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器道人老老實實的被白玉蟾困了七個小時,一直被院內的迷陣困住。
“呸!下作的靈使!有本事出來受死!”
萬器道人起初狂的不行,用了數百件靈器暴擊陣法,他的靈器爆炸威力足以炸穿牆體,幾十件靈器一起丟出去的威力可想而知。
院內爆炸聲四起,空間跟著顫動,劇烈的暴動之後又恢復平靜。
萬器道人氣得在院內大罵白玉蟾,後來實在罵累了,就插著腰坐地喘息。
我們四個人無聊的在屋裡打牌,阿東每次忍不住衝出去都被我拉了回來。
“老祖宗,我,我實在沒力氣了。”
李霞弱弱的聲音從東面傳來,她還是遮眼的魂魄,靈力本就很弱。
白玉蟾對李霞的態度一直很好,只因為他知道李霞是我的大學導師,不過這一次他卻特別嚴厲,“你再怎麽說也是一水他們的老師!你雖然是女流之輩,也應該以身作則,否則如何傳道授業解惑?!”
“老祖宗,李老師畢竟……”
李香開口替李霞辯解,李霞當即打斷她的話,“香兒,我能行的,老祖宗,我知道了。”
“唉……”白玉蟾一聲歎息,“不是為難你,只是情況比較特殊。”
“老祖宗,我也有點虛。”李大爺比李霞稍強一點,但只是一點。
“你閉嘴!”白玉蟾絲毫沒有客氣,“那四個,鬼警來了,出去迎戰。”
“終於能出去了!”
阿東提著刀就跑,騷野提劍快跑,丁浪雙爪空抓數下而起,我看著三惡筆少掉的那塊黑玉,搖搖頭跟了出去。
嘭嘭嘭!
院內亂作一團,響聲又起。
“找到了!啊!”
“隊長快來!臥槽!”
“布陣的老狗!我去!”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態猥瑣的鬼警衝到了院內,發現萬器道人上去就打,卻被萬器道人的靈器爆炸給轟走,身上多少有些掛彩。
萬器道人狂笑起來,“哈哈!好久沒遇到鬼警了!今天就殺一兩個慶祝我收到第四個徒弟!”
“找死!”
一聲爆喝傳來,他穿著專屬破斷的黑色西裝,背後披著一張黑灰色的板甲,右肩斜掛青紅披掛,腳踏紅光而來。
此人身高一米八三,身材高大,黑色的針尖短發筆直挺立著,方臉猿目,如同一尊怒目金剛!
他手中提著一把圓角細刀,刀身形似牛角,角尖如針,刀刃處卻像一把細長的鋸齒,造型非常嚇人。
這個人,氣勢逼人,語氣自帶狂傲!
嗡嗡嗡……
細刀輕顫,帶動著空氣富有韻律的回蕩,一道灰色的波紋蕩開,波紋輕拂,靈力溫柔,絲毫感覺不到什麽。
萬器道人手持兩把短柄雙刃斧,疑惑的看著氣勢逼人,卻沒有出招的聶奇武。
一邊,三個鬼警各自捂著身上的傷口,嘴角詭異的笑看萬器道人,仿佛下一秒萬器道人就會死去一般。
聶奇武瞪著萬器道人,說話聲音非常洪亮,“解陣。”
萬器道人心驚不已,因為他之前轟完三個鬼警就已經放出了殺招,可是卻被聶奇武不動聲色的破掉了!
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自己的鬼道就被人瓦解了,這是何等的差距?!
萬器道人畢竟也是靈將,他並沒有被聶奇武嚇退,雙手短斧指著聶奇武,“青紅披掛,鬼警都統是吧?”
“知道還問,要麽自行解陣,
要麽我殺了你解陣。” “殺我?若這個陣法是我的,你早就死了!”
“嗯?”聶奇武很意外,不過他愣都沒有愣一下,就提著刀衝了過去,“那我跟你廢什麽話?!”
聶奇武一刀劈開,跟之前一樣,毫無氣勢可言。
但是萬器道人不敢松懈,他扔出一把短斧直擊聶奇武,之前那道刀光蛇形遊動,半空中攔住短斧,嘭得一聲爆炸開來!
聶奇武大笑一聲,雙腳紅光連成一條,好像踩著滑板一樣滑向萬器道人。
萬器道人見他一道刀光就攔住了自己的靈氣爆炸,不由驚得大怒,扔出另一隻短斧之後,不知從哪取出一把銅錢劍飛撲過去。
二人刀劍相交,砍得空氣哀鳴,靈光四射,自顧打將起來。
同時,阿東他們三個已經摸向了一旁的三個鬼警,在這個陣法裡,我們看得見他們,他們卻看不見我們。
我疑惑的看著對打的二人,“老祖宗,鬼警不是用靈蜮的嗎?這個聶奇武怎麽用的是靈器?”
