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獵人果然...!”薇妮絲已經驚訝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拉爾夫冷峻而又嚴肅地一面讓她略微有些癡迷。
“待會兒能覲見一下我的父親嗎?”薇妮絲開口說道,“葡萄園裡的巨型蜘蛛已經快成了他的心病了,春天可是播種的季節,莊園裡的其它作物也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以我現在的模樣去見你父親恐怕不太合適。”拉爾夫搖了搖頭,陸應該等的有些急了,調查事情的原因還有尋找屍體上的線索,武僧可做不來這種精細的事情。
“我就先告辭了,薇妮絲小姐,另外,你可以讓你的父親好好調查一下酒窖,既然這裡有巨型蜘蛛,搞不好酒窖附近也有一些怪物。”拉爾夫提醒道,“不過你再找我的話...就是要收錢了。”
說完,拉爾夫揚長而去,隻留下薇妮絲一個人在原地發著花癡。
“陸..叔叔?”安妮歪著頭,海藍色的眼睛望著蓄了不少胡子的陸,說道:“你...要走...忙任務...是嗎?”
“不要加叔叔二字,我可是風華正茂的二十六歲啊。”陸吐槽了一句,隨後搖頭道,“我只是先去了解下情況,你就和夏娜兩個人一起逛一逛弗洛爾聯邦吧?我看這裡小吃蠻多的,而且海鮮也很多,你們人魚應該吃海鮮的吧?”
“不能走...太多路...腳...很痛。”安妮望著陸,然後眼睛撇向了一旁,“輪椅。”
陸歎了口氣,打算去找阿卡莎借用一下教會的輪椅。
“我回來了。”拉爾夫步履闌珊地走進了教會,為了扮酷耍帥某人的腿受了點輕傷,為此,付出了一瓶金鶯,一瓶燕子,外加一瓶白蜂蜜這種用來清除魔藥喝的太多而累積過多毒素在身體裡面的藥劑。
“輪椅...拉爾夫你回來了?”從阿卡莎那裡拿了一張輪椅的陸看著拉爾夫那滿是血汙的盔甲,不由驚訝道:“這麽麻煩?”
“還行吧,主要是我那那些巨型蜘蛛練練我的劍法。”拉爾夫臉部紅心不跳地說道,“真是場硬仗呢,我感覺我的腿受了點傷,另外,你能幫我把皮甲上的血汙清理掉嗎?”
“50金幣,不用謝。”
“....”
阿卡莎給四人安排在一間屋子裡,沒辦法,畢竟當時說好的就兩人,本來算上夏娜,三人睡一張床擠擠也沒什麽事情,結果現在又多了一個安妮。
現在只能安妮和夏娜睡一張床,陸和拉爾夫兩個人打地鋪了。
考慮到船隻的停泊費用,兩人打算速戰速決,早點解決掉這裡的事情之後,再處理好安妮,然後直接回諾維格瑞。
“能讓我們去看一下那些冒險者的屍體嗎?”拉爾夫和陸去找阿卡莎。
“可以。”阿卡莎看著拉爾夫僅僅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而且還露出鎖骨,甚至隱約可以看出胸肌的形狀,不由臉色發紅,提醒道,“停屍房比較髒,穿成這樣可能會弄髒你的衣服。”
拉爾夫面色一苦,最近夏娜都沒幫他洗過衣服,他已經快沒有換洗的衣物了。
“喏,給你。”陸遞給拉爾夫一條...類似於裙子的緊身衣。
“這是弗洛爾聯邦的舞會標準男士著裝。”陸輕飄飄地說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你是惡魔嗎?
拉爾夫非常敏銳地感受到了陸那實質化的怨念,差不多就是丟下自己一個人去泡妞啥的.......
