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內雅清和天冰雪焦急地等待著龍沐陽的歸來,許久許久,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雅清立刻警覺,“來者何人?”
“還不出來受死,小姑娘們,讓大爺來疼愛你們。。”
天冰雪一聽,微微一笑,聽著語氣便知道那是沐陽在調皮,故意調戲雅清呢。
不過雅清還是被耍猴似的耍來耍去,雅清大叫道:“色狼,淫賊,還不滾開,要不然殺你個片甲不留。”
“小妞,還挺恨,我就喜歡潑辣的小娘子,特別有味道。”
雅清要被氣死了,宵小之輩竟敢色膽包天,口吐穢言。
“再囂張我就……”
看到氣急敗壞的雅清,天冰雪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
雅清不明白,天冰雪有什麽好笑的。
天冰雪說道:“沐陽,別逗清兒了。”
什麽,是龍沐陽,雅清的臉更黑了,吼道:“笨蛋龍沐陽,我恨死你了。”
龍沐陽和聲細語道:“可以開門了嗎?”
“不行。”雅清嚴詞拒絕,又看了天冰雪一眼,說道:“冰兒,你要是敢開門,我就不和你好了。”
哐……門還是開了,龍沐陽笑著站在門口,雅清氣得衝了出去,與龍沐陽戰作一團。
“混蛋,居然敢調戲我,這樣的環境也不知道我們很擔心。”
眼角飄過一滴淚,龍沐陽見雅清好像哭了,便知自己玩過火了,就很誠懇地道歉了,“抱歉抱歉。”
見龍沐陽道歉,雅清才罷手,可是表情還是臭臭的。
龍沐陽將所見所聞和雅清說了一遍,雅清便臉色灰沉,看來情況很糟糕。
這一日下界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了,魂宗外出現一大堆兵甲,一個個手持利器,好像隨時會衝進來。
不管學校還是鸞玉台,情況差不多,一樣棘手。
消息立馬傳到高層,傳到元老院,元老院中羅刹王,清靈王和夜魔君正在苦惱,因為白崇早已向他們發來過消息,是抗是降一句話,他們還在猶豫。畢竟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如果走錯了,那就是萬劫不複。
羅刹王開口了,“二位,你們怎麽覺得?”
清靈王摸摸額頭,愁腸百結,面有難色,“很難選啊。”
夜魔君說道:“並不是很難選,你們的顧慮是如果我們選擇了龍沐陽,那他是否有實力打敗龍法慶,保我們周全,但是如果我們選擇了龍法慶,結果呢。”
清靈王說道:“如果我們選擇了龍法慶,我們會遭到龍沐陽的攻擊,在這魂宗內龍沐陽的親信眾多,一旦他們反抗,我們必會損失慘重。更麻煩的是我們的人才和經濟已經被龍沐陽窩在手裡無疑了,如果我們選擇了龍法慶,後果如何你們應該知道了吧。再者說,就算我們選擇了龍法慶,你認為他會善待我們嗎,幾千年了,他一直在欺壓我們。”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羅刹王的臉色並不好,此等問題三人的臉色一樣差。
這時有侍官來報,三人詫異這個時候來報,莫非他們進攻了。
清靈王問道:“什麽事?”
“回稟三位族長,空大人臨走前吩咐若遇難事,就將殿下所賜之錦囊奉上。”
侍官將錦囊奉上,三人驚訝,難道龍沐陽早就料到有這麽一天,已經早早做了準備。
打開錦囊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白紙,內雲:痛快發泄一場吧。
三人心驚,此人必是妖孽,
他連三人心中壓抑已久的感情都知道,原因就再簡單不過了,因為龍法慶幾千年來的欺壓。 羅刹王露出笑容,眼珠子轉動,明顯在征求兩位意見,“乾一場,如何?”
清靈王點頭,夜魔君也淡然地說道:“樂意之至,但是……”
“但是我們也得給自己留後路。”清靈王接話道,羅刹王也點頭讚同。
羅刹王擺弄這紙條,轉到反面,卻看到了另一行字:部署計劃在寶庫。
三人傳視,夜魔君冷笑一聲,“原來他早就料到了。”
三人來到寶庫,早已有人候在門外,打開寶庫大門,領著三人去取了卷軸。
卷軸所載計劃卻是厲害,不過有一點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為何要以靈雀告知空無妄他們此事,現在空無妄正在執行任務,這樣的消息傳過去,豈不是會打亂他們的步伐。
羅刹王看完卷軸後,臉上疑雲密布,心中必有疑惑,“龍法慶派人隻圍住了魂宗,而龍沐陽所部署的計劃卻巧妙地躲開了我們的直接乾預,他們這是在幹嘛?”
清靈王微笑道:“他們兩人都在給我們台階下,如果龍法慶也將大軍侵入我們各族,我們勢必會奮起反抗,那麽就成了一部死棋。我們成了不得不反抗他,可是他把兵力派到伊了這冰海天,這兒不是我們的領地,如此他便能試探我們的態度,而龍沐陽的計劃卻給了我們後退一步的機會,我們幹嘛拘著,欣然接受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羅刹王問道。
夜魔君一臉淡然,在他看來這已是順利成章的事,沒他們什麽事了,順其自然便可,說道:“放心吧,接下來的事不必我們操心,龍沐陽肯定安排了人把計劃布置下去。”
果不其然,一個侍衛來到元老院覲見。
清靈王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們猜猜這個計劃會由誰來執行。”
“古炎。”兩人異口同聲道。
果然好計策,一箭雙雕。其實清靈王他們想錯了,其實是一劍三雕,空無妄那邊也進行得挺順利的。
上界,龍法慶聽了白崇嘰裡呱啦一陣匯報。面有怒色,啪一聲,捏碎了手中的杯子,“這三個老狐狸。”
白崇也明白下界三族能夠在這幾千年內不倒,各族族長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三個人不好對付,這這樣的結果也無須意外。
龍法慶說道:“白崇,傳令下去,給我狠狠地鬧一場。”
“是。 ”
魂宗外兵力集結,準備發起攻擊。
古炎正在察探敵情,遠遠望去,兵力不少。古炎正咬牙切齒,勢要龍法慶好看。
“哼,要不是沐陽囑咐,我早就攻上彌勒天了,現在自己送上門了,還不讓我殺個片甲不留。”
月神把計劃又看了一遍,心中歎服,“這龍沐陽真不是蓋的,這樣的計劃能讓龍法慶他們元氣大傷啊。”
“怎麽樣,布置好了沒有?”
“一切已安排妥當。”
月神似有疑問,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古炎便說道:“怎麽還有什麽疑問嗎?”
“為什麽在學校這邊布置如此嚴密,可鸞玉台卻沒怎麽布置?”
“用不著擔心,鸞玉台那邊的結界和禁製一環扣一環,而且鸞玉台外的陷阱也不是擺著看的,他們想要攻進去,也會把命丟在那,更何況那兒還有魂宗幹部駐守,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聽了古炎一席話,月神茅塞頓開,心中卻燃起無限熱血。
龍法慶的大軍從四面八方向仁者學院衝擊,殺聲震天。可是學校的結界也不是花瓶,硬生生得把大軍堵在了外面。
“王八犢子,這什麽結界這麽硬。”
白崇厲喝道:“笨蛋,還不顯出本尊。”
手下的眾人一聽都顯出獸身,各施所長,猛烈攻擊結界。
結界震動,余震不小,危及學校。
月神心急火燎,古炎也知道月神還是太過年輕,缺少沉穩,不過也是時候了,說道:“是時候了,把他們放進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