“那是他的靈蜮,玄犀。玄犀是蛇尾犀身的神獸,集超強的速度,力量和防禦於一身,最強的是那支能夠刺破一切的犀角,聶奇武手中的刀就是犀角幻化而來。”
“這麽強的屬性,還配上一個刺破一切?!”
“刺破一切說的是玄犀,不是聶奇武。他當然達不到那種程度。不過他有自己的鬼道,犀角就會出現別的變化。”
意識到聶奇武不簡單,我點起一根煙現身在二人身邊。
二人砍得正爽,我提起三惡筆猛點二人腋下,二人渾身一顫,眉頭皺起,停下動作看著我。
“白家鬼探!”
“二位,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你大爺!”
一刀一劍,帶著威猛的靈力朝我劈來,我吐出一口煙搖頭歎息,“你們對陣法一無所知。”
嗖!嘭!
我瞬間在原地消失,之後靈力相聚爆炸,二人閃身退開。
他們停在那裡感受我的靈力,卻被陣法蒙蔽了感知,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萬器道人大怒,抬手又是幾十把靈器轟擊我消失的位置,聶奇武卻不為所動,再次砍向萬器道人。
被困了七個小時的萬器道人真的氣昏了頭,他隻管打我,卻忽略了聶奇武的存在!
這一刀非比尋常,非同小可!
聶奇武嘴角輕啟,如同念動了地獄的魔音,“蛇穴!”
萬器道人心知不妙,極速躲開。
一刀砍空,萬器道人明明躲開了,臉上卻噴出數道血花!
聶奇武眉頭皺起,“躲過去了?”
原本快要倒下的萬器道人卻突然挺直身體,充滿鮮血的臉憤怒的顫抖,他雙手成印,大聲喝道:“清法靈寶,台上心明,五鬼赦令,勿忘害氣,急急如律令,日柱!”
“上清?”聶奇武的周身突然出現一道金色火柱,火柱之中閃現出上百把靈器,靈器封鎖了他的去路,集體爆炸!
嘭……
一陣劇烈的爆炸之後,只見聶奇武背對著萬器道人,身上並無一點損傷!
“這不可能!”萬器道人大驚失色,臉上滴血,腳步虛浮向後退去。
“不可能?你能躲過我的破斷,我都沒有這麽驚訝,你是看不起我?”沒有受傷的聶奇武好像受到了奇恥大辱,他先是臉色陰沉,然後仰天大笑,“爽!繼續!”
一個轉身之後,瞬間出現在萬器道人身後,他正準備砍下去,我再次出現,依舊叼著煙,隨性的笑著,“二位,真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二人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如同苦守的獵人終於發現自己的陷阱有了動靜!
瞬間,我的心跳加速,大腦皮層刺激的渾身發麻!
我的七竅感覺到七股勁風撕裂空氣而來,勁風速度奇快的鑽進了我的七竅,鋒利無比!
我的腳邊升起一道金色火柱,上百把靈器現行,馬上就會爆炸!
嗖!
我再次消失,可是這一次卻是承受了二人的攻勢,我的身體扭曲痙攣,出現在白玉蟾腳邊顫抖。
白玉蟾上前將我扶起,“積蓄了七個小時的靈力,配上兩個靈將的殺招,暫時破除了五鬼封印,出去用自己的鬼道打殘他們!”
白玉蟾將我扔向遠處,我第三次出現在二人眼前,二人驚得停下了正要開打的動作。
“二位,有句話,我真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兩個自覺殺了我,準備置對方於死地的人呆呆的揮散了各自的靈力,冷冷的看著我,“講!”
“你們在這裡打上七天七夜也沒有用。”
“為何?”
“因為在我眼裡,你們都是垃圾!”
臥槽二字已經無法形容二人的怒氣,二人咬牙沉聲,朝著飛撲而來。
我搖搖頭,三惡筆輕輕一點,“拘縛。”
筆尖射出一道靈光,靈光在二人眼前爆開,接著,他們就從半空掉落下來,重重的倒在地上顫抖。
其實封印解除之時,拘縛就已經發動了,只是被陣法掩蓋了蹤跡,他們都不知道,已經有成千上萬的毫毛化成的絲線圍住了他們。
一直麻真的是一直麻,被麻痹之後,我就控制著絲線不停的穿插他們的身體,他們現在就處於一直麻的狀態。
遠處,阿東他們各自提著一個鬼警走了過來,三人都沒受傷,那三個鬼警跟金陵鬼警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拘縛何名?!”地上,聶奇武怒視著我,心裡懊悔不已,若不是大意,他一個靈將不可能被一直麻的第一根絲線打中。
我蹲下身,在萬器道人驚恐的注視下,脫光了他的衣服,靈器全部收進了帝王鼎之中,出了靈器,還有大量的介子符,裡面也堆滿了靈器。
聽到聶奇武發問,我回頭笑了笑,“我的拘縛嗎?叫做一直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