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亂之後陷入平靜,如同死寂一般的寂靜,在賭場中的眾人在驚歎之余,也會發覺這倆人的氣勢過於嚇人,竟也只能靜靜地看著了。
寒紫璿對這插曲倒是不在意,只是剛才被擒住的黑衣人竟是夜摩天舊相識,不免有些好奇。但是又想起古炎、天一神道和夜摩天昔日同是龍帝重臣,如今龍帝失蹤,三重臣淪落。
“羅我,這個人來得蹊蹺,恐怕另有所圖。”寒紫璿說道。
夜摩天笑笑,不言語。對於這個人,夜摩天並不想多說什麽。畢竟當年龍帝要他主理這等案子,在處置之前他與羅我並無交集,所以也不想多說什麽。
寒紫璿有些不高興,看著荷官手中的牌悵然,說道:“換一種如何,這沙蟹未免快了些,沒興致。”
“沒問題,荷官,接下來我們玩什麽呀?”
荷官哆哆嗦嗦的,夜摩天問話,他一時間竟忘了是什麽,傻愣愣地盯著手中牌,許久才說道:“牌九。”
寒紫璿臉黑,牌九過於簡單了,沒有大殺四方的興致,說道:“換一個。”
夜摩天則是淡淡然,或許是贏了幾局有點飄飄然,心中恐是認定賭什麽都無所謂,該贏的一個也跑不了。
荷官又戰戰兢兢說道:“麻將?”
寒紫璿點頭,荷官才松了口氣,這兩位主不好伺候啊,從荷官額頭的虛汗就可以知道。
“缺兩人。”
“好辦,你我各出一人便可。”
寒紫璿把空無妄拉上了場,而夜摩天也從鬼泣一族中拉了個人,由此這麻將局便成。
寒紫璿說道:“四十圈之後,哪一方累積的番數最多為勝,如何?”
“甚好甚好。”
這時便沒荷官什麽事,終於逃過一劫的荷官一下子便癱在了地上,眼神呆滯,猶如在地獄走了一遭。
剛幾圈下來,寒紫璿就有點後悔了,這空無妄簡直是廢物。老是放炮,把布局都打亂了,她努力挽救才將雙方番數拉近。
不過想想也是,向來空無妄都是翩翩公子,一身書香,若對這賭博之術過於精通,那便不是空無妄了。這麻將還是上次寒紫璿賭癮犯了,逼空無妄學的。
手裡搓著麻將,卻瞥見了敖四海那憂愁的雙眼,淚眼婆娑的。
寒紫璿擺了擺手,說道:“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寒紫璿起身離開,徑直走向敖四海,說了幾句,敖四海便面露欣喜,帶著寒紫璿離開。
片刻之後,寒紫璿回來,身後跟著活蹦亂跳的敖倩,敖四海則笑彎了眉眼。
寒紫璿走到空無妄身後,笑了笑,在空無妄背後輕輕一擊,啪……空無妄的腦袋就磕在了桌面上。
寒紫璿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說道:“不好意思,我方隊員體力不支,我要換人,敖倩,你上。”
眾人唏噓,什麽體力不支,明明是你把他打暈了,太硬了,完全瞞不住人好嗎,另外演技太爛。
東方月明和黑風把空無妄拉走,敖倩一屁股坐在了空無妄的座位上,嘻嘻哈哈笑著。
夜摩天說道:“這圈作廢。”
推倒洗牌,牌與牌之間的碰撞,相當清脆,敖倩笑得樂呵,像個小孩子。
不過這個年紀的敖倩的確還是小孩子,愛玩的年紀,後來得知敖四海不讓敖倩碰牌,難得能夠摸一摸牌,所以才這麽興奮。
牌已砌好,牌局開始。
敖倩抓到牌卻不理牌,不過明眼人都知道,
難道這敖倩是高手,不理牌就能理清牌數和搭配。是否是高手,那就拭目以待吧。 夜摩天和鬼泣一族對這個小姑娘並不了解,看不出水準。而寒紫璿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有所了解,雖然厲害,但是能夠防范。
一開局,夜摩天就杠。敖倩倒不在意,臉上總是堆著笑容,看來她玩的很開心。
寒紫璿很欣慰,自己的隊友終於不是亂放炮的空無妄。
敖倩嘻嘻笑道:“和了,九蓮寶燈,八十八番。”
