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眾人並不解夜摩天為何發笑,不過這笑聲頗爽朗。
“寒紫璿,看來你有個好主子。”
寒紫璿啐了一口,“主子?那種主子一點也不值得高興。”
“有趣有趣,好像見見那個龍沐陽,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你們有機會再見的。”
夜摩天起身,帶著人離開,鬼泣一族原本並不想就這麽白白離開,但夜摩天的厲喝下,他們才乖乖走了。
隨著他們的離開,賭場恢復平靜,隨即又是一片嘈雜聲,賭棍們又開始手癢了。
“紫璿姐,我們來賭一場吧。”敖倩懇求道。
“不行。”敖四海擰著女兒的耳朵,一臉不高興。
“爹,為什麽啊,我們家有這麽大的賭場,身為大小姐不能賭,這豈不是很奇怪嘛。”
“一點也不,這麽嗜賭,那個婆家敢要你啊。”
“那我就不嫁人了,讓他入贅也可以。”
敖四海黑線,這個女兒真是出格,好好的女兒家應該待在繡閣裡繡花。
敖四海有些尷尬,不免讓人家看笑話,說道:“抱歉,失禮了。”
寒紫璿微微一笑,並不在意,既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不過空無妄還有些不適,難道是寒紫璿動手的時候用力過猛了。在城主的再三挽留下,寒紫璿才決定多留一日。
入夜後,賭場仍是燈火通明,寒紫璿一塊錢贏十億,連斬鄭友舒、夜摩天,已經成為賭客口中上好的談資。
寒紫璿料理好手中事物,想想此處也不是久留之地,此處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保不齊會出什麽事。
咚咚咚,寒紫璿的門扉被人敲響,也不知是何人,深夜突然來敲門。
寒紫璿面露笑容,從氣息來看,是敖倩這個小丫頭。
寒紫璿開了門,小丫頭卻哭著抱住了寒紫璿。
這個小妮子鬼靈精怪的,不過寒紫璿不討厭,同道中人。而眼前這副淚人模樣,倒讓人憐愛。
“怎麽了,你爹逼婚了。”
敖倩一聽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唰唰掉下來。
“好了,這也沒辦法的事,你也到出閣年紀了,你爹自然要為你謀一門婆家。”
“可是我不依,我不要嫁人,賭場那些賭棍都是五大三粗的,一身銅臭,惡心死了。”
寒紫璿笑笑,問道:“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敖倩止了淚,眼眶有點紅腫,但依舊俏皮。
“我要的夫君要帥氣,做事瀟灑利落,足智多謀,對我溫柔似水,一生護我愛我,最重要的一點他一定要贏過我,要不然憑什麽娶我。”
龍沐陽的形象出現在腦海裡,這個小妮子說的不就是龍沐陽嘛,不不不,不行,他怎麽可以出現呢,寒紫璿在心中暗罵:賤人龍沐陽。
敖倩看寒紫璿表情複雜,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該怎麽辦,紫璿姐,明天爹爹就要把小倩嫁出去了,我不要。”
寒紫璿本不想管這檔子事,不過看著這敖倩哭的像個淚人似的,而且還是同道中人,心中不忍,心裡琢磨著,希望有個好辦法。
寒紫璿面露微笑,似乎想到了辦法,說道:“小倩,放心吧,我有辦法了。”
敖倩破涕為笑,樂開了花,蹦蹦跳跳的。
“什麽辦法,什麽辦法?”
“這還不簡單,我化成男子,然後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不就行了。”
敖倩大叫一聲,樂開了花,笑嘻嘻的。
寒紫璿好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恍然大悟,“洋蔥。”
敖倩臉上堆著笑容,尷尬地笑了笑。
“我剛才還在想呢,你這個整天沒心沒肺的小妮子怎麽會哭的如此傷心,敢情是被你騙了。”
敖倩嘟嘟嘴,有點臉紅,“對不起,紫璿姐,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好吧,既然答應你了,那也沒辦法了。”
“謝謝紫璿姐。”
第二天清晨,空無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嘴裡念叨著: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寒紫璿一張臭臉,說道:“不行也得行,況且你已經答應他了。”
“是你替我答應的,還強行剝奪我的意志。”
寒紫璿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
說罷,寒紫璿以顏法變了男人模樣,不過這男子俊俏的很,面容姣好,原本豐滿充滿彈性的胸部現在已經一馬平川,不留痕跡。
東方月明驚訝地張大著嘴巴,許久未說出話來。
“這也行,我也想玩一玩。”東方月明興奮地說道。
“陪我,肯定是你自己手癢了,想玩吧,這也太荒唐了,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做新郎呢。”空無妄憤憤不平。
