園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龍皇宇,龍皇宇伸手製止霍桓,讓霍恆停止前進。
龍皇宇對跟在身邊的血狼說道:“把她帶到我的房間,記住不要傷害她。”
“諾!王爺。”血狼對龍皇宇說道。
龍皇宇來到霍恆的身邊說道:“霍桓,找本王是不是為了你哥霍恆的事。”
霍桓吃驚的說道:“王爺,您是怎麽知道的。”
龍皇宇笑了笑說道:“既然打算招降霍家,對於霍家的情況本王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告訴你爺爺霍家既然降了本王,那本王自然有義務保護霍家人和霍家的利益,當然霍家也要是真心的效忠本王才行。”
霍桓對著龍皇宇說道:“謝王爺,霍家從此隻效忠王爺。”
龍皇宇拍了拍霍桓的肩膀說道:“回去把本王的話,告訴你爺爺,你爺爺自然會做出選擇的。”
“諾!屬下告退。”霍桓向龍皇宇行禮說道。
在霍桓離開之後,龍皇宇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看著被關在自己房間內的那個女孩,龍皇宇向站在外面的血狼問道:“血狼,你沒有對她無禮吧!”
“沒有王爺。”血狼對龍皇宇回答道。
龍皇宇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你在外面守好,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
“諾!王爺。”血狼回答道。
龍皇宇回到房間後,笑著走到身穿華麗的少女身邊,看著被五花大綁而且嘴裡還被塞了麻布的少女,龍皇宇喃喃的說道:“這還叫沒有無禮。”
龍皇宇走到少女身邊對著少女說道:“我等一會兒將麻布給你拿下來,你不要叫,聽明白了就自己眨三下眼睛。”
少女聽到龍皇宇的話立刻眨了眨眼睛,龍皇宇面帶笑容的將少女嘴中的麻布拿了出來,少女滿臉怒氣的瞪著龍皇宇,龍皇宇無奈的為少女松了綁。
“說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跟蹤本王?”龍皇宇對少女問道。
少女滿臉委屈的說道:“我又沒有跟著你,再說女孩子的名字怎麽可能隨意的告訴別人呢!”
龍皇宇無奈的說道:“看在霍壽的面子上,你走吧!順便告訴你一句,跟蹤本王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命就沒了。”
龍皇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可以走了,記住本王說的話對你沒有壞處。”
少女看了龍皇宇一眼,滿臉怒氣轉身離去,但是當少女走出龍皇宇的房間之後,不由的笑了。
少女一路小跑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剛一回到房間丫鬟就立刻來到少女的身邊說道:“小姐你跑到哪裡去了,今天大老爺都說了不讓隨便走動,您要是出了什麽事奴婢可就沒命了。”
少女甜甜的笑著說道:“小蘭,剛才有沒有人來找我啊!”
“我差點忘了,剛才大夫人來過,我說小姐去找霍桓少爺了,才給你圓過去。”小蘭立刻對少女說道。
少女大驚說道:“壞了、壞了、你怎麽告訴母親我去找弟弟了呢!這下壞了。”
“小姐,小姐你去那呀!”小蘭在對跑出房間的少女喊道。
少女很快就來到了,大夫人的房間外,整理了一下衣服少女落落大方的走了進去。
看到自己女兒走了進來,大夫人沒有好氣的說道:“夫兒,跟母親說剛才跑的哪去了?”
霍夫兒跑到大夫人面前撒嬌的說道:“娘,剛才女兒就是去找弟弟了嘛!”
“還在說謊,我剛才才去了你弟弟那?你弟弟說剛才沒有和你在一起。”大夫人有些生氣的說道。
“娘,女兒這不是沒事嗎?您就不用擔心了。”霍夫兒繼續撒嬌的說道。
大夫人拍著霍夫兒的手說道:“娘能不擔心嗎?現在的城主府不比以前,雖說那個西王只是暫住,可是現在城主府裡裡外外都是西王的人,你一個女孩子要是亂跑出來什麽事?到時候我們連個明理的地方都沒有。”
霍夫兒嘟著小嘴說道:“好了娘,女兒知道了,您就不用為我操心了。”
霍夫兒的話音剛落,霍衛就回來了,霍夫兒看著滿臉不高興的霍衛問道:“爹,出什麽事了?您怎麽滿臉不高興啊!”
霍衛看了看母女二人說道:“你們最近少出房間, 現在府中全是西王的人,千萬別惹出什麽禍,否者整個霍家都會跟著受牽連。”
“老爺,到底怎麽了?”大夫人向霍衛問道。
霍衛對大夫人說道:“今天宴會的時候,西王的貼身將領說羌戎族有人叛亂,兩個大族全部都全族誅滅,殺了一共斬殺了六萬七千三百二十一人。”
大夫人嚇了一跳說道:“這未免也太狠了吧!都說伴君如伴虎看來真沒錯。”
霍衛對二人說道:“這只是處理的造反的人,別看西王年輕可是心狠手辣,死在西王手中的人恐怕要有數百萬之多;只要不去招惹他霍家應該就會沒事了。”
坐在一旁的霍夫兒害怕的說道:“爹,要是惹到了西王,他會把霍家怎麽樣啊?”
霍衛看著神情慌張的霍夫兒問道:“夫兒,你不會見過西王了吧!”
霍夫兒點了點頭說道:“我一開始又不知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