眾人驚喜,沒想到這小妮子冷不丁的就和牌了。
此刻夜摩天和鬼泣一族都戒備著這個小妮子,完全沒注意到她的手段。
下一局開局時,夜摩天更加注意敖倩這個小姑娘。
“和了,大四喜,八十八番。”寒紫璿說道。
這讓夜摩天很焦急,敖倩和寒紫璿兩人連贏了幾局,攪得夜摩天心煩意亂的。
夜摩天也開始力挽狂瀾,畢竟雙方番數已相差無幾,所以要動真格的啦。
夜摩天說道:“和了,清一色,二十四番。”
一番廝殺之後,終於到了最後一圈,夜摩天耳朵很靈,他知道敖倩這小姑娘在做十三么,而且已經聽牌,如果敖倩成功和牌,那就輸定了,絕對要小心謹慎。
夜摩天和鬼泣一族一直盯著敖倩,除了緊鑼密布地搭建自己的牌,那就是要防著寒紫璿給敖倩放炮。
這局勢緊張的都快冒汗了,不管是誰都盯著敖倩能夠和牌,緊張,緊張,還是緊張。
就當他們緊盯著敖倩時,寒紫璿微笑地把牌推倒,說道:“三色三節高,八番。”
夜摩天嚇了一跳,冷汗直冒,不會吧,八番,居然贏了。
原本雙方的番數就比較接近,夜摩天方比寒紫璿方多了六番,如今寒紫璿方比夜摩天方多兩番,以微弱優勢獲勝。
現場呆了片刻,便歡呼雀躍,拍手叫好。
夜摩天癱坐在椅子上,看來這牌局他虛耗頗多。
敖倩高興地跳了起來,就是有些怨氣,說道:“紫璿姐,為什麽不讓我放炮,讓他們盯著好難受啊。”
寒紫璿笑道:“如果你放炮給我,那他們的注意力就轉移到我身上了,那樣我很幸苦的。”
“哈哈哈,沒想到老夫被你們這兩個小妮子耍了。不,應該是被寒紫璿你耍了。之前你和敖倩的連贏數局讓我們心煩意亂,自亂陣腳,而到最後一局,你居然讓敖倩成了炮灰,自已搭著不起眼的三色三節高,躲過了我們的注意,厲害,太厲害了。老夫,心服口服。”
“承讓承讓,你也很厲害啊,差一步就可以和了,九蓮寶燈。”
寒紫璿一翻牌,果然夜摩天下一張抓的牌就能和了,自己只是快了一步而已。
眾人驚呼,都是高手,厲害啊。
寒紫璿把靈鑰扔給了空無妄,其他的都讓敖倩笑納了。
鬼泣一族卻有些不甘心,想要動手,被夜摩天壓住了。
“抱歉,失禮了,”夜摩天說道,“紫璿姑娘,你可真厲害。”
寒紫璿毫不客氣,說道:“那當然,我從未輸過。”
“哈哈哈,小姑娘,你也太自大了吧,從未輸過,沙蟹,你不是輸給我了嗎。”
“是嗎?”
寒紫璿從荷官手裡拿過牌,唰唰擺弄著,想要什麽牌,寒紫璿的手都能抓到,更神奇的是就算是別人發牌也是如此。太神奇了,此人的賭技已經無可挑剔。
夜摩天驚奇地看著寒紫璿,“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寒紫璿微微一笑,顯得相當平和,說道:“這很簡單,在我切牌的時候,我就記住了所有的牌,不管你們如何切牌洗牌,我都記在腦子裡了,所以我可以隨心所欲拿到我要的牌,就算是別人發牌我也能拿到所需要的牌。”
“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真想研究研究。”夜摩天說道。
可事實證明,寒紫璿同學只有在賭時有這麽好的腦子,平時一般般,是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寒紫璿突然說道:“如果你想搞什麽研究,就應該去研究龍沐陽的腦子,他才是怪物。”
“龍沐陽是誰?”
“他呀,喔,差點忘了,在我未遇到他之前從未輸過,他是個怪物,賤人。”寒紫璿的話語中充滿敵意,此刻也終於明白為何寒紫璿對龍沐陽如此敵對,因為她輸了。
“他到底是誰啊?”
“魂宗宗主,一個在任何方面都強的離譜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