寒紫璿一把抓住空無妄的衣領,眼神冷酷,猶如刀劍,說道:“要不這個新郎你去做。”
空無妄瞬間安靜了,他明白再掙下去毫無意義,說不定還有更離譜的。不過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目光渴求地望向東方月明。
可此刻的東方月明已經完全被寒紫璿神奇的變裝術吸引了,不理會空無妄的求救。
“月明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東方月明緊握拳頭,給空無妄加油打氣,“去吧,姐支持你。”
這一刻徹底崩壞,空無妄無助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東方月明和寒紫璿這興奮模樣,生無可戀啊。
晚上的招親賭會終於開始,這賭場倒比平日裡熱鬧了十分。
這賭會的安排是這樣的,參與招親的眾人要交報名費,在比賽中涉及賭金,最終拔得頭籌者將成為城主的乘龍快婿,他所贏得的賭金將成為聘禮。
寒紫璿嘿嘿一笑,這老狐狸還真不忘奸商的本質,一場招親賭會成了刮錢的利器。敖四海把這報名費設的賊貴,所以能夠參加這場賭會的非富即貴,最後這勝了的人還要把錢送給老丈人,真不知道他這是在嫁女兒還是娶聘禮呢。
賭會的賽製安排,首先是麻將局,然後是沙蟹,牌九,最後玩骰子。
鄭友舒正慶幸呢,還好寒紫璿不是男子,想著想著,心情舒暢,便趾高氣昂了,眾人看到他這副嘴臉有些不舒服。
麻將局入局,不過這報名的人還真多啊,滿滿地坐了十幾桌。
很不幸,空無妄第一局便碰到了鄭友舒,慘敗。似乎這鄭友舒在寒紫璿那兒受的屈辱全報復在空無妄身上了,不過被淘汰出局的空無妄卻長長噓了口氣,心情舒暢,面容帶笑。
第二局寒紫璿就碰到了鄭友舒,鄭友舒見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副美人胚子,若不是看他胸部平平,還真以為他是男子。
兩人廝殺相當激烈,四人的牌局這時倒成了他二人的主場。
最後鄭友舒被寒紫璿的大四喜擊敗,不過鄭友舒之前贏了幾局,便不在淘汰之列了。
鄭友舒心驚肉跳,眼前這個男子如此厲害,不比寒紫璿遜色。目光在四下找了找,沒看到寒紫璿,心中忐忑,莫非眼前這個男子是寒紫璿。下一刻發現自己魔怔了,寒紫璿怎麽可能會是眼前這個男人。
接下來是沙蟹,寒紫璿橫掃整個賭場,沒人不服。這一局過後,剩下的人不多,寒紫璿猶如異軍突起的黑馬,勢如破竹,讓所有人望塵莫及。
敖四海看的真切,這人是有真本事,況且這模樣,絕對亮眼。敖倩看的心裡歡喜,臉上滿是笑容,敖四海看女兒如此興奮,便認為女兒鍾意這男子,心裡也歡喜著。
到了牌九局,寒紫璿將自己的牌拆成了十六門,似曾相識的場景,當日寒紫璿也是拆成了十六門,眾人也想看看這個俊俏的小夥子能否驚豔一把。
開……十六門全贏,瞬間驚爆全場,又一個寒紫璿啊,果然厲害啊。
最後到了玩骰子了,竟只剩下兩人了,寒紫璿和鄭友舒。
鄭友舒對眼前這個人並不了解,不過之前交了幾次手,明白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寒紫璿倒是挺樂呵的,見到老熟人,再戲弄戲弄他也不錯。畢竟這幾局過來,沒個像樣的對手。
這鄭友舒應該能熱一熱手,盡興一點。
可是當寒紫璿看到鄭友舒那色迷迷的眼睛盯著敖倩, www.uukanshu.net 便沒心情了,說道:“口水都流下來了。”
鄭友舒這才收了目光,寒紫璿不耐煩地說道:“一把定輸贏吧。”
鄭友舒早已被敖倩勾走了魂,心急的很,也就一口答應了。
寒紫璿又是一陣旋風般搖起骰盅,說道:“比大比小?”
“比大吧。”
寒紫璿冷冷一笑,待會兒讓你跪著。
開,十八點,鄭友舒呵呵地笑著,囂張極了,那副要舔小女孩的嘴臉讓寒紫璿提不上一點興致,盡快了結這個色狼為好。
寒紫璿一開,二十一點,三個骰子皆碎成兩半,整齊的躺著。
“你可以滾了。”寒紫璿毫不客氣地說道。
鄭友舒傻了眼了,這家夥著實厲害,自己就這麽栽了。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無話可說。
寒紫璿走到敖四海面前,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敖倩也不知道寒紫璿要幹嘛,如此詭異的舉動。
“小婿見過嶽父大人,”
“好好。”
敖四海樂呵呵的,笑得燦爛,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巨變,肌肉抽搐的不自然。
“嶽父大人,怎麽了?”
敖四海突然口氣一變,“想娶我女兒沒那麽容易,贏過老夫才行。”
“臭老頭,給你一根蔥你就冒充大象啊,小倩是我的人,你想留在身邊,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你這女……臭小子,把你的本事亮出來,否則把倩倩給我留下。”
眾人聽著怎麽這麽變扭啊,這到底誰是女婿誰是嶽父啊,這話說的,好像敖倩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