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靈池,靈池,那還叫靈池啊,鎮石已經不在,連泉眼也不知所蹤。
“這是什麽鬼啊,之前怎麽沒留意,這靈池竟這般破敗。”月如眉說道。
龍沐陽看了看,便一頭扎進靈池,身體沒入水中。
眾人驚呼,有病啊,竟然一頭扎進去了,這可是靈池,可不是游泳池。
隨後嘭一聲,激起無數水花,龍沐陽躍出水面,手持戒尺。
夜光夫人驚訝萬分,戒尺怎麽會在他手中,“這這是怎麽回事,我的戒尺怎麽會在你的手中?”
龍沐陽手中的戒尺,銀色,上面布滿奇怪的圖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戒尺是我從這靈池下找到的,想必是當年大祭司偷了你的戒尺,破壞了泉眼。”
龍沐陽將戒尺還給了夜光夫人,戒尺已經丟失了數百年,如今重新回到手中,夜光夫人熱淚盈眶。
龍沐陽對元慶說道:“鎮石消失,泉眼崩塌,元慶,你知道怎麽做了。”
元慶含淚拜謝,“多謝龍先生助我如此,來世當做牛做馬來報答您。”
龍沐陽微笑,在元慶耳邊小聲說道:“別來世,要還就這輩子吧,放心,龍法慶倒台之時,就是你重獲天日之時。”
“真的!”
看元慶那激動樣,龍沐陽噓了聲,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元慶再次拜謝,化身鎮石,鎮入靈池中,泉眼緩緩上升。巨大的龍身出現在眾人眼前,金光閃閃,龍嘴處重新吐出天一神水。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修複了泉眼,太過於簡單了吧。
靜兒兩眼淚汪汪,眼睛紅紅的。
龍沐陽抹去靜兒臉上的淚漬,說道:“別哭了,又不是不能再見面了,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歡蹦亂跳的夫君。”
靜兒羞紅了臉,不再言語,這會兒雅清也來插一腳,說道:“靜兒姐,放心吧,姐夫一定會回來的。”
“什麽姐夫,我還沒有答應嫁給他呢。”
“我才不信呢。”
“清兒,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雅清吐吐舌頭做鬼臉,就這樣兩姐妹就如過去那般嬉笑打鬧。
夜光夫人感慨時光匆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樣的一幕,十分溫暖,仿佛昨日之景猶在,不知不覺竟濕了眼眶。
龍沐陽對夜光夫人說道:“夫人,我有一個請求能否答應?”
“龍先生乃神域大恩人,不管什麽樣的請求,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
龍沐陽說道:“我要天一神水。”
夜光夫人瞬間呆住,沒想到龍沐陽會提這樣的要求。天一神水是神域的聖物,怎麽可以輕易送人。況且天一神水不是答應了就能取走的,神水是這世間最奇妙的東西。遇水而化,遇土而融,遇火而氣,遇金而消,遇木而竭,想要帶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見夜光夫人那副為難的表情,龍沐陽明白她所擔憂的,說道:“夫人,你的擔憂可免,我自然有辦法取走天一神水。”
龍沐陽說罷,召喚出九靈瓶裝了天一神水。
夜光夫人驚喜不斷,這個龍沐陽到底是何許人也,連九靈瓶此等寶物也有,真是深不可測。
“敢問龍先生,這九靈瓶從何而來?”夜光夫人還是沒忍住,好奇心作怪。
“我自己做的。”
龍沐陽微微一笑,夜光夫人則更加驚訝了,自己做的,開什麽玩笑,這等寶物也能自己做,還是算了不要再問了,
心臟受不了啊。 入夜後,龍沐陽開始修煉,靈氣纏繞周身。
全身靈脈散發金光,肌骨寸寸碎裂,撕心裂肺的痛苦,深入骨髓。
啊……慘叫聲聲聲入耳,天冰雪聽著心痛。
“沐陽,你沒事吧。”
龍沐陽強忍住痛,說道:“冰兒,沒事,這是進階必承受之痛。”
肌骨全碎,然後重塑,要承受這挫骨削皮的痛並非易事。
