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管你甚麽笨王,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當我是尋常女子?”蕾依莉亞這時也變了臉色,青裡轉白,複又轉黑,伸手往懷裡掏著什麽。
段譽見她動起怒來別有一番韻味,忍不住嘴角一勾露出邪邪笑意,“只因你不是尋常女子,本王才更喜歡,那等胭脂俗粉,怎能入我法眼?”
說著,遊雲只見他足尖一墊,整個人晃了晃,帶著一片殘影,倏忽即到眼前。不由脫口叫道:“凌波微步!?”
段譽道:“你這和尚,招子倒亮,看我這是什麽路數!”說著袖袍一晃,遊雲但覺面前眼花繚亂,還未看清是怎麽回事,只聽蕾依莉亞驚叱一聲,綠光一閃,怒道:“大膽!”
定神再看時,段譽已在三步之內,手中正捏著一根金發,放在鼻下輕嗅,眯眼陶醉道:“佳人如夢,好香好香……”
蕾依莉亞將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杵,美眸瞪圓,雙頰漲得通紅,有些歇斯底裡道:“你這個變態!氣死我了!我要砍死你!”
遊雲見她家夥什都準備好了,嚇了一跳,根本不及阻攔,而且這女人一旦發起怒來,好像恢復本來面貌,駕輕就熟,沒地身上就騰起一股迫人心神的氣勢。
一段時間以來,好不容易將她“馴服”成乖喵,這下前功盡棄,連遊雲自己也不敢觸她眉頭。
段譽瞧見青龍偃月刀,目中閃過驚異色彩,卻是哈哈一笑,倒顯得更加興奮了,“這是神兵榜上排得上數的寶刀,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不錯不錯,卻不知雅兒姑娘還有多少驚喜讓本王開眼?”
“開你的狗眼!”蕾依莉亞大罵一聲,揮刀就砍。這青龍偃月刀乃是霸道之主,刀法霸道凌厲,絕無虛招,而段譽卻有“凌波微步”的絕學,正好避實就虛,蕾依莉亞一腔怒火根本沒有著落地,這越打越是鬱悶。
倆人過了幾招,段譽翩若鴻羽,不時以“六脈神劍”神通撩撥其著緊處,笑吟吟如貓捉老鼠,逼得蕾依莉亞投鼠忌器,苦於防守,攻勢一弱再弱。
遊雲看了一會兒,也發現了些門道,忽然撿起路邊一塊碎石,運“一陽指”打向段譽雙腳。那段譽“咦”一聲,下意識躲避碎石,身法微一凝滯,蕾依莉亞趁機給他補上一刀,“當”,偃月刀劈在地上,刮下白衣一角。
段譽撣了撣鞋襪上的灰塵,似乎有點失了興致,斜視遊雲道:“你怎麽會‘一陽指’?”遊雲朝他冷笑:“我天資聰穎,三歲念書、五歲習武,七歲時八九個壯漢莫敢近身,這‘一陽指’麽,是我自創的。”
段譽的表情變得十分陰翳,道:“吹牛不打草稿,‘一陽指’乃是我段家絕學,憑你這不入流之輩,也敢妄稱自創?”
話音未落,他欺近遊雲,蕾依莉亞見狀不妙,抽刀斷他來路,段譽雙腳疊踏,翻身避過鋒利刀鋒,一把將遊雲胳膊拿住,手指疾落,將他胸口腰背幾處大穴封住,根本動彈不得。
遊雲忍不住破口大罵:“除了逃跑就是用陰招,是男人的,你敢光明正大的鬥上一鬥嗎!”原來,打了半天,他方才發現段譽的狡猾之處,撇開他與蕾依莉亞實力強弱不說,單單這地理優勢就被他一人佔全了。
蕾依莉亞不論刀法還是氣勢,都是那種大開大合千軍辟易類型的,而這棚子下空間狹窄,稍一動作便令人束手束腳,根本讓其無法全力施展。
段譽冷笑著將一股冰寒之氣從他右肩灌入,淡淡道:“你不必用激將之法,
眼下落在本王手裡,自有說法,若是負隅頑抗,本王定讓你吃盡苦頭。”遊雲頭皮一麻,本想駁斥反抗,不料心尖兒一突,一股冰寒刺骨之意從左腹之中隱隱騰起,如針扎刀削,他渾身肌肉都為之一搐。 這時,那蕾依莉亞看得急了,傷又傷不到他,無奈叫道:“混蛋,你放開他!”段譽才朝她笑眯眯道:“好說好說,姑娘之意,本王莫敢不從。”
蕾依莉亞見他嘴上答應,掐著遊雲的手絲毫不放,跺腳道:“你說放開他,怎地還不放!”段譽呵呵道:“雖我願聽姑娘之言,但這和尚狡猾無賴得緊,我若放他,必尋本王晦氣,故而眼下還不能放……”
遊雲此刻開不了口,身體飽受那股冰寒之氣侵蝕,亦不由喃喃有聲:“我與你無怨無仇,若不是你打我娘子主意,我怎會尋你晦氣,這事難了,哪怕告到大理王庭,我也要討個說法……”
原來還是“雅兒”,這一會兒功夫竟變成了“娘子”,這會兒是非常時候,蕾依莉亞即便聽到也由它似耳旁風般飄走,只是追問段譽,“那好,你要怎樣才肯放了他!”
