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感這種東西很顯然金木研並不怎麽有,他悠然的離開了咖啡屋,前往公館宅邸的道路上雖然看到了兩名下等搜查官,不過他依舊平靜的走到了宅邸。
“尼祿小姐?您今天怎麽回來了?”
剛進入自帶打開的大門,沒走幾步,宅邸依舊在有些距離的地方,他居然在休息的木椅處發覺了宅邸的主人。
“並沒有發生些什麽事,余僅是休息一下罷了。”
懊惱自己的玩心,惡意的“泥”如果真的被擴散而去吞噬些什麽的話,她自己雖然能保持清明,但身邊的人可做不到,在被接觸到的一瞬間,大概就會融化成泥的一部分而永遠被困擾在其中吧,如此可愛的臣下不能在旅途的起點就逝去。十三區本來就是意外的事件,那麽就乾脆打發CCG去完成吧,這次對金木的蛻變,直接放進去些猛料的話。
“很勤快呢,汝這家夥。”
頭痛果然開始發作了,依靠在椅背上絲毫不想移動,甚至連自己走回屋中尋求床鋪的心情都沒有,完完全全的怠惰著。本來火熱的身姿與情感,仿佛突然披上了好多層棉被,令人汗顏。
“真的不要緊?”
即使知曉這有名的詛咒,看到這副樣子的尼祿果然還是會有些擔心,尤娜莉則是非常冷靜,她沒有問這些東西,也沒有一絲干涉尼祿行為的打算,有種寵愛的貓兒卻是蘇格蘭短毛折耳貓一樣的矛盾感。
“陛下那樣的話就不要去打擾了,趕緊進屋完成你今天的學習。”
一副傲嬌和你貓毛過敏為你好的樣子,不能圍著你腿繞圈真是不好意思,這種感覺伴隨著頭痛反而更強烈了,這是出現幻覺了麽?
這種情況下的金木若是做同樣對比的話,大概也就是以“懶”而出名的加菲吧,它們只是有些隨遇而安罷了,比如趴在柔軟的毛絨靠墊上,你就算把它輕推轉成臥姿,人家也不會有什麽反應,長時間不動給人懶惰的錯覺罷了。
心腸比較好又難以改變性格的金木就是這樣,除非是如圖傑森那樣的災難式體驗,想讓他真的改變有些困難,不過這樣大概也不錯,一個人只需要在該擔當的時候站出來暫時抗住就夠了,他沒必要為此付出一生,喰種和人類的戰爭需要盡可能早的徹底結束。
“神秘可以用複刻的形式來連續使用相同的魔術而不用二次釋放,儲存提前準備好的魔術也是非常好的想法,只要材質的純度夠高……不許走神!”
“是!……不過尼祿小姐她……”
雖然說是並不怎麽想干擾,還是主動了詢問是否需要協助簡短距離,在金木研上課的時候,尼祿已經躺到了自己房間的床鋪。
“叮咚……”
並非是公館宅邸的門鈴,這是有人邁入院落正門才會發出的聲響,不過因為如果不是一心想進入這個地方的話,就會下意識的忽略,因此門扉乾脆面對每一名訪客自動開放。
“自己在閣樓上藏好閉嘴,下面的事情不允許你參與。”
“是CCG。”
本來金木研還想繼續說點什麽,尤娜莉趕忙補上了拜訪對象的所屬,這才讓金木研又坐回了座位上安靜的呆著。
“來這裡做什麽?”
“尤娜莉小姐嗎?我是二十區暫時負責人的篠原幸紀,請問……”
果不其然,負責二十區指揮的特等官就這麽到了宅邸內,外部同行的兩名一等搜查官則被留在了外面,他們還沒有隨意拜訪皇帝陛下的榮幸。
“不方便,陛下現在很辛苦。”
“這樣?非常抱歉……真戶準特等似乎抓住了傑森的線索……似乎還涉及到喰種的孩子,關聯的喰種似乎並不少,還想借助……”
“如果只是這種事情的話,請回吧。”
又一次還沒說完便被拒絕,還追加了驅趕客人的詞句,饒是篠原特等有這種臉皮他也無法繼續呆下去了,匆匆忙忙道個歉就邁出了宅邸。
……
——CCG嗎?尼祿小姐她究竟……
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參與進去的,一個明明如此“自私”而又獨特的存在,無私的進行著金木研理解不了的行動。
“金木卿,可否下來一趟?”
閣樓下面傳來的毫無疑問是尼祿的聲線,那種無時無刻不表現自己存在的音色。
“您身體不要緊吧?!”
打開閣樓的梯子將其放下,快速趴下至宅邸的第五層,眼前的人服裝是那次劇場中輪轉裙擺的薔薇舞裝。
“如此英俊的男裝卻如此易於欣賞,毫無疑問余是個天才不是?”
第一次在教導結束後還聽陛下說過這樣的笑話, 雖然當時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是認真的。
“汝認為,涼子那個喰種怎麽樣?”
明明應該從未見過,只是聽雛實提起過的皇帝陛下卻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店長他們的身份也是,他的事情也是,她似乎都知曉。
“雛實是個好孩子,涼子小姐她也……”
“那麽卿認為躲藏下去就會有所好轉麽?”
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笑容中似乎溢出了某種紫色的氛圍,金木研有些恐懼。
“她要死了……因為沒有能令觀眾欣賞的技藝,被醜惡的手臂拖下舞台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您……您說什麽?!”
大腦思維僵住,今天雛實似乎和涼子小姐一起上街購物了才對,而一切就好像故意算計好了,聲音從樓下傳來。
“這樣?非常抱歉……真戶準特等似乎抓住了傑森的線索……似乎還涉及到喰種的孩子,關聯的喰種似乎並不少,還想借助……”
——被抓到了!?
他沒能思考聲音是如何從一層的待客室傳上五層的,而是立馬衝了下去,他並不愚蠢倒是真的,方向明顯不是正門而是宅邸後門的樣子。
——古董的電話是……電話是……通了!
“董香!”
“所以說你為什麽又叫什麽熟悉?客人還很多,有話快說。”
“涼子小姐她們可能被搜查官堵住了!四方先生在……喂?董香?”
電話中余下傳來的是被掛斷的雜音,天上下著的小雨,在陰沉的天氣中奔跑的雛實心中也只有咆哮的黑色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