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靈池的人都被救走了。”
元慶一聽,怒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
“什麽,走!”
元慶來到靈池,果然已經空空如也,向天怒吼,兩眼充血,目露凶光,他的屬下們看得心驚膽戰。
“走,去神殿。”
天一元慶來到神殿外,龍沐陽已在此處設下了結界。
心中無名業火熊熊燃起,緊握拳頭,怒吼道:“給我衝進去。”天一元慶一聲令下,眾人直攻結界,轟轟轟,可結界毫發未損。
“給我滾開,一群廢物。”
說罷,天一元慶直接將結界撕開一個口子。元慶身為神殿的鎮殿使自然有辦法開啟神殿大門,殿門緩緩開啟,天一元慶衝入其中,可神殿內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這就奇怪了,那群人會跑到哪兒去。
元慶生氣之極,怒發衝冠,拎起身邊一人就扔,好慘,被扔出老遠不說,墜地之後口吐鮮血,瞬間就一命嗚呼了。其他人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擅動,怕一不小心下一個就是自己。
元慶尋人無果,便氣衝衝地走了。
回到住處,元慶一陣憂慮,人都沒了這如何是好啊。
“元慶。”
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這黑衣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無法看清容貌,而且此人身上煞氣甚重。
“事情辦得如何了?”
元慶畢恭畢敬地回答道:“人人都被救走了。”
“什麽,”黑衣人怒發衝冠,抓著元慶的衣領厲聲道,“人都被救走,我告訴你元慶,如果實驗無法進行下去,你的靜兒就等死吧。”
“不不不,我一定一定會把人找回來的,一定。”
“哼,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一過你就去陪你的靜兒吧。”
黑衣人拂袖而去,元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猶如身體瞬間被抽空了,兩眼無神。
然後在下一刻,神域之內到處都是元慶的部下,在搜尋龍沐陽等一眾人,可是折騰了許久也沒什麽發現。
地下城中,寒紫璿可謂打遍天下無敵手,風頭正勁。
“豹子,通殺。”
寒紫璿又一次通殺,東方月明收錢收到手軟,倒不是因為錢而是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們身上,舒服。
對面的荷官已經奄奄一息的醜樣子了,眼斜鼻子歪的,被寒紫璿殺得體無完膚了。
“哈哈哈,這位小姑娘真是好手段啊,可謂這地下城有史以來第一人。”此人一臉的笑容,身後一群跟班,想必是這地下城的一號人物。
寒紫璿不冷不熱,對眼前這個扎眼之人完全無視,說道:“要玩就來,少說廢話。”
“爽快。”
他的手下把頹廢的荷官扔掉,清理了一下,讓他得主子坐下。
而人群中早有議論,眾說紛紜,興奮異常。
……終於到這一刻了,五爺要出手了……不知道這賭場最強新秀和常勝將軍誰更甚一籌啊……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是誰?”
哈哈哈,他的手下笑得猖狂,顯然是對眼前這個小姑娘不屑,他倒還有幾分風度,製止了他們的訕笑,並自我介紹道:“我姓鄭名友舒,在家中排行老五,因大家抬舉,叫我一聲五爺。”
“喔……”寒紫璿表情不冷不淡,對眼前這好人物完全不放在眼裡,這鄭友舒牙關緊咬,眼神中射出犀利之色,當然這樣的表情只在一瞬間。
“我是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
“贏了,
就告訴你。” “好。”
鄭友舒抓起骰盅,唰,將骰子套入盅內,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寒紫璿則冰冷地說道:“三局兩勝,如何?”
“沒問題。”
“第一局比小。”
“行。”
兩人搖著骰盅,四目相對,彼此都在找對方的破綻,不一會兒後,兩人將骰盅扣在桌上。
鄭友舒自信滿滿,說道:“我先開。”
一開,三顆骰子疊起來,面上只有一點。人群中爆發轟動,果然是五爺,一點,厲害。不過他們更加期待寒紫璿,不知道她的骰子下又會是什麽呢,然而眾多人都認為寒紫璿輸定了。也不斷有人發出感歎,五爺就是五爺,小姑娘,可惜了。
在萬眾矚目屏息靜氣下,寒紫璿打開骰盅,瞬間賭場沸騰,一點也沒有,這是何等的神奇!只見三顆骰子的尖端頂在一起,骰面上竟一點也沒有,厲害之至。
鄭友舒也看得目瞪口呆,連連叫道:“厲害厲害,在下甘拜下風。”
“那來第二局吧。”
“好。”
“由你來決定比大還是比小。”
“那就比大吧。”
這一次眾人眼睛瞪得比銅鑼還大,畢竟剛才這一局驚世駭俗,讓人無比興奮。
五爺開了,三個六,贏了,贏了,贏了,歡呼雀躍。
鄭友舒說道:“小姑娘,如何?”
