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老子好久沒這麽爽了。”狂無言說道。
“笨蛋,多留點精力對付敵人,少耍嘴皮子。”空無妄說道。
“有什麽關系,我要大殺四方,喲吼……”白夜叉簡直就像個神經質瘋子,在敵軍中上竄下跳,左右遊走。
“殺人沒什麽好興奮的。”寒紫璿一臉冰冷地說道。
“老夫好久沒有這麽痛快了,今天不把這些狐假虎威,為虎作倀的混蛋打成肉醬,這麽多年的委屈豈不是白受了。”羅刹王說道。
清靈王和夜魔君並沒有參戰,他們在觀察,觀察敵軍中的漏洞,以便一網打盡。
清靈王看了整個戰場,卻好奇道:“真是奇怪啊,這個戰場上的敵軍都是龍法慶以前的老部下。就好像是某人為了某種目的故意派出來的,來送死的。”
不過敵軍的戰力相當彪悍,與魂宗大軍相持甚久,幾成膠著之勢。
可是當眾人不能自顧時天冰雪卻不見了蹤影,她循著龍沐陽的氣息來到了禦天堡,三兩下就解決了禦天堡的守衛。長驅直入,可禦天堡內除了隨處可見的結界和禁製,全無人的氣息。
天冰雪出了禦天堡,探知一番,又一次捕捉到了龍沐陽的氣息。
最後找到了古炎井,可是這裡空無一人。
“沐陽,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天冰雪哭著喊著,可就是沒有回音。天地如同它那張鐵青的臉,不動一容,鐵面無私。哭的像個淚人似的,淚水打濕了衣衫,凸顯出豐滿的上圍。
“你到底在哪裡啊……”
有人溫柔地從身後抱著她,柔聲細語地說道:“小傻瓜,哭什麽呢。”
“沐陽……”
天冰雪抱著龍沐陽哭得稀裡嘩啦,淚水嘩嘩地流,滴在了龍沐陽的胸膛。
“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天冰雪抹了眼淚,上下看了一眼龍沐陽,衣服已經被燒的破破爛爛,身子光光的,惹得臉上一陣紅暈。
“你這是怎麽了,衣服都被燒焦了。”
“還不是龍法慶這個混蛋害的,把我扔進古炎井,我的衣服都燒爛了,要知道我衣服很貴的。”
天冰雪撲哧一笑,甜甜的笑容在空氣中暈開了花。
龍沐陽放開天冰雪說道:“冰兒,你看那。”龍沐陽手指處,散發著金光,如火焰般的光芒奪目。
“師父!”
天冰雪驚奇不已,那金光閃閃處是一個人,是師父,是地境鳳後離花櫻。
“好久不見,冰兒。”
此時的離花櫻與先前有所不同,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是皇者的威嚴之氣。
天冰雪道:“師父,我覺得你不一樣了。”
“是啊,一不小心就不一樣了,不過這一切都是你那腹黑的夫君搞得鬼。”
“姐,人不可以忘恩負義,要不是我地境恐怕就危險了。”
“哼,龍法慶這個家夥有什麽可擔心的,境界之心不可能選擇他,他做的再多也是徒勞。”
龍沐陽嚴肅道:“我說的不是他,而是路西法,這個男人既然是一手造成龍帝失蹤的幕後黑手,他屈居在龍法慶之下必有圖謀。”
離花櫻驚訝萬分,難道不是龍法慶搞得鬼嗎。
“這一切難道不是龍法慶搞的得鬼嗎?”
“煞氣的源頭是烈空座,不是龍法慶能夠辦到的,所以由此推算路西法應該和烈空座有某種聯系。”
離花櫻點點頭,可看了龍沐陽一眼,
臉紅了一大半。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聽離花櫻這麽一說,龍沐陽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基本已經被燒爛了,除了遮住重要部位都是光著的。
呵呵呵……龍沐陽換好衣服,三人趕往龍法慶的寢殿。
“姐,我的天一神水來的及時吧。”龍沐陽說道。
“還行吧,戰爭結束後喝一杯吧。”
龍沐陽無語,什麽時候了還惦記著喝酒。不過也
龍法慶勉強回了寢殿,便召來侍衛詢問彌勒天中的情況,侍衛稟報並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或許是多心了,於是龍法慶進行療傷。路西法的突然襲擊使他受了不小的傷,導致內息混亂,靈脈也受損。
“混蛋路西法居然是對靈穴進行攻擊。”
若不盡快恢復,恐怕會出事。雖然侍衛稟報沒有異常,但是總有一種預感會發生不好的事。
“喂,龍法慶,別來無恙啊。”
“什麽!”龍法慶見到安然無恙的龍沐陽震驚萬分,怎麽可能啊,扔進古炎井還不死,妖孽。
“你……真的是龍沐陽……”
龍沐陽說道:“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讓我猜猜襲擊你的人是路西法吧,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哼,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況且……”龍法慶見到龍沐陽身後的天冰雪便目不轉睛,卻好像是見到了極其重要的存在。
“你……神女白歙……”
龍沐陽瞬間怒了,“哼,居然敢這麽盯著我的冰兒,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冰兒,果然不是,雖然很像。”
“龍法慶,該是你贖罪的時候了。”離花櫻說道。
“哈哈哈,讓我贖罪,不可能,我還有底牌沒用呢。”
龍沐陽冷冷一笑,說道:“你的底牌是不是這個呀。”龍沐陽捏了個法訣,龍法慶便劇烈疼痛,身體內的靈魂力就像是被牽引一般,從體內抽離出來,被抽出來的靈魂力凝聚成九芝草。龍法慶瞬間感覺沒了半條命,臉色蒼白,一臉的虛汗。
“沒……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混蛋。”龍法慶惡狠狠地說道。
“我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讓人拿走呢, 況且是這麽重要的九芝草。”
“混蛋……”
面對龍法慶的咆哮,龍沐陽卻面無表情的無視。
“冰兒,姐,你們去穩定戰局,我想白崇應該把忠於龍法慶的死硬份子已經派上戰場,再加上沐元亮他們的前後夾擊應該完成了圍合,姐,你去勸服他們投降,沒有必要再添加傷亡。”
“好。”
龍法慶心中的疑問依舊沒有解開,龍沐陽和離花櫻怎麽可能活得下來,沒有天一神水在古炎井中怎麽可能活著。
“我不明白,你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龍沐陽從懷中掏出九靈瓶,龍法慶的臉色突變,終於明白了。
“沒想到你還有天一神水,就算是如此,離花櫻也不可能這麽快進階真神。”
“難道你不知道鳳凰涅槃嘛。”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沒錯,就是這個,難怪能夠進階真神。”
“沒錯,如此一來就獲得了成為境界統治者的資格。”
龍沐陽的陰笑讓龍法慶毛骨悚然,這個男人太可怕了,鬥了這麽久卻輸得一塌塗地。
“就算如此,我也還有機會反敗為勝。”
“是這樣嗎?”
龍法慶冷哼一聲,念了幾句法訣,突然從地板下湧現出無數魂藏,漂浮在空中。
“這就是我的最後底牌。”
“沒想到啊,天境一千年來死去的人們的魂藏都在這兒了。一千年前以靈魂力為條件和天界做交易,目的是人們的魂藏。”
“哼,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