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悠悠,空靈飄渺,這一天的星空特別安靜,神域的各位也是第一次如此安心地沉入夢鄉。
天冰雪依偎在他的懷中,溫柔似水,呼吸著空氣中的曖昧之色,心跳在同一個頻率。
天冰雪說道:“其實我也有問題想問你,師父什麽時候和你聊起地境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啊?”
“以你夫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通天本領,就算不是她地境鳳後,我也一樣能夠知曉。”
“你呀,能不能不這麽自戀啊,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自戀成癖的人啊。”
龍沐陽嘿嘿一笑,說道:“你居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教訓你。”
熱吻襲來,天冰雪的小嘴已被溫熱佔領,這股火熱之流瞬間蔓延其全身。
天冰雪有點喘不起來,“你你又欺負我。”
熱吻再一次猛烈襲來,天冰雪已經無法開口了。天冰雪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白皙嫩滑的肌膚,****湧動,她再一次被他佔領。
這一夜猶如狂風暴雨席卷天冰雪,一夜持久之後,天冰雪疲累地躺在了龍沐陽的懷中,安靜的像個小孩子。
第二天清晨,龍沐陽早早地起了床,留天冰雪在房內安睡,畢竟昨晚太欺負她了。
整整一個晚上元慶都守著靜兒,未曾閉眼。
龍沐陽來到時他依舊如此,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情癡如此,難以解矣。
龍沐陽說道:“你也守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守著她,我沒事的。”
看元慶如此,龍沐陽也只能答應了,因為就算強求也是於事無補。
龍沐陽檢查了一下,便向元慶詢問相關事宜,說道:“元慶,可以講述一下清兒逃出神域後,靜兒發生了什麽嗎?”
“這個……清兒逃出神域後,靜兒受了重傷,龍法慶盜走天一神水後,清兒便昏迷不醒了。可能是受了重傷的緣故吧,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為她治療。”
元慶淚如雨下,甚是傷心。
龍沐陽明白與其安慰他,還不如直切要害,說道:“不,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有人故意為之。靜兒受的傷雖然比較嚴重,但還不至於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看來是有人不想她醒來,有意掩蓋某事。”
元慶止了淚水,這絕對是天大的事,真相,不能忽視的真相,“有意掩蓋,可是想掩蓋什麽事呢?”
龍沐陽輕笑一聲,“你也太天真了吧,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固若金湯的神域怎麽可能被外族輕易攻破,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神域內有內鬼。”
“有內鬼?這……”
“什麽內鬼?”大祭司突然駕到,表情有些奇怪。
大祭司說道:“請問什麽內鬼?”
龍沐陽毫不避諱,說道:“當年鬼泣一族和龍法慶輕易攻入神域,想必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還活著,就在我們中間。”
“哈哈哈,我看你是多慮了吧。”大祭司說道。
“是這樣嗎?”
突然嘈雜聲傳來,龍沐陽急忙往外趕,一看,這黑衣人已經逃脫,而且控制著地奎在那胡作非為。
黑衣人大吼著:“龍沐陽,你給我出來,我要宰了你。”
龍沐陽不慌不忙,鎮定自若,“黑色死神,這麽耍酷的名號,該不會你的真名很土吧,所以要取這麽個名號來掩蓋自己農民般吃土的過去吧。”
龍沐陽這些話明顯在挑釁,果然這黑色死神被激怒,
一怒之下便破口大罵,“混蛋,你才土呢,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木仁。” 龍沐陽嗯了一聲,然後滿臉不屑。
“混蛋,你這是什麽表情,看不起我嗎。”
“對啊,你怎麽知道,啊,被你看出來了,真是該死該死。”
“混蛋,我要宰了你喂狗。”黑木仁大吼一聲,便衝了過來。
龍沐陽打架還不忘吐槽,“那狗豈不是很可憐,它這輩子也只能餓肚子了。”
地奎首先撲了過來,比起之前,煞氣更重,更加凶殘。
“臭地奎,你可是神域的守殿神獸,給我振作點。”
地奎已經完全失去理性了,瘋狂的怒吼,戾氣逼人。
此刻黑衣人卻繞開了龍沐陽,直接衝向了靜兒所在處。
片刻之後便傳來了元慶的聲音,“你想幹什麽,放開靜兒,不,靜兒……”這一聲嘶吼響破天際,撕心裂肺的心碎。
隨即元慶發了瘋似的追殺黑木仁,元慶來勢洶洶,連黑木仁有點怵。
龍沐陽冷哼一聲,“目的已經達成,地奎,應該打你屁股了。”
龍沐陽以壓倒之勢將地奎打倒,然後將地奎身上的煞氣抽離。
