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衛看到霍夫兒點頭,心中那個氣呀!方寸大亂的霍衛只能在屋裡來回踱步,一時之間霍衛這不知道該怎麽了。
“老爺,這可怎麽辦呀!”大夫人向霍衛問道。
霍衛立刻發火道:“怎麽辦?我哪知道怎辦?都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
“老爺,要不你去找老爺子去吧!”大夫人哭著說道。
“你就給我惹事吧!”霍衛惡狠狠的指著霍夫兒說道,說完霍衛就摔門而去。
過了沒多久霍衛就來到了霍壽的書房,“爹,您還沒睡啊!”霍衛向霍壽說道。
霍壽看了一眼霍衛說道:“剛從這走,現在又回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霍衛小聲的對霍壽說道:“孩兒,剛才才知道夫兒好像頂撞了西王殿下。”
霍壽一聽騰的站了起來說道:“你說什麽?夫兒頂撞了西王殿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夫兒現在在哪?”
霍衛立刻對霍壽說道:“夫兒,現在跟她母親在一起,看夫兒的樣子應該沒有什麽事?”
霍壽看著霍衛說道:“看來,西王殿下沒打算將夫兒怎麽樣?否則也不可能將夫兒放回來。”
“爹,你看要不要向西王道個歉。”霍衛對霍壽說道。
霍壽想了一會兒說道:“道歉我看就不用了,這樣你和我一起去探探西王的口風。”
“諾!父親。”霍衛應聲說道。
龍皇宇的房間內,血狼站在龍皇宇的旁邊侍奉著,龍皇宇正站在畫架前用毛筆畫著一幅肖像畫,過了沒有多長時間一名哨兵走了進來。
血狼悄悄的將哨兵帶到門外說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哨兵對血狼說道:“稟將軍,霍壽和霍衛在外面求見。”
“這麽晚了他們來做什麽?”血狼不解的問道;“這樣吧!你帶本將軍出去看看。”
在哨兵的帶領下,血狼很快就來到了龍皇宇居住的小院的院門外,這時霍壽和霍衛兩人正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
血狼來到院外看到二人後客氣的問道:“二位大人,這麽晚了找王爺有何事啊?”
霍壽向血狼行禮客氣的說道:“將軍,剛才府中的一個丫頭衝撞了王爺,下官是前來賠罪的。”
血狼笑了笑說道:“大人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此事王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二位大人就不必擔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將軍。”霍壽對血狼說道:“不知將軍可否向王爺通報一聲。”
血狼看了霍壽一眼說道:“好吧!二位大人在此稍等!本將軍去向王爺通稟一聲。”
“有勞將軍了。”霍壽客氣的說道。
血狼回到龍皇宇的房間後,走到龍皇宇的身邊說道:“稟王爺,霍壽和霍衛二位大人求見。”
龍皇宇停下筆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諾!王爺。”血狼應聲答道。
血狼很快就來到了院門口,見到霍壽和霍衛二人說道:“二位大人,王爺有請。”
在血狼的帶領下,霍壽和霍衛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龍皇宇的房間內,血狼走到龍皇宇身後說道:“王爺,霍壽和霍衛二位大人在屋外等候。”
“讓他們進來吧!”龍皇宇繼續畫畫說道。
霍壽和霍衛二人進來後,對龍皇宇姓林說道:“霍壽(霍衛)參見西王殿下。”
龍皇宇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二人起來之後看著龍皇宇的後背,都想看清龍皇宇在畫些什麽,尤其是霍衛稍微挪了一下位置,雖然沒有看清龍皇宇畫的是誰,但是看清了衣服的一角,那是一件藍色的宮裝。
龍皇宇繼續將畫完最後一筆,將畫筆放下笑著對霍壽和霍衛二人說道:“讓二位愛卿久等了,來坐吧!”
霍壽和霍衛這時候偷偷的瞄了一眼畫中的人,龍皇宇繼續向二人問道:“不知二位大人來找本王所謂何事啊!”
霍壽立刻歉意的說道:“稟王爺,下官府中的侍女衝撞了王爺,下官是特意向王爺前來請罪的。”
龍皇宇笑了笑說道:“霍家不愧為百年大族,霍府的的財力與本王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就連霍卿府中的侍女都能夠穿上好的蜀錦宮裝。”
霍壽被龍皇宇說的不知所措的應答道:“不滿王爺,那個侍女是下官的孫女。”
“哈、哈、哈……”龍皇宇大笑說道;“霍卿來的意思本王明白了,二位霍卿就放心吧!本王並沒有將霍大小姐怎麽樣?也不會因此事降罪與霍家的,二位霍卿就放心吧!”
“多謝王爺了,深夜攪擾王爺,下官這就告退。”霍壽對龍皇宇行禮說道。
龍皇宇站起來回禮說道:“血狼帶本王送一下二位愛卿。”龍皇宇說完就向畫架旁走了過去,嘴裡還喃喃的說道:“不知道現在你在哪?過得還好嗎?”
