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暗,淅瀝瀝的下起雨來了,有些涼,有些冷,雨水透過衣衫輕刷著溫熱的肌膚。
他站在雨中,一動不動,任雨水衝刷。
冰涼如水,唯一的感覺是家人那僅存的溫暖支撐著這個久經摧殘的心。
抬頭仰望,雨水直接打在臉上。突然天上一黑,一把傘蓋在他頭上,雨水被啪啪打在傘上。
“無言,你這樣會感冒的。”
撐傘的人是月如眉,看到自己的丈夫在淋雨,五味雜陳。
“如眉,別管我,”狂無言走出傘下,走進了雨中,“只有這樣,才能使我沒有感覺。”
“那我陪你。”
月如眉把傘甩了,站在狂無言的身旁。
“即使掉入罪惡的深淵,我也願意陪你。”
月如眉的話語讓狂無言動容,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子,在雨水中駐足。
“哪裡的話,我好不容易有了家,我可不想毀了它。”
雨停了,狂無言抱著月如眉回了房,讓侍女準備好熱水。把月如眉放入浴桶中,替她擦拭身體。白花花的胸脯,如牛奶般絲滑,充滿彈性。
“無言,我們一起洗吧。”
月如眉把狂無言也拉入了浴桶中,熱水侵襲了全身,溫暖如春。
“如眉,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沒關系的,不用強求,順其自然便可。”
“謝謝……謝謝……”
狂無言抱頭痛哭,淚水滴滴掉入水中。
上界彌勒天中,龍法慶已經準備開始計劃了。
他來到禦天堡帶走了離花櫻和龍沐陽,趕往古炎井。
越靠近古炎井,煞氣越重,這濃重的氣息簡直是從地獄而來的。
“龍沐陽,接下來就看你的啦。”
龍法慶把龍沐陽扔進了古炎井的范圍,龐大的煞氣爭先恐後地進入龍沐陽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龍沐陽撕心裂肺的喊叫。
“混蛋,你做了什麽?”
離花櫻吼道,龍法慶笑得猖狂。
“別這麽激動,很快就到你了。”
徘徊再古炎井附近的煞氣如同找到了新鮮事似的,牟足了勁往龍沐陽身體裡竄。
古炎井的煞氣已經全部進入龍沐陽的體內,巨大的疼痛折磨著龍沐陽,在地上打滾,最後漸漸停息,便不再動彈了。
“沐陽……沐陽……”
離花櫻喊了幾次龍沐陽都沒有反應,激動地落下眼淚。
“臭娘們,哭什麽哭,你很快就能和他見面了。”
龍法慶拖著離花櫻,將她扔進了古炎井,古炎井的火焰很快就將離花櫻吞噬了。
龍法慶取出天一神水包裹全身,跳入古炎井試煉。
古炎井的火焰相當厲害,若不是天一神水護著恐怕真的要被燒成焦炭了。
離花櫻的身體被火焰燃燒殆盡,其中卻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龍法慶一看,便把它握在手裡。
“哈哈哈,居然一直在耍我,靈鑰果然在你手上,大嫂……你現在都已經成灰燼了。”
三個時辰後,龍法慶踏出古炎井,全身散發著金光。
“果然不一樣了,感覺全身都輕松了。”
龍法慶去看了龍沐陽,踢了幾腳沒反應,舉起來扔了幾次也沒反應,便把龍沐陽扔進了古炎井揚長而去。
龍法慶直接奔向靈閣,心情越來越激動,幾千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刻了,越想越激動。
兩把靈鑰插入靈閣大門,
大門緩緩開啟,無數道金光從大門的另一端迸射而出。龍法慶迫不及待地進入孽海天,孽海天中是一片平靜如鏡的水面,一望無際的水面,腳踏上去,泛起漣漪。 水面之上有一座水晶宮殿,在日照下閃閃發光。
龍法慶走向宮殿,進入宮殿後卻是另一個天地,幽藍的空間中漂浮著一個巨大的境界之心。
“我終於能夠擁有你了,境界之心。”
想要成為境界統治者必須先解除境界之心原主人的契約,而一旦成為境界統治者,境界之心和境界統治者便是一體的存在了。
但是在更換主人的間隔,一旦發生了些什麽,這個境界便會毀滅。
將龍帝的血滴在境界之心上,念動咒語,將原本的契約解除。接下來便是與新任主人訂立契約,可是龍法慶正要把自己的血滴在境界之心上時,卻被人偷襲,背後一個灼傷的手印。龍法慶口吐鮮血,額頭冒汗,痛苦的表情倒是很真切。
“是誰,是誰偷襲我?”
“大人,是我啊。”
路西法的那張笑臉出現,龍法慶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怎麽會……”龍法慶說幾句便吐了幾口鮮血,臉色也變的蒼白了,“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難道你想成為境界統治者,可是以你的修為基本上不可能的,況且你並非地境之人。”
“我對境界統治者沒有什麽興趣,我要的只是境界之心。”
“你要帶走境界之心,如果這樣整個地境都會毀滅的。”
“這和我沒有關系,我只要我想要的。”
龍法慶有點喘不過氣來,路西法這一掌倒是相當厲害啊。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指使,可笑,為主上辦事應該主動,那要他吩咐,我要拿境界之心進獻給主上。”
“你的主上是什麽人?”
路西法一腳把龍法慶踹飛,龍法慶翻滾著鮮血灑了一地。
“你還沒有資格。”
路西法正要取走境界之心,境界之心卻突然改變了顏色。
龍法慶看著卻表情驚恐,似乎完全不能相信這個現象,說道:“這怎麽可能, 新的境界統治者居然出現了。”
路西法抓著龍法慶的衣領,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只有在這孽海天中與境界之心以血訂立契約才行嗎。”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你這麽凶神惡煞,難得,難得。”
“閉嘴,說。”
“以血訂立契約是一種方法,不過最主要的是境界之心會挑選它認為有資格成為境界統治者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地境出現了有資格成為境界統治者的人,哼,原本還想趁境界之心無主之時帶走它。”
哈哈哈,哈哈哈……龍法慶笑得猖狂,好像在嘲笑路西法。
路西法冷眼相對,表情陰冷,說道:“傻子一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小心龍沐陽吧,他很快就回來取你性命了。”
“開什麽玩笑,我已經把他扔進了古炎井,他不可能還活著。”
“說你傻子還真是沒錯,以你這幾年和龍沐陽的交手的情況來看他是會做那種逆天改命把自己陷入困境嗎,如果做了那應該也是另有目的。”
路西法的一席話讓龍法慶心涼了半截,的確龍沐陽不是那樣的人。
看到龍法慶那表情,路西法說道:“保重吧。”
說罷,路西法便離開了。
龍法慶勉強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而此刻天冰雪正率領魂宗大軍衝向彌勒天,已與龍法慶的先鋒部隊發生了交戰。
狂無言一臉怒氣,如同怒目金剛,在人群中抹開一個行動圈,
魂宗的各位火氣不小啊,恐怕是因為被欺壓的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