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會所的時候,阿東和騷野正往院牆上掛牌匾,上面寫著三個燙金大字,連自知事態緊急的我都忍不住叫罵。
“尼瑪!寶芝林是什麽鬼?!”
二人看到我狼狽,扔掉手中牌匾,跑過來一左一右將我扶住。
“你怎麽了?!丁浪呢?!”騷野抬起我的手臂,驚訝的看著傷口。
我按住他倆的手,沉聲說道:“進去說。”
到了我的房間,我把丁浪和馬蓉都放了出來,丁浪已經醒了,也沒受什麽傷,李香激動的上前照顧他,眼睛當時就紅了。
倒是馬蓉,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看到我之後就衝了過來,一把握住我的雙手就跪下了,“宮歲呢?宮歲呢?!”
“為了讓我們逃跑,他自爆了鬼玉。”
“什麽?!這麽說宮歲他已經……”馬蓉哭了,哭得非常傷心,哭的時候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我點了點頭,“你和宮歲之間到底……”
馬蓉花容失色,推開我就往門外跑著大叫,“宮歲沒死!我要去救他!他沒背叛我啊!他沒背叛我啊!”
阿東眼疾手快,上前一拍馬蓉後腦,馬蓉無聲昏迷。
這邊的動靜讓大家都聚了過來,除了花莫雨,其他人都到齊了。
還沒等我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地面顫動起來,阿東正要出去看,卻被白玉蟾給攔住了。
“妖道已經來了,我在外面布了一個迷魂陣,他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說完讓我放出帝王鼎,他接過帝王鼎,將我的大半靈力吸入其中,又祭出了李香的鬼玉,自顧開始煉丹。
我將之前的遭遇跟他們說明,自身靈力被封印的事情也跟他們說了,眾人氣得就要出去教訓萬器道人。
丁浪被李香扶著走到我跟前,滿臉憤恨,“那個妖道是美道人的師父!他之前盯上了馬蓉,是為了養淫猩鬼!”
“美道人是靈妖,是用靈力作惡的鬼道中人,他的師傅一定也不是好鳥!”我把丁浪扶著放到床上,點頭說道:“他的陰謀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居心不良。你不用擔心。”
阿東眉頭緊皺,看看丁浪,又看看我的手臂,狼牙砍刀當時就從腰間閃現而出,“真是好膽!放他進來!”
騷野連忙把阿東的砍刀攔下,“一水和丁浪兩個人都被打成這樣,老祖宗還在外面布了陣,那個妖道不簡單,咱不能亂來。”
“都打上門了,我得去試試深淺!”阿東不理騷野,提著刀就衝了出去。
三秒鍾不到,院內響起了打鬥聲。
“至惡狼牙!”
“小輩!你不行!叫白家鬼探出來!”
“我不行?!我砍死你個老潑皮!”
接著,打鬥聲又起,還夾雜著阿東的慘叫聲。
我心驚不已,萬器道人居然已經穿過了外圍的陣法,突破到了院內!
嘭!
阿東一腳踢開房門跑了進來,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有不少割傷,臉部焦黑,頭髮冒煙,像是剛才火場逃出來的。
“老東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阿東將刀放在一邊,坐地恢復靈力。
“怎麽了?”
“一身的靈器!動不動就當手榴彈使!炸得我只能退回來!”
“看到他是如何破解我的陣法了嗎?”白玉蟾終於收起了煉火,手中托著兩枚體元丹給我喝丁浪。
我們吃下之後體內靈力和傷勢慢慢恢復,
我手臂上的傷口漸漸愈合。 “破解?他用上百把靈器轟擊了咱們的大門,外圍的陣法就破了。”阿東見我和丁浪好轉之後才繼續跟白玉蟾說。
“什麽?!”白玉蟾聽了大怒,極速飄了出去,“雜潑的玩意兒!”
我們全都過去攔他,可白玉蟾的牛脾氣出來誰也攔不住。
院內,再次傳來打鬥聲。
各種爆炸聲傳來之後,不一會兒,白玉蟾回來了,臉色非常難看。
“老祖宗,你也被打回來了?”騷野試探著問他,眉間盡是疑惑。
白玉蟾怒罵,“聒噪!老夫如何跟移動炮台戰鬥?!”
說完,他就黑著臉把李香,李大爺,李霞和江蝶舞拉到一旁商量對策。
我們連折兩員大將,看來萬器道人的萬器不是叫著玩的,他身上的靈器當子彈用都用不完。
靈將的修為,高深的鬼道,和白玉蟾相抗的陣法,自爆靈器的戰鬥方式,這個萬器道人實在有些棘手。
“要我說,咱們一起出去弄他,雖然敗過一回,但他也就是個靈將,成就鬼王的美道人比他強吧?”
丁浪忍不了在外面搞的翻天覆地的萬器道人,要不是我一直拉著他,他早就出去了。
“同意。”騷野拿出青銅劍揮舞兩下,他也耐不住了。
阿東一反常態,“不行,那個妖道不簡單,正面衝突我們能贏,可……保不齊會死一個兩個。”
他是見識過萬器道人的手法的,我也同意他的想法,“阿東說的對,咱們……”
話又沒說完,萬器道人又在外面扯著嗓子叫囂,“白家鬼探!老夫現在不想研究你的心臟了!老夫要收你為徒!別跟著你那個靈使了,你那個靈使……太弱!”
“去你瑪的!”白玉蟾怒爆粗口,蒲扇一揮,周身上百張靈符飛舞,靈符冒著白光,非常酷炫的再次出去迎戰。
猶記得當初,白玉蟾跟我裝比時的話,“有了我就無法再收其他靈使了,因為我……過於強大!”
如今,萬器道人的話無異於打了他的臉,白玉蟾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可是結果依舊,他又被萬器道人獨特的戰鬥方式給打了回來。
白玉蟾這次回來臉上帶著笑意,半天都沒恢復高冷,“又布了一個大陣,他得在裡面耗到晚上。 ”
李香他們四個鬼臉上帶著笑意,白玉蟾出去之前就跟他們商量好了,他布下一個五鬼大陣,由他自己做陣心,其他四個輔助。
我覺得白玉蟾就是想用萬器道人擅長的五鬼來對付他,老家夥的復仇心態非常嚴重。
於是就開口埋怨他,“老祖宗哎,你早這麽乾,我也不用著急了。”
白玉蟾冷眼看著我,“聒噪!早這麽乾,如何鍛煉你?!”
我歎息著看向阿東和騷野,二人正要對白玉蟾的陰暗心態評價兩句,突然想到了什麽,就愣住不再說話了。
難不成二人知道丁浪被白玉蟾下了一道守宮符,這才不敢說話?
“那白家小子,想沒想好?!當我萬器道人的徒弟,就出來給我磕個頭,順帶你那個靈使,也給我磕個頭!”
萬器道人又叫囂起來,這話說得連我都生氣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周宮。
“喂。”
“喂個屁!你小子給我聽好了,陽司派了幾個鬼警去試探你,今晚就動手!叫你家老祖宗弄點難解的陣法應付應付,你可千萬別顯擺自己的鬼道!”
“鬼警?呵呵。”
“呵個屁!是靈將級別的帶隊!把你給我悠著點!”
“尼瑪,又是靈將?”
“沒打給誰,真沒打給誰,嘿嘿嘿,嘟……”
不知道他最後是跟誰說話,感覺這個電話還是偷偷摸摸給我打的。
一想到鬼警要來,我反倒沒有頭疼,說不定把鬼警引入五鬼大陣裡,他們和萬器道人還能擦出點火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