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曉仙的媽媽叫做唐怡,一個溫婉的南方女子,一個美婦人。
唐怡看著我們先是一驚,就這氣勢就已經震住了她,尤其是張丹丹,唐怡拉著她左看右看,直誇半年不見變成大美妞了,弄得張丹丹笑逐顏開。
唐怡把我們領進客廳,只見中間餐桌上坐著洛曉仙的爸爸,洛河,還有一個中氣十足的國字臉中年人,想必他就是那個“朋友”。
二人吃著飯聊著什麽,見我們來了立刻停下,那個中年人卻盯著張丹丹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
洛河站起身審視著我們,看到我們青澀的臉不由有些皺眉。
事業有成的中年人,尤其是白手起家的,為人處世總會帶著一股自然的自信,眼神也很是犀利。
眼見丁浪有些撐不住,我直接上前,手中綠光一閃,桌上的一瓶酒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我的手上。
我猛地喝了一口,大呼過癮,“洛先生見笑,我們在山上待久了,師父從不給我們喝酒。”
洛河和唐怡看得目瞪口呆,那個中年人有些不悅,嘴巴微動,“哼!裝神弄鬼!”
我沒理他,把酒遞給丁浪,丁浪心領神會,猛地灌了一口。接著阿東和騷野也喝了一大口。
一瓶酒,一人一口,四口就喝完了。
我們四個就算別的不行,要說喝酒還是可以的。
我事先就和白玉蟾商量好了,他會在需要的時候出手幫我。
其實白玉蟾現在的靈力確實很弱,按照他的說法,他現在連普通鬼魂都打不過,更別說能使用靈力的人了。
在院外的時候白玉蟾就感受到了兩股微弱的靈力,強一點的是這個中年人,而弱的那個就在樓上,就是纏著洛曉仙的殺身鬼。
總得來說,三股靈力,中年人最強,白玉蟾次之,殺身鬼最弱。
我是打定了中年人是為了某種目的而來,肯定不敢在明面上把我怎麽樣。既然我們都能製服殺身鬼,那麽這個險值得一冒。
況且白玉蟾最強的並不是靈力,他可是金丹派南宗的五祖之一!
氣氛在中年人的咂舌聲中一度尷尬,張丹丹鄙視那人一眼,上前打招呼,“洛叔叔,這是茅山掌教的四個大弟子,白一水,蘇東,宋野,丁浪。”
洛河一愣之後又恢復正常,“這不是丹丹嗎?我的天,長得這麽好看,我都快認不出了。”
洛河說完又跟我們打招呼,態度很是客氣。
茅山?!
中年人一驚,滿臉狐疑的看著我們,看來茅山的名號在鬼道之中確實吃香。
洛河見識過我的手段,客氣的過來迎著我們,“四位大師坐,請坐。唐怡,去,再去做幾個菜。”
唐怡應聲去了廚房,張丹丹也跟著過去了。
我們抽開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四人冷冷的看著那個中年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叫張有德,茅山俗家弟子,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洛河說完,笑著看著我們雙方,他下意識認為我們是認識的,即使不認識,也是相互知道的。
我一聽就懊悔不已,想不到這個張有德也是師承茅山。
我的表情變化被張有德看在眼裡,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裡有些慌亂!
我沒有回答洛河,卻輕拍丁浪大腿,我溫柔的看向丁浪,“師弟,你又調皮。”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可是之前就是商量過了,遇事不驚,即使突破底線,
也要表現的清新脫俗。 丁浪非常配合,蘭花指翹起,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胸口,表情嫵媚,稍稍咬著下嘴唇在我耳邊吐氣,“師兄,人家就是喜歡鬧嘛。”
丁浪柔膩的聲音讓阿東和騷野差點笑出來,洛河表情僵硬,像是看到了怪物,而張有德,驚訝的看著我們,有些懵逼。
懵了?那就給你來點猛地!
我輕輕拿起丁浪的手,內心極其複雜的吻了一下,然後又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表現很自然,熟練的我自己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洛河愣愣的坐了下來,尷尬的說:“高人行事確實不同凡響,吃菜吃菜,不要客氣。”
我們都沒有動筷子,騷野也看出了張有德的異常,突然開口,“洛先生,我們是來替你女兒驅邪的,不是來找同門的,至於這個張有德道長,您是茅山宗哪一派的?”
面對騷野的疑問,張有德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我注意到,酒杯在半空中正對他的眼睛的時候,他故意停了一下,好像在掩飾自己的眼神。
一瞬間的掩飾之後,張有德恢復過來,淡定的說:“茅山乾坤派。”
“哈哈哈,小小乾坤支派!我們是茅山宗宗門弟子,哪裡認識一個支派的人?!”丁浪放聲大笑,眾人都被他嚇到了。
張有德大怒,“年輕人不要太狂妄!”
“不狂還叫年輕人嘛?!”我當即和張有德針鋒相對,說完一抬手,一個黃金大鼎從天而降,嘭的一聲砸在地上!震得地面猛烈顫動,桌椅搖晃!
白玉蟾非常配合,完全就像是我抬手招出了黃金大鼎。
我知道,洛河看不見,可是張有德能看見。
我一躍而起,跳到大鼎之上,在洛河眼裡我是騰空的。
我單手指著驚恐到臉色慘白的張有德,笑著說道:“旁系支派的,你想跟我鬥法?”
張有德哪裡還有心思跟我鬥法,抬手召喚一個黃金大鼎,這是什麽法術?這是何等級別?
他根本一無所知。
我躍下大鼎,大鼎消失不見,我走到張有德那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種教訓後輩的口吻說道:“回到茅山,你可以去宗門找我們,教你個一招半式夠你受用終身了。”
“在下隻是乾坤派俗家弟子,怎麽敢高攀宗門高徒?道長好手段,能一開眼界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嗯,你不錯,乾坤派的晚輩多少有點教養。 ”我說完就回到座位,連正眼都不帶看他一下。
“我是晚輩!你小子!”張有德受不了,拍開我的手就站了起來。
當他準備動作的時候,我又抬起了手,黃金大鼎又現,這回直接盤在張有德的頭頂,一股恢弘氣勢從上面壓了下來,張有德嚇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呵呵,晚輩就該有個晚輩的樣子!”
收回黃金大鼎,我冷哼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態度囂張,桀驁不馴,我始終相信,裝比要有氣勢!
張有德終於老實了,而且明顯有些氣短,即使我一個大學生稱他一個中年人晚輩,他都沒有反駁,而且氣短裡居然還有一絲慶幸。
我明白了,他不僅不是茅山正宗,估計連乾坤派的人都不是,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了點靈力和驅鬼之術,在這裡招搖撞騙!
而且他好像還很怕我們認識他一樣。
張有德不再言語,只因他被我這一手給震驚了,根本看不出我們的深淺。
白玉蟾能看出他的靈力,是他白玉蟾功參造化!即使當了我的靈使,被我連累得變成弱雞,但本身的能力還在。
眼前的張有德,隻不過是個有點靈力的騙子,連鬼道中人都算不上!
洛河見場面有些冷,於是開口圓場,“五位都是茅山派系,不分彼此,咱們先吃飯,我女兒的事邊吃邊聊。”
洛河很開心,他覺得我們一定能收拾洛曉仙身上的邪物。
我倒是可以讓白玉蟾直接收了殺身鬼,但是在這之前,我得搞清楚張有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