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天冰雪於超然飄逸之姿迷倒眾人。
龍沐陽突然出現,打破了大家的幻想。
“我的夫人可不是你們的眼睛能夠褻瀆的,收起你們猥瑣的眼神。”
龍沐陽義正嚴辭地宣示主權,大多數人表現出的是尷尬,而白夜叉卻是生氣,一臉的怨氣,“小氣鬼。”
龍沐陽走上擂台,讓九位參與者直接上台,然後讓天冰雪回房。
“原本讓你們一一比武,然後淘汰製最後選出三人,感覺這樣太無聊了,所以來點特別的。”
龍沐陽用靈魂力編寫著銘文,念了幾句口訣,然後召喚出夢魘。
夢魘出現,一身虛無縹緲的存在,黑漆漆的,看不清臉。
夢魘顯然不是很高興,無緣無故被人召喚,而且是在這種地方。
“召喚我幹嘛,又沒有人進階,沒我的事。”
龍沐陽嘿嘿地笑,一臉陰險狡詐,看得人慎得慌。
“幹嘛帶面具啊,難道怕我看到你那張因嘲笑而變得扭曲的臉。”
龍沐陽道:“你難道想再挨一頓揍嗎?”
“不了,我惹不起你。行了,有事請吩咐吧。”
“好了,乾你的老本行吧。”
夢魘當然知道老本行是什麽,也知道這個該死的龍沐陽想要幹什麽。
夢魘說道:“好了,各位請注意,接下來我會給大家創造夢境,夢境既是夢想又是監獄,能夠突破束縛醒來的人便是勝者。”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如癡如醉,如怨如怖,全憑內心。夢魘創造出夢境,九人入夢,不過看台上的人不高興了,什麽都沒得看,那還來這幹嘛,吹風啊。
龍沐陽揮一揮手,讓他們看看夢境之中發生了什麽。
夢境最是稀奇古怪,亂七八糟,可以是天翻地覆的存在,也可以是至情至理的一絲不苟。
夢境初是一片混沌,而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變化。
九人在夢境之中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事,臉上盡是驚訝之色。
夢境之中瞬息萬變,山崩地裂,移山倒海,火山爆發,這突如其來的災難讓不少人大驚失色。
狂無言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故弄玄虛,既然是夢境那都是假的,怕什麽。”
狂無言想要硬拚,以靈魂力直接硬接,結果不就是什麽都不靈,而感覺是那麽的真實,好像真的要直面死亡。
“靠,坑爹啊。”
狂無言也只能提腿跑了,最後也是變成什麽跟什麽似的,亂七八糟的。
一路狂奔,還不忘埋冤幾句:這個殿下是不是玩瘋了,神經病啊。
終於一切平息,安靜了,沒有洪水聲,山體倒塌,火山爆發的聲音。
然後夢境之中傳來了龍沐陽的聲音:雖說是夢境,但是如果在夢境中出事了,那在現實中就難說了。
熟悉龍沐陽秉性的人也該知道,他又調皮了。
不過寒紫璿和夢魘沒有揭他的短,或許是怕他報復,不對,一定是怕報復。
他們聽了龍沐陽的話語,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坑貨,怎麽處處設坑。
突然大地開始顫抖,地面皸裂,從狹長的街燈中可以看到下面是岩漿,咕嘟咕嘟,沸騰著冒泡呢。
完了,要掛了……
死了,死了,死了……
王八犢子,
這樣死太不值當了…… 龍沐陽大喝一聲:空無妄,白夜叉,狂無言晉級,其他人滾蛋。
其他人從夢境醒來,而空無妄,白夜叉和狂無言依舊在夢境中。
羅刹王問道:“既然他們勝了,為何還不醒來。”
龍沐陽懶得解釋,讓夢魘去解釋,“我並沒有說其他人被淘汰了,剩下三人就勝了,只有他們自己醒來才算。”
“那如果他們都沒有醒來怎麽辦。”羅刹王顯然有些心急。
龍沐陽開口道:“我又沒說隻選一次嗎。”
龍沐陽揮了揮手,看台上的人便什麽也看不到了。便有不少人開始騷動,什麽也看不到,搞什麽鬼,有人抗議,有人發牢騷,最後龍沐陽一句話讓他們把牢騷咽了回去。
“下面的畫面涉及他們的隱私,你們有膽看嗎。”
三人的世界被分離,各自進入他們自己的夢境。
緣起之夢能夠直面人心最深處潛藏的執念,一旦進入緣起之夢,只有放下執念才能走出夢境。
一旦進入緣起之夢連夢魘也無法控制,無法突破束縛者向來都是下場悲慘。
夢魘用心靈傳話與龍沐陽溝通過,是否有必要這麽做嗎,但是看龍沐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能照做了。
夢最是玄妙無常,卻最能反映人心。
龍沐陽那稀奇古怪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盤,熟識他的人心都揪在一塊兒了,初識他的人也是心裡發毛。
他到底想要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