龍皇宇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還是被霍壽給聽見了,在走出龍皇宇的小院之後。
霍壽向血狼問道:“將軍,下官有一事想要請教將軍。”
“霍大人有何事盡管問就是了。”血狼對霍壽說道。
霍壽將血狼拉到一旁問道:“將軍,王爺畫中所畫的女子是何人?”
血狼看了一眼霍壽冷漠的問道:“霍大人,王爺的事也是你隨便過問的嗎?”
霍壽立刻解釋說道:“將軍誤會了,下官的意思是這畫中人與下官的孫女很像。”
血狼笑了笑說道:“霍大人你多心了,這畫中的女子本將軍雖然也沒有見過,但是本將軍可以明確的告訴大人,這畫中的女子絕對不會是霍小姐;王爺畫這幅畫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所以不可能是貴府的小姐。”
霍壽賠笑說道:“是在下多心,打擾將軍了。”
“無妨,無妨,霍大人請。”血狼客氣的說道。
在霍壽離開之後,血狼又回到了龍皇宇的身邊,龍皇宇沒有說什麽話?
血狼就主動向龍皇宇匯報道:“稟王爺,霍壽向末將問了畫中人。”
龍皇宇淡淡的說道:“知道了,血狼傳令大軍留下三萬龍驤軍和兩萬胡騎駐守銀城,其余人馬隨本王北上廣武城。”
“諾!王爺。”血狼應聲答道。
在回去的路上,霍衛向霍壽問道:“父親,孩兒不明白父親為何會問血狼將軍那個問題。”
霍壽邊走邊向霍衛說道:“衛兒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霍家已經上了西王的船,但是與之前跟隨西王的世家相比我們有很多劣勢,要想盡快得到西王的信任,聯姻是最好的選擇。”
“父親,真的要這麽做嗎?”霍衛向霍壽質問道。
霍壽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畢竟這件事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衛兒你先去問問夫兒的意見吧!”
“是父親,孩兒會盡快辦理的。”霍衛對霍壽說道。
……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龍皇宇就率領著二十五萬大軍匆匆出發了,急行軍對於全是騎兵的龍驤軍和胡騎來說都不是難事,由於之前吳忠帶領十萬大軍率先出發,所以一路上龍皇宇的進軍非常順利。
經過一天急行軍龍皇宇來到了吳忠事先為大軍準備的大營,身穿用合金材料鑄造的精美盔甲,在所有將士的擁護下龍皇宇來到了中軍大帳。
一進入大帳內龍皇宇就向吳忠問道:“老將軍,廣武城的情況了解清楚了嗎?”
在龍皇宇走到帥位上坐下,吳忠立刻向龍皇宇匯報道:“稟王爺,如今廣武城在我們的重重包圍之中,城中守三軍萬守城將領是王武,西門浩麾下的得力戰將。”
緊接著龍皇宇向炮兵校尉下令道:“炮兵校尉聽命,命令炮兵立刻向廣武城進行炮擊。”
“末將領命。”炮兵將軍立刻接令道。
緊接著龍皇宇下達第二道軍令道:“吳忠聽命,命前鋒軍在炮擊完成後立刻猛攻廣武城,其余大軍壓陣滯後。”
“末將領命。”吳忠接令道。
在吳忠接下軍令之後,龍皇宇繼續說道:“廣武之戰關系到整個戰役的成敗,本王今日就要攻克廣武城,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它。”
“謹遵王爺軍令。”所有的將領齊聲回答道。
隨著龍皇宇軍令的下達,迎著落日的余暉三十五萬大軍迅速的開至廣武城下,龍皇宇騎著高大的黑風一路走在大軍的最前方。
“稟王爺,炮兵已經就位。”炮兵校尉向龍皇宇說道。
龍皇宇大手一揮下令道:“開炮。”
隨著龍皇宇軍令的下達,炮兵校尉手中紅色的令旗落下,數百門火炮發出一聲聲的怒吼,一瞬間整個廣武城都陷入到了一片火海之中,由於缺乏有效的防炮火設施和訓練,站在城牆上的大量士卒被炮火個炸死、炸傷,更為嚴重的是現在很多的守城的士卒都產生了恐慌。
廣武城將軍府, 王武正在為城外的敵軍煩惱,忽然間“轟、轟、轟……”的炮火聲就傳到了將軍府。
“怎麽回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王武向身邊的侍從質問道。
“屬下不知,現在就去查看。”侍從向王武說道。
在侍從離開沒有多久,一名守城的士卒就跑到了王武身前跪下說道:“稟將軍,城外的敵軍開始進攻了。”
“這響聲是怎麽回事?”王武向守城士卒問道。
士卒氣喘籲籲的說道:“稟將軍,這響聲是城外的敵軍弄出來的,就好像天雷一樣,我們的很多將士還被天雷給炸傷了。”
王武皺著眉頭說道:“天雷、天雷……難道是他,不可能啊!但是除了他還會有誰誰能夠調動火炮呢?快說城外的敵軍打的什麽旗號?”
“稟將軍,城外的敵軍打著兩個旗號,一個是盤龍旗,另一個是‘西’字大旗。”士卒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