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丫的是在跟我扯淡麽!”遊雲忍不住爆了粗口,轉頭瞪著她:“你把我當成何崇明那個傻子了?任你紅口白牙,愣把死得說成活的?!”
鴦兒嚇得面無血色,發了癔症般衝上前死死抱著遊雲,嗚咽道:“段郎段郎,你這是怎麽了,鴦兒錯啦,是鴦兒沒有把你伺候好……”
遊雲渾身一震,臉色發青,先時怒不可遏,這會兒也有點冷靜下來,心道:這個女人幾次三番,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昨天發生的事刺激了她?可明明是她殺了自己的丈夫!
感受著背後柔軟的身體,他冷哼一聲,也不去管那麽多,隻將那段譽恨到骨子裡去了。心道你段譽能搶走蕾依莉亞,我遊雲玩玩你的女人又有何妨?
當下心神一定,問她道:“你先不要哭,昨天我們做那事了嗎?”
遊雲有點奇怪,自己渾身是傷,稍稍牽動就會痛,既然是男女之間的妙事,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
鴦兒細如蚊蠅的聲音傳過來:“什麽事?”
“你還跟我裝傻?”遊雲瞪她一眼,口氣卻不像先前那麽強烈,目光也有點變了,野蠻的在她酥胸柳腰掃過。“除了男女之間那點事,還有什麽事?”
鴦兒倒一副害羞模樣,低低喃聲道:“做的……”
好啊,稀裡糊塗的,竟然告別了處男生涯,而且自己什麽也記不起來,也太冤了啊!
遊雲氣極,翻身將她反抱在腿上,怒道:“竟敢趁我昏迷勾引我!你好大的膽子!”
說著,一巴掌扇在她又翹又肥的臀上,鴦兒嬌癡欲呼,轉過臉來滿是媚色,那雙眸子仿佛能滴出水來。
“段郎……啊,段郎……啊……”
媽呀,這女人真是水性楊花,又賤又蕩,卻又韻味十足,想象她以往與段譽魚水.較歡場景,遊雲這當口一邊扇她的臀,一邊忍不住生起惡趣味,既然你一心一意把我當成你的老相好,那我不妨替他整治整治你……
“叫!叫什麽!閉嘴!”
遊雲被她一聲聲的浪啼弄得骨頭都快酥了,大喝一句,倒是自己先忍不住將手落在她臀上,狠狠揉捏。
太邪惡了!
遊雲糾結於那令人癡迷的手感,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感覺自己擁有了雙重人格。不過也難怪吧,畢竟兩世為人了。
“好人……”鴦兒忽然起身,伸展一雙雪白手臂搭在他的肩頭,柔若無骨,貓兒.叫椿一般道:“好人……別再折磨我啦,快要了我吧……”
遊雲見她飽滿的酥.胸不斷在自己胸口磨挲,舉手投足間滿是求.愛的信號,極盡誘惑之能事,一瞬間幾乎便難以自持了。
“行了,下來吧。”
遊雲一下子像一團被澆滅的火,皺眉道:“我身上有傷,玩不盡興,等我傷好吧。”
鴦兒迷迷糊糊的,媚眼微張,有些不明所以,遊雲已將她推下身去。
“我要調息療傷,沒什麽事不要來打擾我。”
遊雲閉上眼,進入內視周天境,不再去管她。
鴦兒有些意興闌珊、癡癡的望了他一陣,卻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第二日傍晚,潭邊燃著一堆篝火,兩個身影並肩坐在一起。
遊雲眼下已窺得調息之法,更兼兩大絕世內力相輔相成,因此一些皮外傷好得極快,而且經過與左子穆一戰,他對掌握易筋經和北冥真氣間的平衡更上一層了。
“段郎,給你吃。
” 鴦兒笑著將一串烤好的魚遞到他手裡。
遊雲見她先給自己,暗自皺眉,這時只聽一聲歡呼,鴦兒喜滋滋道:“我的也好啦……”
說著,又靠回來挨著遊雲坐下,模樣嬌癡,不似作假。
遊雲觀察她很久了,從昨天調息療傷開始,他就感覺到這個女人一直陪在身邊,而且忙裡忙外,還不時的給自己穿衣、擦汗、端水,就單純這些來看,的確是個能乾的女人。
當然,也很能乾!
算是個翻版潘金蓮吧,容貌不錯,可以打個八十五分,關鍵身嬌體媚,骨子裡騷。但如果比起薑妙彤,似乎還差了一截。
這突然想起薑妙彤,遊雲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那天在少林寺中分別,她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在那之前自己把她綁進柴房的時候,忍不住上下猥褻了一番,難道被發現了?
遊雲的身體燥熱起來,這只要一牽扯到女人,他感覺自己的雙重人格上要打上個N個次方,很多時候會冒出太多突兀而猥瑣的想法,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這種東西,在這個以實力為先的亂世,尤為凸顯,更加不受道德約束。
“段郎,你在想什麽呢?”
