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敖倩總是喜歡粘著寒紫璿,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寒紫璿一身的賭技看著眼饞。
不過空無妄總是提醒寒紫璿不要把敖倩教壞了,她還是個小姑娘。
寒紫璿才不理他呢,好在自己一身絕技有人繼承也不錯。
於是乎,寒紫璿和敖倩每天打得火熱。
這還是空無妄第一次看到寒紫璿如此熱情,以往的寒紫璿冷如冰霜,行事從不沾染一點情感。
敖倩還是個小姑娘,玩性較重,雖然寒紫璿比敖倩大不了幾歲,但是她從小擔起了家族的重擔,要保護家族和弟弟,心智已經非比尋常。
將龍星童交與雅清等人的龍沐陽輕松許多,便有了閑情逸致,喝壺好茶,嗑嗑瓜子,小羽在一旁侍奉。
古炎火急火燎地趕來,似乎有什麽急事。
龍沐陽微笑著招呼古炎,“何事如此焦急,喝杯茶,放松放松。”
“唉,我哪有心情喝茶啊,上次大戰混入的內奸該怎麽處理,放任他們不管可不行啊。”
“沒事,消消火,喝杯茶吧,這可是上好的雲霧。”
龍沐陽倒了一杯,香氣縈繞,撲鼻芬芳,古炎抿了一口,“好茶。”
頂好的雲霧果然不同反響,香氣在鼻腔內縈繞,如同在雲霧裡一般,宛若神仙。
古炎反應過來,“我不是來喝茶的,那些內奸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天天在宗內搜集情報,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啊。”
龍沐陽聽了,面帶微笑,說道:“放心,他們只是小嘍囉,涉及不到核心機密,況且人家這麽幸苦布的局我們怎麽好意思讓他白費呢。”
“你的意思是……”
“他們還不到用的時候,想要扳倒龍法慶光斬除幾個內奸遠遠不夠,把他們收拾了,保不齊會來更厲害的間諜,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引引老鼠吧,我們這隻貓先把爪子收起來。”
“喔……”
眉眼彎彎,笑容滿滿,一副享受的表情。
龍沐陽說道:“你在幹嘛。”
“喝茶啊,上好的雲霧,久違了。”
古炎倒了一杯又一杯,喝得眉開眼笑。
“唉,真是的,搶我的茶喝。”
小羽撲哧一笑,甜甜的,很是可愛。
遠處傳來嬉笑聲,看來是寒紫璿他們回來了。
空無妄回到天機殿的第一時間便把靈鑰放回了寶庫,而敖倩像是野兔蹦蹦跳跳的,再鸞玉台上下亂竄,如果不是穹蒼殿不能隨意進入,恐怕會被攪得不得安寧。
空無妄和寒紫璿帶著敖倩前去複命,進入穹蒼殿,卻看到龍沐陽和古炎正悠閑地喝茶呢,便有些不是滋味。
龍沐陽見他們來了,便也招呼他們坐下,喝杯茶。
“怎麽樣,事情辦的如何了?”
空無妄說道:“一切都已辦妥,只不過有人領了一個媳婦回來。”
“媳婦,誰呀?”
