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官在前引路,四人緊隨其後。
這地下城結構複雜,機關眾多,一不小心就會被打成篩子。
不過這一路上令大家好奇的並非城主,而是寒紫璿獲勝的神鬼手段,令人歎服。
東方月明的臉上都掛著疑問,好奇的心一直在蠢蠢欲動。
“紫璿,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麽會知道外圍有賭盤呢?”東方月明問道。
寒紫璿說道:“其實這是賭棍的本質,有錢不撈是傻子。”
“可是你第三局輸的蹊蹺啊。”
“不,這一點也不意外,那是荷官搞的鬼。”
東方月明聽了幾分,恍然大悟,“荷官在出千,可是這一旦被發現豈不是要砸招牌。”
“不,這才是這賭坊能夠常勝不衰的原因。”
眾人茫然,聽不懂,這完全聯系不上啊。
看三人呆萌的表情,寒紫璿不禁撲哧一笑,三人驚喜,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寒紫璿笑,淺淺的酒窩,彎彎的眉牙,好看極了。
“其實是這樣的,我在賭坊裡打聽了一下。發現這賭坊裡有一條奇怪的規矩,你有本事出千不被發現那是你本事,在這裡你可以出千,只要不被發現,但是一旦發現處罰很嚴重。由此可以看出賭坊才是掌控賭局的人,輸贏都是他們說了算,你出不出千沒有任何意義,而鄭友舒卻是這賭坊裡的常勝將軍,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三人面面相覷,這麽一想的確有些奇怪,既然賭場會對賭局做手腳,在賭注數額巨大的賭局上,他們決不手軟。
空無妄說道:“那鄭友舒豈不是。”
“沒錯,這鄭友舒與賭場的幕後老板有協議,鄭友舒扮演常勝將軍引人入局,當然收入花分就不知道了,想必不會給太多。剛才我和鄭友舒的賭局也是賭坊幕後之人設的局,恐怕這幕後之人是這麽跟他協議的,前兩局故意讓我獲勝,最後一局逆轉。可惜的是外圍賭盤是幕後之人沒有告訴他的吧。所以最後他知道的那一刻,異常生氣。”
空無妄想起剛才的情景,恍然大悟,說道:“想想也是,剛才他這麽生氣,滿眼血絲,青筋暴起,好像有殺父之仇似的,為了一場賭局也不至於如此。”
東方月明有些忍不住了,想想憋了許久,不說話那算什麽,說道:“城主為什麽要見我們呢?”
“這還不簡單,這賭場的幕後老板是誰?”
“自然是城主。”東方月明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寒紫璿微笑道:“那不就結了,開賭盤的自然也是城主,他要見我們無非是給不起錢了。”
哈哈哈,三人笑得歡樂,真是揚眉吐氣,好不微風啊。
空無妄笑嘻嘻說道:“紫璿,現在的你真像沐陽,狡猾地很呢。”
“哼,誰像他啊,他這麽賤。”
而在神域的龍沐陽卻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天冰雪還問是不是感冒了。
三人嘿嘿偷笑,這寒紫璿和龍沐陽有這麽大仇嗎。
侍官領著四人兜兜轉轉,九曲十八彎的,最後來到一個廳堂,侍官讓寒紫璿他們稍候。
這也稀奇,客人到了,主人遲遲未到。
四人吃著茶點,卻也悠閑,不過讓人等著不是滋味。
寒紫璿卻悠閑自得,品一品香茗,嘗一嘗糕點。
東方月明說道:“紫璿,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啊,這城主不會賴帳吧。”
“急什麽,這城主肯定賴帳,既然肯定賴帳,那急什麽呀。
” 這什麽話啊,明知要賴帳,還這麽悠閑,腦子進水了。
見這三人的表情,寒紫璿笑道:“你們想一想如果沐陽遇到這種情況,他會怎麽做?”