鴦兒輕聲問道。
遊雲長籲一口氣,瞥了瞥她,“我在想帶你去大理。”
“去大理!好啊好啊!我早想去那啦,聽人說山川秀美、風光無限,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寶地……”鴦兒神情激動道。
遊雲摸住她的手,注視著她的神情,盡量放平自己的聲線道:“這裡風光也很好,你風光更好,把衣服脫了,我要瞧瞧你的身子。”
鴦兒一怔,俏臉騰地紅透了,眨眨眼低下頭,輕輕道:“大白天的……段郎,你要的話,晚一些我再給你……”
遊雲逼近她幾分,倆人呼吸互聞,閉目陶醉一番,道:“你身上淡淡的體香真好,我現在就想要,快把衣服脫了。”
鴦兒緩緩抬頭,一雙眼裡仿佛要滴出水來,癡癡道:“段郎段郎……”紅唇撅起,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
這是擺明了要我自己動手呀!
遊雲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撇嘴道:“你要靈.肉交合,要求也太高了,即便得到了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行了行了,真受不了你啊,別再裝了。”
他想自己前幾次對她太凶,實力又太強,這個鴦兒才裝瘋賣傻博取同情吧,現在大家把話挑明了說,也不用繼續演戲了吧?一口一個段郎的,怎麽聽著怎麽便扭……
“段郎……”
她剛張嘴吐了兩個字,就見遊雲忽然惡狠狠轉過身來,猛地將她撲倒在地上,雙手發瘋一般扒拉她的衣服。
“啊……”
鴦兒發出驚呼,卻被遊雲一把捂住了嘴巴。
弄一會兒,又去摸劃她肌膚緊致的大腿、小腹,將她渾身撩了個透。鴦兒的身體篩糠一般顫抖著,香汗淋漓,漸漸掙扎起來。
忽然遊雲的手一痛,鴦兒眼裡終於浮現憤恨之色。遊雲冷笑一下,倏忽收手,離開她的身體,冷冷道:“狗急跳牆了?知道咬我了?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前天夜裡我們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吧!”
鴦兒蜷縮身體,掩著不整的衣衫,抱著雙膝,悶悶不發一言。
“呸!賤女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遊雲盯著她,狠狠道:“你信不信,就在這裡,我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遊雲當然是唬她的,雖然有些輕微的人格分裂,他還不至於那麽變態。
鴦兒的身體瑟瑟一抖,呼吸急促,“是!我是人盡可夫!我是淫.蕩可恥!但你若想糟踐我,我情願立時投湖自盡。”
“我可不稀罕!投吧!拭目以待!”遊雲抱臂冷笑,腦中還在回味剛才那柔膩手感,這女人的身體保養得可真好啊,不知被多少男人滋潤過……
“你難道不恨段譽搶了你的妻子?”
鴦兒抬起頭,直視著遊雲。
“那又如何!?”遊雲一挑眉,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竟然相信自己說過的話!有戲唱了!
“我可以幫你。”鴦兒聲音低沉,緩緩說道。
遊雲眯起眼,“你先殺了自己的丈夫,現在又來謀害親夫!?”
“這不關你的事。”
遊雲忍不住一笑,攤開雙手:“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鴦兒咬牙道:“殺了段譽!”
遊雲的眼神一亮,說道:“成交!”
心裡卻想: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表面柔弱,恐怕早就有此打算,要不然也不會好心替自己包扎傷口,而不是趁機取了自己的性命。
這一來,二人各有算計,也劃清了楚河漢界,自此互不干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往南面而去。
其時天下震蕩不休,隱約有奇聞異事從坊間傳來,遊雲見怪不怪,鴦兒卻暗自留心。
轉眼又是數日光景,這一日,他們來到無量山地界, 離了大宋屬地,已在大理國邊境。
那高山綠水,群峰連綿,暖風微醺,當真風光無限好。
他們沿途租了一條小船,逆水而上,川江號子遙遙傳來,偶遇客船漁舟,別有一番風土人情。
這片風水寶地,瞻仰天府之國庇護,倒也未曾被空間之力所引發的天災破壞,可以說是碩果僅存,倍受上蒼眷顧。
遊雲眼下已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因為江湖流傳的“易筋經”軼事,他不得不喬裝打扮,也免得麻煩上門,平添瑣事,一路而來,倒也真的沒有任何突發狀況。
小船駛入一片峽谷,水流漸轉湍急。
前面隱約可見幾羽白帆,遊雲正在劃船,心思隨著兩岸風光飄搖,渾沒在意。
“那邊的人,停船靠岸!”
原來那幾羽白帆不經意間已靠在岸邊了,熙熙攘攘站著好幾個灰袍白衣的江湖中人,其中一人正遙遙朝遊雲他們呐喊。
“停船靠岸,前面的船道被礁石阻攔,暫且無法通過!”
遊雲這才凝神起身,遙望水波浩淼的前方。
“怎麽了?”
一身水綠衣衫的鴦兒撩開簾子,從艙內聞訊出來。
遊雲回身瞧她一眼,邪邪一笑:“天公作美,讓我們露宿山頭呢。”
鴦兒見他眼神滴溜溜在自己身子上打轉,莞爾一笑:“美得你,死相兒。”
“要不要靠岸?”遊雲問她道。不問不行,這一路過來,全指著她當向導。
鴦兒蹙眉瞧瞧岸邊眾人,朝他笑眯眯道:“不靠岸,你還想在這江心摸魚捉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