敖倩從寒紫璿身後跳了出來,眨眨眼,甚是俏皮,“就是我呀,我就是紫璿姐姐的媳婦。”
噗……哈哈哈,一口雲霧正含嘴裡呢,這下全噴出來了,茶汁濺了一身,古炎連忙擦去嘴邊茶水,抖抖衣服。
“失禮了,失禮了。”
說著古炎起身告辭,看著古炎那尷尬的身影,連龍沐陽也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樣,東西拿到了嗎?”龍沐陽說道。
“嗯。”寒紫璿從懷裡掏出死海經卷扔給龍沐陽。
“沒有禮貌。
” 寒紫璿沒有表情,隨即卻擺了一副臭臉,“沒事我就走了。”
“慢著,你願意來見我難道不是為了安置這個小姑娘嗎。”
“沒事,我一個人也能安置她。”
“那可不行,一個根正苗紅的小姑娘怎麽能夠被你帶壞呢,成了嗜賭之徒,你讓小姑娘的父親該如何是好啊。”
敖倩盯著龍沐陽看了看,好像在尋寶一樣,突然大叫一聲,“啊……你就是那個唯一贏了紫璿姐的人。”
“喲,小姑娘,挺厲害的嗎,居然知道我。”
敖倩聽著心裡舒坦,便不由得心氣高了些,說道:“那當然,我可是城主千金,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龍沐陽笑了笑,說道:“紫璿,這幾天你就帶她四處玩玩,過幾天安排她去學校上課吧。”
“學校,上課,不要,我不要讀書,我見到書我就頭痛。”
“哈哈哈,放心吧,有你玩的,到時候你還不願意回來,賴在學校呢。”
“真的!”敖倩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寒紫璿帶著興奮的敖倩走了,空無妄坐下倒了杯茶,咕咚一聲喝光了。龍沐陽也好奇,平日裡空無妄優雅的很,今日怎麽如此粗魯啊。
“怎麽,紫璿欺負你了。”
“呀,不是,我……哪有……”
龍沐陽笑了笑,知道空無妄抹不開面,他向來都是如此,書生氣太多,卻成了束手束腳之人。
“好了,喝一杯吧。”
幽香繚繞,熱氣彌漫,在這個下午蹉跎時光。
第二日清晨,仁者學院相當熱鬧,主要是一大早就有一個鬧騰的小家夥在學校裡上竄下跳,攪擾了這一片清淨。
元老院中,清靈王、羅刹王和夜魔君齊聚,三人也不知是何事,神情各異,想必他們三人各有盤算。
龍沐陽一大早傳召他們,他們來的焦急,自從見識了上次阻擊龍法慶大軍的震撼一擊之後,他們心中煩亂的很。
龍沐陽看著三人複雜的表情,也知道他們的想法,是時候該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了。
“三位,我想不久之後龍法慶必定要對我們出手,該如何應付啊?”
三人神色凝重,看來最終還是要和龍法慶撕破臉皮,但是單憑戰力而言,下界任何一族對上神獸一族毫無勝算,如果開戰也只有三族合作。不過三族真的能夠誠心合作嗎,答案尚未可知。
“為何不說話了,難道是怕了。”
三人臉色陰沉,依舊沒有言語。
“看來你們還是擔憂,龍法慶也並非不可戰勝,不過要扳倒他的確有些困難。”
羅刹王說道:“不是有些困難,而是基本毫無可能。”
“為何毫無可能,你也看到了,上次擊退龍法慶大軍,他們也不是戰無不勝的,既然能夠將他們擊退,為何不可能。”
夜魔君哼了一聲,搖搖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不過龍沐陽看得很清楚,他們啊明哲保身。
夜魔君開口道:“想的太簡單了,上次來的都是些小嘍囉,龍法慶的精銳部隊還未出手呢,況且龍法慶的勢力在下界盤踞多年,誰知道他在下界有多少勢力,恐怕早就滲透進魂宗了。”
龍沐陽嘿嘿一笑,似乎早有準備,笑得人莫名其妙。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讓耗子去結對了,等他們窩在一起的時候貓爪子再出手,就可以把他們當晚餐了。”
夜魔君笑了笑,看出了其中的意味,說道:“果然是老狐狸,脫了毛比泥鰍還溜。”
“你們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將龍法慶拉下台,奮力一擊,如果沒有誠意,那接下來的話我也沒必要說了,畢竟龍帝的遺產也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那個是吧。”
三人一聽,神色緊張,畢竟龍帝之物,怎能等閑待之。
羅刹王首先開口了,“到底是什麽遺產,我們是否有幸一觀呢?”