地奎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龍沐陽罵道:“混蛋,身為守殿神獸,還不給我回去守著神殿。”
地奎嘶吼一聲,便跑回了神殿。
接下來龍沐陽以影步瞬間製服黑木仁和發狂的元慶。
“放開我,讓我殺了他。”
元慶的怒吼咆哮,連這個黑色死神也有些害怕,這個家夥瘋了。
龍沐陽吼道:“元慶,你冷靜點。”
“我不管,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龍沐陽用銘文將兩人禁錮,元慶已經瘋狂,龍沐陽也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麽事來,眼下也只能將他禁錮。
眼下解決了危機,眾人紛紛趕來,勢要審判這個黑色死神,他對神域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
群情激憤,都要將這個魔鬼除之而後快。
哈哈哈,黑木仁一陣狂笑,這笑聲令人毛骨悚然,好像能夠透過血肉直刺骨頭。
“混蛋,你笑什麽……”
“他肯定瘋了。”
“黑色死神,他到底長什麽樣啊。”
“他肯定長得很醜,所以要帶面具。”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都快成一鍋粥了。
“閉嘴,你們這些愚蠢至極的蠢貨。”黑木仁咆哮著,如果摘下他的面具,恐怕面部肌肉都猙獰了。
現在的元慶是個敏感的動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把我們當傻子一樣愚弄嗎。”
“哈哈哈,你們真的如一個傻子,被自己人賣了都不知道的傻子,哈哈哈。”
龍沐陽微笑,看來不用自己逼問,這個家夥迫不及待咆哮自己的怒火,這一切都要感謝多嘴的觀眾啊。
……什麽意思,這家夥肯定在胡說八道……對,肯定在胡說八道,說不定就是為了拉個墊背的……
群眾的嘴巴真是厲害,黑木仁已經被激得火冒三丈,怒吼道:“一群白癡,你們的大祭司把你們賣了都不知道還傻乎乎地替他數錢呢,哈哈哈,傻子,哈哈哈,傻子。”
汙蔑,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
龍沐陽面帶微笑,來到大祭司面前,大祭司倒是氣定神閑,胸有成竹。
龍沐陽說道:“大祭司,我知道這麽問很沒有禮貌。大祭司,可否麻煩你解釋一下嗎?”
大祭司冷哼一聲,說道:“難不成龍先生相信這個惡魔的話嗎,難道你也是和他一樣來汙蔑我的嗎?”
“哇,大祭司,你還真是厲害,一下子把我都囊括在內了,”龍沐陽說道,“那麽我們還是問一問這位瘋狂的黑衣人吧,看他還有什麽要說的。”
“想讓我繼續說,那我有什麽好處呢。”這時的黑木仁顯然已經恢復了冷靜。
“好處就是讓你安全地離開神域。”龍沐陽說道。
黑木仁冷哼一聲,“你能做的了主嗎。”
“這個自然,你應該從你的主子那聽到很多關於我的事,你認為我有這個能力嗎。”
黑木仁思索了片刻,說道:“好,就信你一回。”
“好的,你說吧。”
此刻大祭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表情僵硬,有些不自然。
“昨夜,你們的大祭司突然來找我,和我做了一個協議。她要我殺了靜兒,她給我的回報就是讓我安全離開神域。”
龍沐陽問道:“他為什麽要你殺靜兒?”
“哈哈哈,你的戲真爛,你既然已經知道答案何必問我呢。靜兒知道大祭司的秘密,她勾結龍法慶的秘密。”
“喲,真是一個大發展啊,大祭司,你能解釋一下嗎?”
此刻的大祭司恢復了冷靜,看來她也是一個見過許多大場面的人,心理素質過硬。
大祭司冷冷地說道:“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一個惡魔的話也能相信,真是瘋了。”
“大祭司,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害死了靜兒,是不是?”元慶差點又一次失控,若不是龍沐陽提醒他,他恐怕早就已經衝上來把大祭司碎屍萬段了。
大祭司冷冷一笑,好像知道自己會沒事似的,語氣偏冷,一副清者自清的嘴臉。
“你們真是煞費苦心啊,編了一個這樣的謊言就是要誣陷我,真是辛苦你們了。”
龍沐陽說道:“其實這種事情讓靜兒本人說話最有效了,來人,把靜兒抬上來。”
眾人訝異,怎麽可能靜兒明明已經死了,龍沐陽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啊。
這時靜兒被抬上來,臉色煞白,全無氣息。大祭司見之,臉上得意。突然靜兒緩緩起身,嚇了眾人一跳,大祭司的臉更是瞬間煞白。
“這怎麽可能,她明明已經死了,是我親手……”
龍沐陽說道:“喲,大祭司,你終於說了,你親手,親手怎麽樣,殺了她嗎,我看她的脖子上的確有掐痕。黑木仁殺人不可能用手掐,因為他不屑,更重要的是他沒有這個時間。靜兒胸口這一掌應該是黑木仁所致,那麽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當元慶在追殺黑木仁時,你為了確保靜兒真的死了,就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我說得對嗎?”