“蛤?想不到弗洛爾聯邦人民的審美觀念真是差的一塌糊塗,
那些服裝設計師的腦回路果然清奇無比。”拉爾夫吐槽了一句,穿著這種滑稽搞笑的戲服去停屍房也是可以的。 不過為了避免弄髒自己裡面的這件撩妹專用高質羊毛襯衣,還是勉為其難地穿上吧。
拉爾夫呵呵一笑,決定從善如流,畢竟這是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乾淨的衣服了。
“話說這件衣服你是從哪裡弄來的?”換衣服的時候拉爾夫朝著陸問道。
“夏娜去清倉大甩賣時買的,趁著我和阿卡莎聊天的功夫。”陸鬱悶地說道。
“臥槽,你居然勾搭教會的女牧師?還不等我?”
“...你去酒館約的時候等我了嗎?”
“...我可是進了監獄的!”
“呵呵。”
阿卡莎假裝沒聽見兩個人的鬥嘴,帶著他們來到了停屍房。
“怎麽了?”阿卡莎看著拉爾夫還有陸望著天花板一陣出神的模樣,好奇道,“有什麽不對嗎?”
“不,只是有心理陰影了。”陸喃喃地說道。
拉爾夫搖了搖頭,開始檢查屍體。
那些特殊的屍體被歸類保存的比較好,弗洛爾聯邦的醫學還算發達,有些屍體已經被解剖了,雖然在拉爾夫的眼中並沒有什麽卵用。
詛咒造成的傷害,妄圖用科學去解釋,本身就不科學。
這裡可是魔幻區,又不是科幻區,這裡並不享受牛頓的庇護。
“傷口位於...腰部嗎?”拉爾夫看著這位男性冒險者的腰部傷口,僅僅只有三道爪痕,深度大概一厘米,屬於絕對不會致命的那種。
然而詛咒也是從這不致命的傷口處開始爆發的。
“詛咒大概持續了三天,先是從要不擴散到內髒,最後進入大腦,解剖情況來看,死因是器官衰竭。”阿卡莎不安地說道,“期間死者曾經來我們教會試圖解除詛咒過,可是我們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沒有讓他的情況有些好轉。”
聖光可是對付詛咒的最好方法,難道一點用處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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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點少女應該有的模樣了,夏娜。”伊蓮娜通過千裡鏡看著盛裝打扮的夏娜,“公主裙不錯,另外,不要用深色系的服裝,那不適合你。”
夏娜微微頷首, 然後行了個宮廷禮,原本深紫色的公主長裙變成了淡粉色。
“你對這種生活小技巧看樣子滿熟練的嗎?記住夏娜,魔法只有用作與生活,它才有意義。”
伊蓮娜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今天的講課。
“我們今天要將的是詛咒,再次之前,你要明白相對和絕對的概念。”
“拉爾夫叔叔相對陸叔叔而言,戰鬥實力可能會差上一點,但是觀察能力比陸叔叔強上不少。”夏娜立刻說道,“導師對於兩位叔叔處於絕對的實力碾壓。”
“很不錯的例子。”伊蓮娜對這個弟子越來越滿意了。
“你首先要明白,死靈系魔法的等級是要比一般的聖光系魔法等級要高。”
“我們所使用的是‘滅世之暗’,它所象征的是絕對的絕望,而大部分聖光系魔法則是‘創世之光’,象征著的是創造。”
“兩者對立,以滅世之暗施展的死靈系詛咒,絕對能讓創世之光毫無辦法。”
“但是...還有一系的聖光魔法,它所使用的聖光與大部分聖職者所使用的有著本質區別,那就是‘希望之光’,能夠將人從絕望的泥沼中撈出,給予他人一次機會的...奇跡之光。”
“那種層次的對抗你現在還涉及不到,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教吧。”
伊蓮娜看著暈乎乎的夏娜,輕笑一聲,“你想不想拉爾夫和陸戒掉尋花問柳的惡習?”
“嗯?可以嗎?”夏娜驚訝地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會這個專門對男人使用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