龍沐陽心想看來是動心了,不過還不到時候說出來,要先釣一釣,說道:“既然你們沒有誠意,我也不必知會你們,我得找紫璿合計一下,該如何處置這遺產。”
夜魔君笑了笑,說道:“殿下,不必和我們耍這些花招,有話就說,倘若真的如你所言,我們必定應承,如果不是,那我們……”
龍沐陽笑笑,這些家夥算盤打得還真不錯啊,不過也說的過去。
“既然如此,我就不妨說一說,昔日龍帝突然失蹤,我尋他多時,仍不見其蹤,後來我一想或許有辦法能夠找到龍帝。”
“什麽,你真有辦法。”羅刹王突然興奮的很。
清靈王突然插嘴道:“殿下,這和龍帝陛下的遺產似乎沒有什麽關系吧,我們有必要把性命壓在這未知之事上呢。”
果然一針見血,心思縝密,看來需要上猛藥了。
“未知之事,真的嗎,九芝草可不是什麽未知之事。”
什麽,九芝草,三人的神色突變,看來震驚不小。
“九芝草,這怎麽可能,早在幾千年前便不知所蹤,傳說是由九霄雲鵬帶走保護,可九霄雲鵬早已銷聲匿跡,到哪裡尋去。”羅刹王說道。
“六天不見君,神武是出處。這是大氣寺大長老告知的,神武雷澤是個好地方啊。”龍沐陽說道。
“九霄雲鵬在雷澤,可是這雷澤又在何處呢,只是在傳說中聽過。”羅刹王說道。
“那如果有這個又如何呢。”龍沐陽從懷中掏出神武雷澤志,三人一見頗為震驚。
夜魔君突然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夜魔君此話何解。”
“我曾經聽龍帝陛下提起過,神武雷澤志藏於靈神域,而這靈神域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必須是精通法則之力的人,而且是有機緣之人方能初窺門徑。”
“看來夜魔君知道的不少,如你所見,我並非龍帝的子嗣,而我最終的目的也不單單是扳倒龍法慶救回我義姐鳳後,而要打敗玄帝,我曾與玄帝數次交手,不過慚愧的是未能勝過他。”
三人震驚,此方之言若旁人聽之或許不知所雲,可是他們三人明白,能與玄帝一戰的人是何等戰力。眼前此人恐怕是比龍法慶還要恐怖的存在,臉上的愁雲密布。
龍沐陽看得明白,這下風向要變,倘若不好好拉一拉,沒準會跑偏。
“龍帝的失蹤頗有意味,想必與煞氣有關。再者龍帝座下三大重臣皆受煞氣侵染,被封印於火玉中,你們可知這煞氣來歷?”
三人聽著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龍沐陽在打什麽算盤。
龍沐陽又繼續說道:“這九芝草乃龍帝的鮮血灌溉滋養,只要找到九芝草便可依著這九芝草中的龍帝之血追尋其蹤跡。”
夜魔君說道:“就算如你所言,我們憑什麽信你,之前你就欺騙了我們。”
“哈哈哈,你們信不信我沒關系,我在地境的目的很明確,龍法慶的目的也很明確,成為地境的境界統治者,兩者取其輕,你們好好掂量掂量。”
說罷,龍沐陽轉身離去,留三個家夥自己琢磨吧。
龍沐陽感慨,“龍帝啊,只能看看你的老部下還對你有幾分忠心了。”
上界彌勒天中,龍法慶樂開了花,幾千年了,都沒有如此興奮了。
龍法慶自然跑到禦天堡,他要戲弄離花櫻一番,以解心頭之恨。
“哈哈哈,你看這是什麽,是什麽,靈鑰,我還是拿到了靈鑰,哈哈哈。”
離花櫻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哼,你的骨頭硬不了幾天了,待我得到境界之心,你就把你千刀萬剮。”
離花櫻仍舊是一副冰冷模樣,龍法慶雖然生氣,不過得到靈鑰的興奮顯然更甚,便也不發作。
“你等著,我這就進入孽海天。”
龍法慶正要離去,離花櫻突然說道:“忘了提醒你,我這弟弟很擅長造假,一般都是真假難辨。”
龍法慶有些狐疑,便急匆匆走了。
一刻鍾後,龍法慶氣急敗壞地回來了,手裡緊握著靈鑰,他那副樣子都要吃人了。
“龍沐陽這個混蛋竟敢戲弄我,我要他死於養生之地。”
龍法慶暴跳如雷,將手中的假靈鑰狠狠地摔地上,一陣猛踩。
“我早說過,你都不過他。”
“鬥不過他,我就讓他死在你面前,哼。”
說罷,龍法慶甩袖而去。
龍法慶召了白崇,龍法慶的傳召白崇自然不敢怠慢,正屁顛屁顛跑來了。
龍法慶厲聲喝道:“去,把那個沒用的臥底切了,剁成肉泥。”
白崇一聽壞了,這可不是開玩笑啊,“大人,不行啊。”
“你說什麽。”
龍法慶一手掐住他脖子,白崇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大……大人有……新消息,九……九……芝草……”
“你說什麽?”
龍法慶放開白崇,白崇驚魂未定,大喘著粗氣。
“稟……稟大人,龍沐陽他們好像知道九芝草的下落,他們下……下一步要找九芝草。”
“哈哈哈,老天爺對我還是不薄啊,白崇,告訴他,我們只要做黃雀就可以了,不要自作聰明,壞了我的大事,他知道後果。”
“是。”
禦天堡中,被摔在地上的假靈鑰突然發出一陣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