“不怎麽樣。”
寒紫璿一開,眾人傻眼,這是什麽鬼,三顆骰子居然都斷成兩半,三個六點,三個一點,二十一點,絕了。
歡呼聲響徹整個地下城,鄭友舒的臉色頗難看。沒想到常勝將軍兩局都折在一個小姑娘身上,丟臉丟到家了。
寒紫璿說道:“我叫寒紫璿,那回見。”
寒紫璿起身要走,卻被鄭友舒喊住,這是自然的,在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手下吃了虧,當然要討回來,不然臉面何在。
鄭友舒說道:“寒姑娘,我們再來賭一局吧。”
寒紫璿毫不客氣地拒絕,“沒興趣。”
“難道你輸不起。”
寒紫璿眼光犀利,目光如炬,連寒紫璿身後的同伴也倍感壓力。平日裡的寒紫璿雖然高冷,但不至於有如此威勢,現在的寒紫璿霸氣外露,氣勢逼人。
寒紫璿哼一聲,道:“敢挑釁我,我送你四個字,要你好看。”
“那就來吧。”
“說吧,賭什麽。”
“沙蟹。”
“隨你。”
鄭友舒想了片刻,肯定在想什麽陰謀詭計,可寒紫璿淡定的很,成竹在胸。
鄭友舒說道:“為了能使牌局更加刺激,三局為限,最後誰的錢多為勝如何?”
“沒問題。”
寒紫璿和鄭友舒兩人的財政狀況差不多,寒紫璿憑一塊錢贏了一千萬,鄭友舒帶了一千兩百萬。
這樣的賭局,圍觀的人自然不少,他們當然要看看這難得的一局,期望如此高的賭局,不看是傻子。
鄭友舒切完牌,寒紫璿卻選擇不切牌,荷官發牌,牌面上,寒紫璿一張梅花三,鄭友舒一張方塊十。
鄭友舒說道:“我說話,十萬。”
“跟。”
寒紫璿小聲對身後的空無妄說道:“去看一下,外圍肯定開了賭盤,打聽一下我和鄭友舒的賠率。”
等空無妄回來時,已經發到最後一張牌了,牌面上,鄭友舒三張方塊十,一張梅花八,而寒紫璿則是梅花同花三四五六。
空無妄在寒紫璿耳邊小聲說道:“你的賠率是一賠十,他也是。”
寒紫璿點頭不語,眼前的牌局就在那麽一刻了,眾人也緊張到了極點。雖然有機會湊成同花順,可是……機會渺茫。
兩人的賭注都已經加到五十萬,最後荷官讓兩位來開牌。
鄭友舒開牌,方塊七,也不錯了。終於等到這一刻,手心都出汗了,觀眾的心都勒到嗓子眼了。
開,梅花七,瞬間沸騰,同花順啊。
一陣歡呼之後,第二局開始,寒紫璿又叫空無妄去問賠率了,寒紫璿的賠率是一賠五,鄭友舒一賠五十。
此刻牌面上卻反過來了,鄭友舒為同花順,而寒紫璿牌面上只有三張梅花七,一張梅花六。
開牌,讓人大跌眼鏡,鄭友舒的暗牌居然是砸了他的面,同花順砸了,這一局又是寒紫璿贏,真是讓人驚喜啊。此刻的兩人的財政很是微妙,兩人都是一千一百萬,所以第三局就是決定輸贏的一局了。
第三局開始,空無妄的回話是她的賠率是一賠一,而鄭友舒的賠率已經誇張到一賠一百了,然後寒紫璿對空無妄小聲說了幾句,他便走入人群,去到外盤。
此刻兩人牌面都是同花順,不過寒紫璿的同花比鄭友舒的大而已。最後桌上已經加到兩百萬了,也就到了最後一刻了。
這最後一局,關注那是相當的高啊,緊張程度也比前兩局高出很多。
開牌,傻眼了,最後寒紫璿居然輸了,老天爺真是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鄭友舒同花順順利搭成,而寒紫璿暗牌卻垮了。
“哈哈哈,你輸了, 讓你囂張,哈哈哈。”
鄭友舒這囂張氣焰,讓人很不舒服,不過畢竟是他贏了,囂張也沒用,可是天縱奇才的寒紫璿輸了,也是可惜的很呢。
此刻寒紫璿卻詭異一笑,讓人不寒而栗。
“你這笑是什麽意思?”
“請荷官公布結果吧。”
小廝在荷官耳邊說了幾句,臉色大變,說道:“勝者為寒紫璿。”
什麽!驚天大逆轉,這劇情也跳得太快了,跟鄭友舒的表情一般,氣得緋紅如火,腦袋冒煙。
“什麽,你是不是瘋了,明明是我贏,為什麽說是她贏,如果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把你切了喂狗。”鄭友舒的嘴炮猛烈,荷官被逼得腿肚子打哆嗦。
“我我我……”
寒紫璿說道:“別為難他了,我來解釋吧,我們取勝的條件是三局之後誰的錢更多誰就是勝者。賭坊在外圍開了賭盤,前兩局你我賠率相差不多,所以前兩局我贏了將我的賠率壓低,到第三局時你的賠率就上去了,是一賠一百,我買了你贏,買了一千萬。一賠一百那就是……”
“十億。”
十億,瘋了,絕對瘋了,十億可以買下半個地下城了。
寒紫璿輕蔑地說道:“我說過,要你好看。”
鄭友舒生氣之極,他身後的後也開始亂吠,鄭友舒怒吼道:“你這是作弊。”
鄭友舒正要發作,只見城主的侍官緩緩走來,吸引了諸人的目光。
城主的侍官出現,想必是大事。
只見侍官來到寒紫璿一行人面前,說道:“城主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