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行路,未顧及一路如怡景色,心中不安卻也增添了幾分。
地下城將至,心中卻有幾分不安,靈雀飛來,空無妄的神色倒是輕松了幾分。
靈雀所傳信息,讓人震驚,龍法慶大軍進攻魂宗。
寒紫璿聽了也沒什麽表示,一貫的冰冷面孔,比較激動的是東方月明,嘰嘰怎怎的,好不安靜。
空無妄初聞震驚,而後神色安定,緩緩道來:“放心,魂宗內一切已經安排妥當,我們無需太多擔心,繼續任務便可。”
“你說的輕巧,要是婉兒出了什麽事,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顯然空無妄嘴上雖說讓大家放心,不過他心中仍有些擔心,擔心婉兒。即使守衛嚴密布下天羅地網也會心中擔憂,那便是夫妻,心中牽掛彼此。
“我也有些擔心婉兒。”
空無妄的神色有些黯淡,好像是戳中了心事,有些喪氣,東方月明見此心中不忍,反而來安慰空無妄。
於是四人繼續前行……
仁者學院四面楚歌,危機重重,十分棘手。
月神奉命故意在四門打開了一個缺口,而這個缺口也相當巧妙,每次只能允許少數人通過。龍法慶的大軍還以為是自己的強攻才撕開得口子,所以欣喜若狂,所以並不會思慮太多。
東門乃練武場的地域,此處闖入的人最多,可他們一闖入便傻了眼,偌大的練武場空空如也。
於是眾人便小心翼翼,時刻戒備地前行。
可剛走幾步便狂風暴雨打雷閃電的,再走幾步又是火光衝天的,這一幕幕的古怪景象讓人目瞪口呆。
“這都是什麽鬼!”
這龍法慶的大軍被攪得七葷八素的,這樣的亂七八糟是鬧哪樣啊,眾人已經被嚇得夠嗆了。
可別出什麽么蛾子,心臟受不起啊。
“你說他們會出什麽旁門左道的邪術。”
“可別鬧什麽嚇死人的鬼招,我心臟不好啊。”
“你們兩個別在那唧唧哇哇,小心點,別又中埋伏了。”
剛教訓完,一挪腳,玄冰齊發,冰氣逼人。
“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唰唰唰,一群人出現,圍住了這些狼狽的家夥們。
“這又是怎麽回事,魂宗的守衛難道是一群小孩子嗎,開什麽玩笑。”
的確出現的都是學生,年紀也不大。不過派學生出戰也算是奇招一件,可是那幫高高在上的上界神獸當然不會把一群學生放在眼裡。
“小朋友們,回家去喝奶吧,別出來找打屁股。”
這幫學生倒也不理會他們的囂張氣焰,個個手持符文,一陣光芒後,符文發動。
隨即便是一陣騷亂,什麽都有,打雷閃電,暴雨傾盆,火光衝天……然後就是慘叫聲,腳步聲……準確的來說,這些高高在上的神獸們被打得措手不及,灰頭土臉,更有甚者正哭著喊媽媽呢。
就這樣東門闖入的神獸被拿下,用符文封印,當然也有撒丫子逃跑的,看那些逃跑的狼狽模樣便已達到目的。此處凶險,不宜擅闖。
西門的情況更是慘烈,西門剛撕開個口子,他們便一擁而入。
西門的直接連著花園,這裡的花草是龍沐陽親自栽種的,收集了天下的奇花異草,芳香四溢。
他們一闖入對這些奇花異草便倍感好奇,這看看那看看,然後全部暈倒,原來這些花草中有曼陀羅,金牛七等毒花毒草,最後全軍覆沒。
北門是一個小型的圍場,敵人一侵入,學生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掄起棍子一頓暴打,打得哭爹喊娘的。
這很簡單,因為棍子是特製的,棍子上的有符文加持,打起來特別的痛,還有麻痹作用。
那些家夥還真是叫苦不已,這叫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南門嗎,執法部的妹子在哪守衛,看著豐胸****,長腿妹子,秒變色狼,後果嗎,後果很淒慘,這些家夥被執法部妹子修理地體無完膚。
淒厲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傳到學校外,還未闖入的神獸們聽得心驚膽戰的,對眼前這人間地獄望而卻步。
仁者學院這邊龍法慶的大軍損失慘重,急得白崇直冒汗,他很明白,如果一點戰果都沒有,回去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而鸞玉台這邊則更加慘烈了,清玉湖前結界重重,神獸顯出獸身連續攻擊,結界牢固的很,他們打了許久才打破第一層結界。
不過更合時宜的事在鸞玉台的眾人,基本上來到了聽雨軒,找了個好位置,像看耍猴似的樂呵呵地看著這幫家夥揮汗如雨,更有甚者拿來了乾果零食之類的,吃著看著樂著。
一副看客的模樣,氣得結界外的眾人肝火旺盛,怒氣衝關,攻勢便增強了一倍。
他們氣急敗壞地攻破了最後一層結界,正高興之際,好像觸及了某項機關。
隨著吟唱的開始,冰屬十三階《天罰·九天玄冰寒龍》發動,寒龍鳴叫,瞬間凍結一切,龍法慶地大軍就這樣成了冰棍。龍沐陽提前設置好的禁咒,震驚了所有人。
清靈王他們看得目瞪口呆,這不是天罰嗎,沒想到能夠再次親見,心中忐忑又多了幾分。他們心中想法也有了改變,龍沐陽會天罰就算不是龍帝之子也是一個天賦異稟之人,需小心待之,或許他真能領導三族打敗龍法慶結束他的欺壓。
如此一來,龍法慶大軍全部落敗。
上界傳來緊急消息,讓白崇將部隊撤回,白崇也是莫名其妙, 可是帶著敗兵殘部回去也難免會受懲罰。
不過這消息來得也突然,白崇也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當然也只能鳴金收兵了。
這一仗大勝,魂宗上下歡呼雀躍。
神殿內,雅清眉頭緊鎖,眼神遊走。
龍沐陽經歷前兩世的洗禮,對察顏觀色很是擅長,看雅清這神色必是犯難了。而那個人的身份是關鍵,弄清楚他們的關系,那做起事情來也方便許多。
龍沐陽說道:“他們是什麽人?”
雅清神色黯淡,似乎不想開口,但是最後還是開口了,“他們是一對戀人,躺在床上的應該是靜兒姐姐,那個男人便是天一元慶,是神殿的鎮殿使。”
“那你口中的靜兒姐姐為什麽會陷入昏迷呢?”
雅清默默流下了眼淚,龍沐陽明白了這應該與她有關,所以才這麽傷心。
“鬼泣一族入侵時,靜兒姐姐護送我離開神域,當時她為了將我送出神域大門受到了鬼泣一族的攻擊,身受一掌。”
這下明白了,為何聽了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消沉了,為何默默流淚,一切都說得通了,雅清這是在自責。
“原來如此,可是他做的什麽實驗如果成功了能夠救靜兒的命,但是他以人命做材料,是不是有些殘忍。”
雅清聽了,微微一笑,她好像不以為然,“今生不負,願為卿死,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做出任何瘋狂的事都可以理解。”
龍沐陽歎了口氣,說道:“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
看雅清的表情,他很怕雅清會說出那句:你不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