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世界,皆是虛妄如浮雲,有時候卻是傷不起的心痛。
白夜叉進入的夢境居然是粉紅色的,充滿著曖昧的味道。
夢境之中白夜叉倒是很高興,泡著溫泉,而身邊皆是大胸美女,********,膚白貌美,她黏在她們中間樂得合不攏嘴。
撲騰著水花,成了白夜叉鴛鴦戲水的現場直播,搞錯了,不是鴛鴦戲水,純粹是調戲。
哇,姐姐,你的雙峰好雄偉,我要摸摸……
來呀,小妹妹……
龍沐陽的虛像突然出現在白夜叉的夢境中,白夜叉對這個不速之客很不高興。
“臭男人幹嘛突然冒出來。”
“我是來教育你這個小姑娘,取向要正常。”
白夜叉撅著個嘴,對龍沐陽翻白眼,“切,我才不要臭男人,他們都惡心死了。”
小小姑娘,取向居然這麽百合,有點不符常理,難道她的童年有特別事發生,好像也沒有。
“白夜叉,你是故意的吧,你心中很清楚,這是夢境,為何不肯醒來?”
“幹嘛,要醒來,這是我的夢,難得我的夢有這麽多漂亮姐姐,我才舍不得醒來呢。”
唉,這蘿莉妹子徹底沒救了,龍沐陽有一種想要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衝動,讓她神形俱滅魂飛魄散。
白夜叉的嘴角往下拉,眼睛眯成一條縫,臉部的肌肉變得很奇怪,然後一副享受極品的表情。
“神仙姐姐……”
聲音都是疲軟的,那種迫切期待後的頹廢樣。
然而溫泉的另一方一個身影出現,除了三點有衣物遮擋,都光溜溜的,白花花的,充滿水潤的彈性。
可是來人居然是天冰雪,龍沐陽急了,立刻給天冰雪披上衣服,就算是夢境也不允許自己的妻子被人看。
“白夜叉,你這變態。”
“你走開,這是我的夢,我想要看什麽與你無關。”
唉,就是這樣的性格,龍沐陽才不想和白夜叉有過多的接觸。
龍沐陽怒了,道:“我讓你看,我讓你什麽都看不成。”
龍沐陽用釋夢破將白夜叉的夢境破碎,白夜叉醒來,引得魔獸歡呼,可是下一刻卻讓他們臉面丟盡。
白夜叉攤在地上撒潑,“啊……我的美女姐姐啊,你還給我,我的神仙姐姐,還給我。”
夜魔君黑線,白夜叉一向任性妄為,他也沒有辦法。
龍沐陽的臉色也不好看,皮笑肉不笑,說道:“夜魔君閣下,我來替你管教一下這個任性的小妮子。”
白夜叉被龍沐陽迅速打包帶走,手法相當快,眾人訝異,厲害。
剩下兩人的境況也不是很樂觀,狂無言此生狂妄,傲慢無禮,而他的夢境卻展現了他最脆弱的一面。
雨蒙蒙的夜晚,雨水涼的刺骨,四肢都涼透了。
他回來了,爹讓他去北方家族致歉,反正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剛敲門,他娘就被仆人扔了出來。他抱著他娘在哭,小小年紀卻受盡折磨。
大門無情地關上了,他想要反抗,在這個家他沒有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只有他母親呵護他。
魂獸一族歷來支持人多力量大的原則,所以但凡有些勢力的家族就一個勁地給自己取老婆,不管三七二十一生孩子,生孩子才是大事。
而他從出生那一刻起便受到族人排擠,原因是他身有異樣,非魂獸一族所有的特點。
不管是天境還是地境都有一樣的脾性,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弱小的身軀扛起了母親,走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再也不回來了。
雨越下越大,然後又起風了,他感覺母親的氣息越來越弱。
“娘,你怎麽了,娘,不要離開我……”狂無言又道:“娘,不要丟下無言,無言不想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娘氣息已經十分微弱,“無言,娘不會丟下你的,娘還在呢。”
“娘……”
狂無言背著他母親來到了一處破草廬,天寒地凍,狂無言用乾草裹著他母親。
“娘,快蓋上,蓋上就不冷了。”
他一夜都守著他母親,未曾閉眼。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陽光明媚,暖和多了。
“娘,太陽出來了,太陽出來了。”
可是她娘已經冰冷,全無氣息,他不敢相信,為什麽,為什麽……
他在向老天,向大地討伐,為何,為何老天如此不公。
他一直抱著他母親,整整三天三夜沒動過。
這一天的中午,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地從草廬前經過,這是羅刹王的儀仗隊。
羅刹王讓儀仗隊停了下來,自己下了轎,因為好奇,他走到草廬前看見了這一對落魄的母子。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不言語,一動不動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小孩子的神情如此空洞,如死了一般的寂靜。
“小鬼,主上在娘問你話呢。”
羅刹王身後的侍衛嚴詞厲聲,羅刹王示意退下,不可莽撞。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
“滾開。”
這一聲“滾開”充滿著怨氣,一股敵意直衝雲霄。沒有想到小小年紀戾氣如此之重,幾尺外都感覺到這股寒意。
太放肆了,侍衛長要殺了狂無言,羅刹王居然沒阻攔。
狂無言還挺厲害的,居然擋下了侍衛長幾招,他那犀利的眼神把人看得慎得慌。連侍衛長看了也不寒而栗。
“主上,這個小子有點古怪,不如殺了他吧。”
“不必。”
羅刹王應該另有打算,大有將狂無言收入麾下的意思。
“小朋友,我許你一個願望,你可願意?”
“願望?我我想讓娘活過來。”
死而複生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如果能找到玄冰玉棺就有可能了。
“復活你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這個願望有點困難,既然我應允了你當然不會食言。”
羅刹王喚來侍衛,將狂無言的娘放入玄冰棺中,玄冰棺可保肉身不腐。
羅刹王將狂無言交給了自己的侍衛長,讓他來管教。
二十年後,狂無言回到了那個讓他痛苦一生的家,最後血腥屠殺,一夜之間成了魂夢天的恐怖傳說。
又下起了雨,那個家冷酷無情,到處都是冰冷刺骨的利益所牽絆的家族,雨水滴在狂無言的額頭,淅淅瀝瀝,望不到天際。
為什麽,為什麽我把那個家抹掉了,心中卻好像少了什麽,難道我對那個家有留戀嗎,太可笑了,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果然這個世界只有利益二字,只有將敵人踩在腳下才能不被傷害。
雨越下越大了,還是冰冷侵骨。
狂無言的緣起之夢被他的執念深深地牽絆,越陷越深,漸漸被黑暗所淹沒。
這一切都收入了龍沐陽的眼中,的確有危險了。
龍沐陽以虛像進入狂無言的夢境,“狂無言,你已經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
“你你是誰?”
“看來你被囚禁在過去的記憶中了,再不醒來恐怕命不久矣。”
隨即龍沐陽的虛像消失了。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這裡倒下,絕對不可以,玄冰玉棺還沒有找到,娘還沒有復活,怎麽可以……
狂無言強行衝破了夢境醒來,一身冷汗,氣喘籲籲,心境受創不小。
魂獸歡呼,他們自然沒有看出狂無言的狀況並不好,但這些龍沐陽都看在眼裡。
龍沐陽也驚訝這個狂無言的意志力相當強大,而它的源頭則是他的母親,在龍沐陽看來狂無言這個人還有的救,不過處理得謹慎。
而空無妄遲遲未醒來,在龍沐陽的記憶中空無妄並沒有太大的牽絆,不應該執念如此之深啊。
他的緣起之夢到底隱藏著什麽,竟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