“胡說八道,我殺她幹什麽,你你別血口噴人。”
龍沐陽詭異一笑,說道:“其實這個靜兒只不過是我製作的靈傀,真正的靜兒早已被我掉包,我治好了她的傷,現在正活蹦亂跳呢。大祭司,要不要我把她請出來與你對質啊。”
“我要殺了你。”
大祭司突然動手,要殺了龍沐陽,這時靜兒現身,將大祭司拿下。
“大祭司,你勾結龍法慶的陰謀暴露了,還不認罪。”
“放開我,放開我。”大祭司咆哮著。
龍沐陽微笑,說道:“押走。”
大祭司被押到神殿接受處置,黑木仁則被押回了羅生塔。
龍沐陽問道:“大祭司,你為什麽要背叛神域,為什麽要勾結龍法慶?”
大祭司選擇沉默,龍沐陽自然不會放過撬開她嘴巴的機會,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理由,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知。
龍沐陽說道:“從你見到星童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你的眼神,那種眼神是畏懼,害怕,更多的是殺氣,或許你的背叛和這有關系吧。”
“閉嘴,”大祭司瞳孔放大,額頭冒汗,好像很害怕,“他是個惡魔,惡魔,遲早有一天他會把這個世界給毀了。”
龍沐陽聽得雲裡霧裡的,這個大祭司又發什麽瘋啊。
“說清楚點,他為什麽是惡魔啊?”
大祭司說道:“當年我在靈神域找到了神諭,神諭中記載了雙星預言,雙星匯聚,天崩地裂,乾坤顛倒,黑暗重生,一黑一白,生死相爭。”
“就憑這個,這個預言我也知道,並無大礙。”
“他會毀了這個世界,殺了他,殺了他。”
龍沐陽舉起手,就給了大祭司一個巴掌,啪一聲,清脆響亮。
“你幹什麽?”
“笨蛋,不管是雙星預言,還是別的什麽,他們的人生由他們自己去經歷,我們有什麽資格去決定他們的人生。我相信他們,他們一定會找到自己的路,未來不管如何,都與你我無關,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走好自己的路。未來並不是一個人所能決定的,因為未來是每一個人的希望,不是這麽容易就毀滅的。”
龍沐陽又道:“你勾結龍法慶,盜走天一神水就是為了阻止星童未來成為地境統治者。真是自作多情,就算你這麽做,該來的還是會來,如果你這麽做就能改變未來,那就不是人生了。”
“哈哈哈,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自作多情了,哈哈哈。”
大祭司笑著,嘴角卻流出鮮血。
靜兒見了慌了,這是怎麽了,“大祭司,你……”
“對不起, 靜兒,是我妄作小人了,對不起,是我辜負了整個神域。我沒能做到的,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好好守護神域,吾願足矣。”
說罷,大祭司便吐血身亡。
天冰雪小聲說道:“沐陽,你為什麽不救她?”
“只有如此,她才會安心,況且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大祭司的身體飛向天際,隨即消散化作天邊的雲彩。
龍沐陽說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各位,現場當務之急是選出新的大祭司。我提議由靜兒擔任新任大祭司,夜光夫人,清兒,你們可有異議?”
夜光夫人和清兒都點頭讚同,靜兒倒是有些異議,“龍先生,我怕我挑不起這重擔。”
“放心吧,你行的,況且有夜光夫人和清兒幫你呢。”
最後靜兒也只能點頭了,龍沐陽卻突然厲聲喝道:“元慶,你可知罪!”
“元慶知罪。”
靜兒見龍沐陽這般嚴厲,便要求情,龍沐陽示意她莫急。
“娘親,替元慶哥求求情吧。”清兒說道。
“清兒,可是我已經答應他,元慶由他處置。”
龍沐陽知道清兒他們在想什麽,便說道:“夜光夫人,清兒,放心,我自有分寸。”
“元慶,你犯下滔天大罪,念你受人蒙騙又是為情所困,實非本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終身鎮守靈池,守護天一神水,永生不得離開。”
元慶拜謝,龍沐陽笑嘻嘻得對靜兒說道:“我如此處置,可好?”
靜兒熱淚盈眶,“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