段譽聽遊雲叫蕾依莉亞娘子,心頭恨得牙癢,灌注寒氣的手掌更逼上勁氣,而蕾依莉亞這麽一問,卻正中他的下懷,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本王說了,到時間就放。”
說著攜著遊雲轉身而去,他運起“凌波微步”那等絕世輕功,即便帶著一人,也是去勢如風,片刻功夫便連個殘影也不留下,有山民偶遇此景,都連呼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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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雲隻覺雲裡霧裡,眼前滿是流螢飛舞。更兼那股毒蛇吐信一般的寒氣在體內,一時難受極了,但是被段譽封了穴道,有話也難出口,只在能在喉間“嗬嗬”發聲。
他見段譽忽然帶著自己翻身上到一片瓦房之上,矮身掩蔽,正好奇間,遠遠只見斜前方那張棚子下,蕾依莉亞正焦急的東張西望,原來這家夥狡猾至極,明著遠遁而走,實則潛在暗處窺視。
瞧了一陣,見到蕾依莉亞不斷向周圍人打聽什麽,段譽嘿嘿一笑,夾著遊雲又往旁側落下。他走街串巷,似乎對這小村極為熟絡,過不多時,來到一間偏僻的小屋前,叩響木門。
這裡人跡罕至,段譽尚且不忘東西張望,十分小心。這時門開了,一個嬌俏動人的村婦伸出半截身子,見是段譽,微微一怔。旋即露出激動之色,手忙腳亂將他迎進自家院門。
入得院內,那村婦如乳燕投巢般,一頭撞進段譽懷裡,又打又罵,低聲泣道:“你這殺千刀的壞人,現在才來看我。”段譽捧著她的身子,低頭軟語道:“我這不是來了嘛……”
“你讓我等了多久,你說……你讓我等了多久!”那女子雖然著村婦打扮,但肌膚雪白光膩,身段窈窕動人,絕非尋常人家。說著一對粉拳只在段譽身上捶打。
段譽任她打一陣,忽地將那對粉拳拿住,低頭噙著那紅潤的唇,滋滋大吻起來。那村婦被他這下,立即繳械,身子軟綿綿任其揉捏,段譽情到興處,一手攬著她那大臀,一手直搗黃龍探其胸衣。
一時褻衣半露,酥.胸晃眼,嬌喘雪雪,遊雲乍進院子,一直被晾在一邊,此刻見了這等活春宮,直驚得目瞪口呆,一時竟忘了腹下之痛。
“鴦兒,真真想死我了……”段譽將腦袋埋在村婦袒露的胸.乳間,貪婪汲取異香,唇舌並用,雙手自她纖腰而下,靈巧撥動,忽地一拉腰帶,她那裙擺滑落,露出一雙欺霜賽雪的大腿。
“啊!”被他喚作“鴦兒”的村婦這才瞥見一旁的遊雲,推開段譽撩起裙擺,頓時往屋內跑去,回眸一笑淫.媒撩人,段譽欲念高漲,斜眼給了遊雲一指,隨手將他拖弋至一間儲物室內,關門而去。
“嗬嗬……”
身上各處經脈被封,遊雲就這麽直挺挺躺在地上。
周圍散發著一股陳年的霉味,四周都很乾燥,只是遮陽很好,一點光線也透不進來,以至於眼下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當然,如果他此刻能伸起五指的話。
剛才的活春.宮刺激了年輕身體的血氣,遊雲可以感覺自己體內那股冰寒之氣再一點點增長,慢慢開始侵蝕五髒六腑,雖然不明白段譽究竟對自己作了什麽,但遊雲隱隱有種預感,而且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股寒氣是一副毒藥,也許來得不夠快,但保證死得足夠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