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四海和寒紫璿最後還是上了賭桌,可是敖四海自己心裡清楚,寒紫璿的賭技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若不是寒紫璿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自己也不會氣得著了道。不過女婿是個女人,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想賭什麽,隨你挑。”敖四海說道,但是一臉的勉強。
寒紫璿嘻嘻笑道:“那就牌九吧。”
敖四海做起了莊,洗牌推牌,相當利索。
拆,拆,拆……寒紫璿又使了老手段。
敖四海有些不耐煩,對寒紫璿沒什麽好臉色,說道:“你該不會又要拆成十六門吧。”
“不,就四門。”
敖四海嘿嘿一笑,眼神中流露出蔑視,說道:“你該不會心怯了吧,沒有把握四門全勝吧。”
寒紫璿說道:“我是怕你輸了難堪。”
寒紫璿言語囂張,氣得敖四海吹胡子瞪眼。
敖倩悄悄躲到寒紫璿身後,躡手躡腳的,小聲地問道:“紫璿姐,你在做什麽啊。”
寒紫璿小聲說道:“沒什麽,你在看那邊,那個鄭友舒的眼睛,色迷迷的,一直盯著你,我總得把這茬給你擺平了。”
“謝謝姐姐,不過不要氣著我爹爹,氣著我爹爹我就要受苦了。”
“放心,我有分寸。”
不過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早已看出些什麽,看到敖倩和寒紫璿這親昵模樣,也看出幾分了。有人氣得牙癢癢,有人稱讚郎才女貌。
不過現在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鄭友舒了,覬覦敖倩已久,原本已經收在囊中了,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就因為這個程咬金。
敖四海一翻牌,梅寶。面露喜色,他要看看寒紫璿該如何應付。
寒紫璿小聲對敖四海說道:“城主,鄭友舒一直覬覦小倩,你知道吧。”
“那又如何。”
“那我就要看看你該如何除掉這個隱患。”
“我為何要。”
“因為小倩不喜歡,還有我要贏你。”
寒紫璿開了一門,人寶。
“還有就是鄭友舒此人野心不小,小心他把你吃了。”
“看來你並不知道,這鄭友舒在地下城盤踞多年,勢力龐大,不是這麽容易鏟除。”
“那我可不管,為了小倩的安全,我會帶她回魂宗,剩下的破事就交給你了。”
“你敢,我女兒可是我的寶貝,怎可讓她離開吾身。”
“放心,就交給我吧,嶽父大人。”
“你……”
敖四海氣得肺都快炸了,這個寒紫璿明明是個女孩子,卻如此如此不成體統,明目張膽的要娘子,氣煞人也。
寒紫璿皮笑肉不笑的繼續翻牌,地寶,天寶,至尊,寒紫璿得意的笑著,略帶囂張的笑容讓人氣得牙癢癢。
“怎麽樣,嶽父大人。”寒紫璿把“嶽父大人”四個字咬的極重,好像是故意說給眾人聽的。
敖四海竟一時語塞,氣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慢著。”
敖四海叫著寒紫璿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寒紫璿也在敖四海耳邊說了幾句,說完之後,敖四海展露笑顏。
眾人看得雲裡霧裡,也不知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不過看著架勢,應該是談妥了。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被人拐走了,心中不免有些怨氣,不過這兩人站在一起,那個郎才女貌,俊男美女的,甚是養眼。
說罷,敖四海拉著寒紫璿走了,
甚是親昵。 眾人有些失落,美女跑了,連這城主的萬貫家財也跑了,心痛。
寒紫璿恢復了女兒身,此刻敖倩躲在寒紫璿的背後,怕爹責罰。
“倩倩,你過來。”
敖倩搖搖頭,不敢靠近,縮在寒紫璿背後。
寒紫璿說道:“小倩,放心吧,你爹不會罵你的。”
敖倩這才敢走到爹的身邊,敖四海倒是不為難女兒,忽然變得慈眉善目,摸著女兒的發髻,溫柔體貼。敖倩也有些不習慣,以前自己犯了錯,爹爹必定會臭罵自己一頓。可現在卻是溫柔的很,轉性了嗎。
“倩倩,以後爹不在身邊,你要自己乖乖的。”
敖倩聽得雲裡霧裡的,也不知道爹為何要這麽說,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爹,發生了什麽,說的這麽嚴重。”
“沒事,只不過讓你紫璿姐姐出去玩玩,只是要記得回家啊。”
“太好了。”敖倩一時沒忍住,高興地跳了起來,不過敖倩這個年紀也是玩的年紀,無可厚非啊。
敖倩吐吐舌頭,賣了個乖。
這輸了局又輸了人的鄭友舒在賭場裡發悶氣,畢竟煮熟的鴨子飛了,心中憤懣,這麽多年的籌謀都白費了嗎。
在這地下城有一個小廝,名喚二狗,是鄭友舒的小舅子,平日裡仗著鄭友舒的權勢作威作福,穿梭於賭場使勁撈油水。這賭場的油水可不少啊,要不然這個二狗怎麽會甘於做個小廝呢。
二狗子今日在鄭友舒那兒受了點氣,誰讓他撞到鄭友舒的槍口上。
二狗在發悶氣,嘴裡嗑著瓜子,隨意亂吐瓜子殼。