最終全身散發金光,進階成功,突破天命境界進階天道一重境。
龍沐陽以內視法察之,節節肌骨晶瑩剔透,龍沐陽此刻才發覺空靈玉已經侵蝕全身肌骨,悵然,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自從空靈玉塑成靈脈,修為精進,前世之時空靈玉的侵蝕也沒有這般厲害。
此刻的龍沐陽感覺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全身虛汗。
龍沐陽倒在天冰雪的懷裡,說道:“沒想到這麽累。”
“我陪你,好好睡吧。”
一聲溫柔入眠,晃晃悠悠,夢鄉旖旎,多姿多彩。
第二天清晨,龍沐陽進入了靈神域。
靈神域乃神域中的特殊空間,靈神域中儲存著神域先輩們的智慧結晶,龍沐陽從萬卷書中尋找,終於找到了神武雷澤志。
到了下午,龍沐陽已將之後的一切交代好。
由天一神道和雅清調教星童,每天讓他在靈池內泡一個時辰,錘煉筋骨。
對於神域的結界,龍沐陽設置了新的結界。
龍沐陽來到羅生塔,這時候該處置黑木仁了。
黑木仁滿是傲慢,“怎麽,現在才來,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龍沐陽踱著步,一點也沒有這個意思,悠閑得很。黑木仁當然是急了,只要龍沐陽出爾反爾,那他的下場會比死更難看。
“快放了我,你要信守承諾。”
龍沐陽不言語,自顧自得在那走來走去。
“混蛋龍沐陽快放了我。”
龍沐陽微笑道:“別急,我會放了你的,現在放了你,你也出不去,再忍耐一下,等我們離開了神域就帶上你,等出了神域,自然就放了你。”
“混蛋,你在騙我,騙我。”黑木仁在那亂吼亂叫,龍沐陽卻悄無聲息地走了,任黑木仁在那肆意咆哮。
之後龍沐陽領著眾人離開,當然也帶上了黑木仁。
神域蒙龍沐陽相救,聖女歸來,驅除奸邪,龍沐陽要求親自處置黑木仁,他們當然不會為難。
出了神域,感覺輕松許多。又看到了外面的光景,甚是舒心。
黑木仁被銘文束縛著,他掙扎了許久,依舊沒能掙脫,手腳反而被勒得紫紅。
“混蛋,快放我走,混蛋。”黑木仁口吐狂言,面目囂張至極。
龍沐陽慢悠悠地說道:“放心,我會放你走的,不過要在你身上留點東西。”
龍沐陽念動法訣,纏繞在黑木仁身上的銘文劇烈燃燒,黑木仁痛得直打滾,一陣燃燒後,身上留下了焦紫的燒痕。
龍沐陽說道:“你可以走了,不過替我帶個話給你的主子,讓他洗好脖子等著,我遲早會取他狗命。”
黑木仁冷哼了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了。
天冰雪有些擔憂,放走黑木仁豈不是放虎歸山,“沐陽,這麽做真的行嗎?”
“放心吧,他的作用只是傳個話。”
一行人啟也準備程往鸞玉台趕,是時候回去了。
路途中龍沐陽還放了一隻靈雀,應該是傳遞消息去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消息,天冰雪尤為好奇。
“沐陽,你到底跟誰通消息啊。”
龍沐陽表情微變,有些意味,說道:“當……當然是和空無妄了,讓他告誡寒紫璿千萬不能賭,你知道紫璿一碰到牌九骰子那可是很瘋狂的。”
天冰雪點點頭,記憶猶新,沉醉於賭局的寒紫璿是最可怕的。
七天的日程過半,空無妄最是頭痛,難道……難道真的要做那種事嗎?
寒紫璿說道:“你別走來走去的,我看著都頭痛。”
“都是你,都是你,胡說八道,我不能,我不能參加。”
“你這麽抵觸幹嘛,”寒紫璿悠哉悠哉地說道,“當時城主的語氣有些奇怪,他好像恨不得把火玉送出去。”
空無妄說道:“那是自然的,因為當年火玉差一點就毀了他們蛟人一族,降世神火,成了他們的噩夢。”
“降世神火,到底發生了什麽?”寒紫璿說道。
“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那是一個意外而衍生出的罪惡,那火幾乎吞噬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