空無妄說道:“他遇到這種情況,誰還有機會賴帳。不過誰遇到他,那個人只能自認倒霉了。”
說得也是,見識過龍沐陽手段的眾人自然知道,龍沐陽出手總是神不知鬼不覺,把人耍的團團轉。
“那我們幹什麽呀。”東方月明說道。
空無妄也學寒紫璿,氣定神閑地喝起了茶,“喝茶。”
四人悠閑地喝起了茶,吃了些糕點,悠閑地有些蛋疼了。
突然一聲歡笑傳來,是個女娃的笑聲,清脆悅耳,應該是個乖巧的小姑娘。
果然進來一個小姑娘,十五六歲,長得俏皮可愛,一身緊身白衣,相當討人喜歡,一出現便引人注目。
“嘿,四位客人,你們好啊。”
這小姑娘一點也不講規矩,蹦蹦跳跳,還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翹著腿。
空無妄起身,抱拳,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小姑娘嘿嘿笑著,小小的酒窩充滿笑意,可愛至極,有一種被軟化了的感觸。
“嗯,我嗎,你猜。”
猜,猜你個二五八萬,小孩子調皮,小心被打屁股,東方月一副要教訓人的表情,說道:“小孩子回家好好待著,別出來調皮,小心被打屁股。”
小姑娘撅著小嘴巴,哼了一聲,憤憤地說道:“哼,還沒人敢叫我小孩子呢,我都已經十六歲了,而且我是城主,誰敢。”
噗……城主,開什麽玩笑,空無妄也差點破功,這是個冷笑話嘛。
空無妄說道:“小姑娘,這玩笑開不得,堂堂城主怎麽可能是個小女孩呢。”
小姑娘一聽生氣了,什麽小女孩,我是大人了,大人,誰也不許小看我,小姑娘生氣地說道:“我不是小女孩,我是城主,城主。”
小姑娘很生氣,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令牌,上面刻著城主令牌,在眾人面前晃悠,說道:“你們看,我是城主,城主。”
小姑娘臉上盡是得意之色,誰讓你們小看我的宣言啊。此刻寒紫璿冷不丁地站起來,說道:“那請城主把我的賭金還我,整十億龍靈幣。”
“沒問題。”
小姑娘樂呵呵的傻樣子,寒紫璿眼神犀利,嘴臉揚起,說道:“那我可都用這十億向城主買一樣東西?”
“當然沒問題,你要買什麽我都能做主。 ”
“真的?”
寒紫璿一個眼神表示懷疑,小姑娘見狀,猛的點頭,誠懇之至。
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味道,寒紫璿說道:“我想買下這個地下城。”
啊……小姑娘顯然未料到,買下地下城這不是開玩笑嘛,把家賣了那不是乾傻事嗎。小姑娘有些怕了,眼神閃爍,說話支支吾吾的,“這個……這個不行,你換一個吧。”
寒紫璿也沒咄咄逼人,和氣地說道:“那這樣吧,我就用這十億龍靈幣換一個願望,可好?”
“好啊。”
小姑娘瞬間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開心地樂開了花。
寒紫璿說道:“我要當城主。”
話雖短,卻重如千金。小姑娘生氣了,臉嘟嘟的要罵人,“不行,我是城主,我才是城主。”
寒紫璿又輕蔑地說道:“真是的,什麽城主,不守信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都一退再退了,結果還出爾反爾,你還是把城主令牌扔了,回家吃奶去吧。”
三人看著寒紫璿,總感覺有一種龍沐陽上身的錯覺,脊背一陣陰涼。
小姑娘哇一聲哭了,滾大的淚珠嗖嗖往下掉,“你欺負我,欺負我,你們是壞蛋。”
小姑娘坐在地上撒潑,寒紫璿說道:“小姑娘,你真不該拿著你爹的城主令牌出來玩耍。”
哈哈哈,笑聲傳來,一個中年男子走入廳堂,抱拳行李,“小女失禮了,往各位海涵。”
寒紫璿嘴臉揚起,終於來了,說道:“城主,你的架子好大啊。”
“失禮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