一人突然跑進來,撞了二狗,二狗蟾怒氣攻心,罵道:“哪個王八蛋敢撞爺。”直接把瓜子扔在那人臉上,氣呼呼的。
那人見此也氣著了,破口大罵,“那個不長眼的混蛋,敢耽誤爺的事。”
“爺?什麽歪瓜裂棗賊眉鼠眼也敢自稱爺。”說著二狗便胡亂踢腳,那人應該有身手,抓住二狗踢開的腿,直接將二狗掀翻。
眾人也被這騷亂吸引,平日裡二狗在賭場裡欺行霸市慣了,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現在他碰到了硬茬子,眾人正睜大著眼睛等著看戲呢。
二狗氣極了,從地上爬起來,氣瘋了地張牙舞爪,抓起身邊的長板凳就砸向那人。
那人被砸中腦袋,口噴鮮血,倒下了。
“王八蛋,不把你狗爺當爺,爺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廝,急壞了,說道:“狗爺,你闖禍了,此人是城主大人的暗探今日回來密報的。”
小廝摸了那人的脈搏,已經沒了,也沒了氣息心跳,死了,“不好了,狗爺,你打死人了。”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花。
二狗見勢不妙,這下真闖禍了,拔腿就跑。
“何人在此妄傷性命。”
突然跳出幾個大漢,將二狗拿下,這些人便是城主的親衛隊。
二狗嘴裡嚷嚷著,“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五爺的小舅子,敢動我,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二狗被押到了城主面前,暗探也被抬到城主面前,城主見此勃然大怒,喝道:“大膽惡奴,居然敢當眾行凶,你這是仗著誰的狗膽。”
二狗被嚇得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城城主,我……我是五爺的……”
“什麽五爺,就算天王老子,殺了人本城主也要把他繩之以法。”城主吼道。
二狗頓時被嚇得不敢說話,跪在地上打哆嗦。
“來人,將這惡奴拖出去砍了。”
“慢著。”
鄭友舒現身阻止,看他收拾了心情,眼下小舅子出事,刻不容緩。
“城主大人,為何要斬殺在下的小舅子,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啊。”
敖四海一臉怒容,指著暗探的屍體,吼道:“誤會,眾人都看到的,還有什麽誤會,你這小舅子平日裡便囂張跋扈,如今犯下這滔天大罪,我豈能饒他。”
鄭友舒聽著難堪,舍車保帥,可畢竟是小舅子,就這樣舍了,家中娘子也不會饒過他。更加頭痛的是歷年來的帳簿都在他手上,倘若他被殺了,那些帳簿被搜出來,那可大大不妙啊。
“姐夫救我,姐夫救我……”
鄭友舒被二狗的哭喊聲攪擾得不耐煩,他正在衡量兩者的後果呢。
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來報,“稟城主,小人奉城主之命暗查賭場資金貪汙受賄,發現此事與二狗有些關系,小人在二狗的房中發現了貪汙的帳本,他們私吞賭客籌碼的明細,請城主閱覽。”
鄭友舒聽著大事不好,暴露了。敖四海接過帳本,並未看,而是仍到眾人中,說道:“諸位,這是二狗吞沒爾等賭金的明細帳本。”
眾人爭先恐後地拿起帳本翻看,越看越氣,都吼著:把他殺了,把他殺了……
鄭友舒見勢不妙,露出陰笑,“城主大人,你也該讓讓位置了,動手。”
突然賭場周圍冒出幾十個彪形大漢手持兵刃,將賭場團團圍住。
“鄭友舒,你想造反。”
“不不不,城主大人, 這叫能者居之,這偌大的地下城該換換主子了。”
“想做我的位子,這輩子恐怕沒機會了。”
“哈哈哈,我已經做了萬全準備,這麽多年的籌謀,終於能夠如願以償了,小倩呢,她在哪裡?”
“我女兒豈是你這種下流胚子能夠染指的。”
“真是死鴨子嘴硬,動手。”
隨著一聲聲慘叫,倒下的居然是鄭友舒的人,原來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大堆人將鄭友舒的人一一斬殺。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人毫無防備。
“不好。”
鄭友舒大叫一聲,正想跑,那死了的暗探突然跳起來將鄭友舒拿下。二狗在混亂中被人砍了腦袋,腦袋滾來滾去,地板上染了一大堆血。
見囂張跋扈的二狗被殺,眾人拍手叫好。
這事也算了了,抓住鄭友舒後,親衛隊開始剿滅殘余勢力。
而在遠方的路途中,寒紫璿向空無妄他們解釋著她的計劃。
“萬一城主的親衛隊敵不過鄭友舒的人怎麽辦?”空無妄問道。
“你也太小看敖四海了,他這隻老狐狸早就在籌劃了,只不過時機未到而已。”
“那你到底說了什麽,他這麽配合。”
寒紫璿笑笑,緩緩道來,“犯眾怒者必殺之。”
空無妄笑而不語,見寒紫璿拉著敖倩走遠,才說道:“心有猛虎,這樣的女子不知道誰敢取啊。”
東方月明說道:“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紫璿看上去心智如鐵,堅韌不拔,其實她心細如發,感情細膩,誰娶到她,那是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