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檢查完屍體,拉爾夫和陸均是歎了口氣。
毫無頭緒,除了知道屍體上的詛咒聖光可能無法解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本來,按照以往的慣例,遇到愁眉不展的情況時,應該喝花酒解決一下身心上的問題比較好。
然而在弗洛爾聯邦,兩人只能寂寞孤單地聽著男性的吟遊詩人傳唱著經過美化,一點意思也沒有的傳奇故事,然後喝著昂貴的啤酒。
“拉爾夫,接下來要去事發地點調查嗎?”陸叫了一份牛肉,未知往往就意味著危險,而且說實話,就連聖光也不能解除的詛咒,用屁股想都知道貿然行動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弗洛爾聯邦的平均等級我看了下,大約在三十五級左右,這裡的怪物大部分都是精英,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基本上都是獨自行動。”拉爾夫搖了搖手指,“我們兩個小心點應該問題不大。”
“蛤?現在的問題是你確定能夠在未知生物的襲擊下毫發無傷地逃脫嗎?”陸呵呵一笑,“你連它是什麽,它的活動方式你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它體型可能不是很大,不然那具屍體現在已經是兩截了。”拉爾夫翻了個白眼,“不如我們好好思考一下,如何解決安妮的問題。”
“人魚待在教堂應該翻不出什麽風浪吧?”陸一臉不解地看著拉爾夫。
“不,我的意思是她身份的定位。”拉爾夫一臉嚴肅,“情人?還是女仆?還是...公共rbq。”
“我發現當你得知人魚完全可以上了,而且危險系數不大,你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陸鬱悶地說道,“我看她比較可憐,待在我們身邊總比最後成為別人劍下的亡魂要好。”
你敢說你一點歪心思都沒有動?
拉爾夫眯起了眼睛,盯著陸。
當然,清者自清,我是個矜持的男人。
陸用一種大義凜然的眼神回望過去。
“哈,我已經看見了一隻妻管嚴,未來伸著舌頭如同一隻哈巴狗,繞著米歇爾來回轉。”拉爾夫悻悻地說道。
“別這麽說,我們八字還沒有一撇,另外,那天晚上她居然給我喝沒稀釋過的生命之水。”陸恨恨地說道,“如果我沒喝酒,我一定已經將她拿下了。”
從目前的表現來看,你已經被吃的死死了,真是可憐呢...我以後絕對不要走陸的老路,找了這麽一個極品女人。
我要找的...是那種崇拜自己,不管自己找多少新歡,都不會有一絲一毫怨言的那種...
“請問狩魔獵人拉爾夫先生在嗎?拉爾夫先生?”
酒館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喊聲,將陷入沉思的拉爾夫拉回了現實。
“我就是...你是?”拉爾夫皺眉道。
“我是薇妮絲小姐的男仆,她讓我轉交給您一封信。”這位男仆鞠了一躬,將信遞給了拉爾夫。
“我的崇拜者給我寄信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拉爾夫覺得這可以好好吹一波。
“我看看...”陸搶過信封,打開一看:
尊敬的狩魔獵人拉爾夫閣下:
我們將於後天在莊園內舉辦一場舞會,同時又要事想找您商量,關於酒窖的事情。
時間大概是晚上六點,請帶好您的同伴,如果有女伴那最好不過了。
“她讓你帶好女伴。”陸將信扔還給了拉爾夫,哈哈大笑起來,“你的希望落空了。”
“哼,
我可是萬人迷,怎麽可能找不到女伴。”拉爾夫扣了扣鼻子,那樣子看上去極為欠扁。 “夏娜你可以帶著,然後我帶上安妮。”陸的小算盤撥的相當響。
“蛤?你居然這麽沒追求。”拉爾夫起身,用一種我看錯你了的語氣說道,“我!拉爾夫!貓學派僅存的狩魔獵人!荷爾蒙的行走者!女術士打樁機!我的稱號決不允許我找一個發育都沒發育起來的小女孩做我的女伴。”
...祝你好運。
兩人將調查弗洛爾的怪物這個任務移到主線任務裡面,然後將‘參加舞會’這個任務挪到支線任務中,並且標注好正在進行。
夏娜的成長任務以及人魚的報恩任務都被挪到了主線任務中。
“那麽夏娜你到底要不要帶上?”陸追問道。
“當然帶上了,就說是我們的學徒好了。”拉爾夫隨意地說道。
貴族的舞會嗎?還真是期待呢。
“主線任務別忘了啊,約個時間一起調查下啊!”
“我先去找女伴了,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我是愉悅的分割線===
夏娜深夜還在看書,真是認真...
陸裹著棉被,看著一旁失落地裹緊棉被,臉上被女人扇滿了巴掌印的拉爾夫,搖了搖頭。
這家夥一定忘了自己的聲望,是鎖定厭惡級別的,即使是在弗洛爾,也不可能有女人願意和一個突變的怪胎去舞會。
光是拉爾夫身上那淡淡地血腥味和魔藥味,就很少有女性能夠受得了。
薇妮絲?那種崇拜狩魔獵人的奇葩另算,不去崇拜騎士而去崇拜一個狩魔獵人,估計她的親友也一定很頭疼。
“夏娜,陪我一起去舞會吧。”拉爾夫突然開口道,“整天這樣子會學傻了的。”
“...”沉默了一會兒,夏娜突然用古精靈語說了一句,“沉迷學習,無法自拔,學習使我快樂。”
真心話時伊蓮娜會檢查功課,如果沒有完成,會遭到人格上的鄙視。
“死讀書只會讓你的大腦變得愚鈍,試著靈活點。”拉爾夫一愣,隨後用古精靈語回答道,“如果你陪我去舞會,我就教你古精靈語的竅門。”
瞬間,被年代不同,語法也不同,單詞拚寫也不同,音調也不同的古精靈語折磨瘋的夏娜,心動了。
拉爾夫說的,是一口純正而且標準的古精靈語。
陸在一旁看了看,覺得還是不要拆拉爾夫的台比較好,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在用系統作弊。
“話說既然舞會是在後天晚上,要不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森林的事發地點看看?”陸看著因為三人都沒睡而跟著一起不睡覺,但明顯很困,不停打哈欠的安妮,向著拉爾夫問道。
“好吧,那就這樣定了。”顯然,拉爾夫也注意到了陸眼神所關注的方向,意識到時間不早了,非常粗暴的一發阿爾德熄滅了蠟燭。
關燈,睡覺。
話說四人一個小房間好擠。
在失去意識前,拉爾夫和陸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