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一】
在被狠狠的‘伺候’了兩天之後,葉錚見到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監――陳公公。依然是那個第一次喊葉公公的高福攙著來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進來二話不說就把葉錚摁在床上,退下褲子,雙腿分開五花大綁,腿和腰都被加上木板固定住,任憑葉錚如何掙扎慘叫都無濟於事。
陳公公在床邊坐下後,高福遞過來一個木質小盒,陳公公打開盒子慢慢的從裡面拿出兩張白布,兩個小瓷瓶,一把鐮刀狀的折疊小刀,一根白臘針,還有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匕首,陳公公拿的很慢,把這些東西一一擺好,像是在祭祀。葉錚看著這些一陣目瞪口呆,心想道,哎!咬舌自盡吧,但願還能穿越回去。
就在這時老太監陳公公開口了:“高福啊,我現在給你講一遍,你要用心聽記住嘍,以後這就是你的活啦,”“是,陳公公”高福恭敬的答道,陳公公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葉錚,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壯漢說道:“你們出去吧,”等到房間裡隻身下三個人後,老太監對著高福說道:“這事兒不可馬虎,這紅色的瓶子裡裝的是辣椒水,均勻的塗抹後再動手,閹割刀在用之前先過一遍火,下手一定要準,還要快,白色的瓶子裡是止血藥,效果甚佳,記住,三天不能吃喝更不能小解,用這白蠟針堵上,包扎後不能躺在床上,要下來走動兩個時辰後才行。”葉錚聽的冷汗直流,連一旁的高福也是手腳顫抖,畢竟高公公是個過來人。
老太監陳公公說完話,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站起身來就要動手。葉錚眼睛一閉,顫抖的牙齒咬上了舌頭。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高福說話了,“陳公公,我還是出去等吧,您老身強體壯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教我”,說完話也不等陳老太監回答,就邁著不停顫抖的腿出了門,陳公公看著出去的高福嗤之以鼻:“沒出息的孬貨,怪不得鬥不過羅超,”說完又看看葉錚說道:“剛剛忘了交代你,等一會呀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寶貝’收好,等以後死了記得帶上和你一塊入土,一是到了下面見了列祖列宗好交代,二是來世投胎能做個正常的男人,我看你還挺順眼,和我當年差不多,可別像我一樣死無全屍不能瞑目,哎!我的寶貝呀!”葉錚聽到這裡睜開了眼睛,大腦飛快的運轉著,太監對自己的命根子視若珍寶,不可能隨便處置,清朝大太監李蓮英臨死前還對自己的‘寶貝’念念不忘,甚至讓自己的家人給裝一個假的,後來有考古隊打開了李蓮英那保存完好的墓,發現裡面隻有一顆頭顱,原來李蓮英的家人怕他辱沒祖宗,雖然沾了李蓮英的不少光,但說到底還是個閹人,於是就把李蓮英的身體全部舍棄,隻下葬了一顆頭顱。這老太監怎麽回事,聽這話音像是‘寶貝’沒了。出於專業的習慣葉錚打算問個明白,“老人家,您的‘寶貝’找不到了嗎?”老太監聽了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沉默良久才開口,似是無意的慢慢說道:“在宮裡的獸房,那時候我在那給先帝飼養猛獸,就把‘寶貝’埋在那了,先帝對我還是挺好的,又讓我去伺候秦妃娘娘,以後先帝去獸房還是習慣讓我過去伺候著,有一回一隻豹子不知道怎麽了,發了瘋一樣的掙開了鐵鏈,直撲先帝,雖然沒撲到,但是先帝受了驚嚇,從此一病不起,沒到一年先帝就駕崩了。”說到這老太監抹了抹眼淚,“你這小子看著挺順眼,公公就和你嘮叨幾句吧!當今皇上登基之後就殺了獸房裡的所有猛獸,
並把那裡劃為禁地,任何人不得進入,當時負責在獸房裡的太監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給先帝陪葬了,先帝早就知道這些人會成為陪葬品,我是先帝特赦的,先帝讓我照顧好秦妃娘娘和小王爺,當時小王爺隻有3歲,先帝老說小王爺和他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王爺也聰明,深得先帝歡心。當今皇上登基之後就把小王爺封到了東魯,因為小王爺太小皇上就讓娘娘和我們這些人一塊來了,其實我知道,是當今太后看娘娘礙眼,先帝生前太寵娘娘了,而我永遠也拿不回我的‘寶貝’了,這些往事我沒和別人講過,你呀就當聽個故事,行了,你準備好了嗎?” 葉錚還在回味著這故事裡的情節,猛地聽到老太監問‘準備好了嗎’,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葉錚盯著老太監,因為他發現事情好像有了轉機,就對老太監說道:“陳公公,實話說了吧,您是個可憐人,而我也差不多,我是不會做太監的,我相信您老當時也不會是心甘情願,您看這樣行不行, 您放過我,我一定想盡辦法把您的‘寶貝’找回來,我可以發誓,您要是非讓我做太監,那我隻能咬舌自盡。”“嘿!小鬼,你這是威脅我呀,公公我不吃你這一套,我都沒辦法的事情你能做的到?笑話。”老太監對葉錚鄙視一番說道。葉錚見老太監不接招,心裡也起了倔勁,“陳公公,您要是不相信呢,我現在給您發個誓,再說您可以留我在王府做事,我還年輕,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給您了了心願,您就當結個善緣,也給自己留一絲希望,要不然王府也就多了一具死屍。”老太監陰晴不定的看著葉錚,一動不動。葉錚明白,很顯然老太監心動了,現在心裡一定在權衡利弊,那就再給你加把火,“陳公公,剛剛聽您說了這麽多,我覺得先帝對您和娘娘小王爺是真好,那隻豹子不會無緣無故就發了瘋吧,我覺得事有蹊蹺,先帝對您也算是大恩大德了,您難道就沒懷疑過嗎?”老太監聽到這猛地站起,看著葉錚咬牙切齒道:“怎能不懷疑,我怎能不懷疑,獸房的每一隻畜生我都很了解,那隻豹子平時很溫順,所以先帝才會離它最近,“說完劇烈的咳嗽一陣,葉錚看著真擔心這老家夥會把肺咳出來。老太監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接著說道:”這裡面肯定有蹊蹺,我不能說,不能表現出絲毫,否則必死無疑。我看出來了,你小子是個人才,小王爺身邊就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老太監在床邊踱了幾步接著道:“也罷,死馬就當活馬醫了,”說完話拿起閹割刀對著目標手起刀落,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