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已經離去,天氣漸漸轉暖,躺在床上過著豬一樣生活的拉爾夫還有陸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讓夏娜端茶倒水喂飯。
“我們的手還沒好,要晚點出發。”拉爾夫在威爾離開前,如此對著威爾說道。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
想要追蹤並且獵殺怪物,需要的是肯定是一副健全的身體,從高空墜落,摔斷骨頭的拉爾夫和陸絕對不符合這個要求,威爾也沒有催促,只是告訴他們在六月份之前趕到就行。
從北方的諾維格瑞,騎馬前往弗洛爾聯邦,從地圖上來看,差不多要兩三個月的功夫,聽威爾的口氣,那位學徒牧師似乎是發現了些許的端倪,有怪物在襲擊弗洛爾聯邦的居民,兩個星期之內死了足足三個流浪漢——實際並不是有很多人關注,只是那位學徒似乎害怕怪物襲擊居民,而上報了教會,教會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讓那位學徒牧師自己一個人負責,順便就當做了晉升任務。
“啊~真是溫暖而又舒適的陽光。”燦爛的陽光灑在兩個開始打昆特牌的臭男人身上,夏娜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非常嫻熟的一張號角外加天晴,用怪物大軍碾壓拉爾夫。
“手氣真好。”拉爾夫撇了撇嘴,自己應該用帝國卡組,間諜卡堆死對面,順便多帶幾張灼燒還有霜降。
“你也就欺負欺負夏娜了。”陸隨意地說道,狂獵怪物大軍很容易被針對,所以多帶了幾張天晴,然後三張稻草人,換對面的間諜卡增加自己的手牌數量。
話說打完一把昆特牌居然已經中午了!正在被兩個沉迷賭博不能自拔帶上歪路的夏娜猛然想起自己忘記準備午飯了,驚呼道:“不好,我忘記準備午飯了。”
拉爾夫擺了擺手,隨手將陸面前的幾個金幣丟給夏娜,示意她去旅店買點就行了。
“記得買點果酒,口味清淡一點的。”陸看著夏娜飛一樣的跑出去,趕忙高聲提醒道。
“好了,既然這樣,我用群島,你用帝國如何?”
“然後被你清墓地,我醫生復活不了?你當我傻嗎?一起北方帝國如何?”拉爾夫才不會上陸的當。
“好吧,就當消磨時間的方法好了。”陸的手已經恢復的連傷疤也看不見了,拉爾夫甩出一張間諜卡隨意道,“你手恢復的怎麽樣了?”
“八成實力,剩下的兩成要多活動活動,你呢?傷筋動骨一百天啊,狩魔獵人的泄力技巧可沒有武僧精妙。”陸瞥了一眼拉爾夫的右腿。
“和你一樣,多走走應該就好了,明天可以回城堡準備準備了,你的製皮等級是多少了?”拉爾夫問道。
“中級了,製作一套皮甲差不多只要一天半的時間了。”陸點了點頭,然後甩出一張稻草人,將拉爾夫的間諜卡拿到自己的手牌裡。
“差不多...我的煉金術也能製作一些中級的回血藥劑了,成功率大概三分之二吧。”拉爾夫繼續甩間諜卡,然後自己抽兩張牌,反正第一盤就看誰熬不住。
“哦,這麽說來我們好好準備個一個星期,應該就能前往弗洛爾聯邦了?我聽說南方那邊不是對狩魔獵人非常不待見嗎?”陸打出一張攻城車,“不要以為跟著我就沒事啊。”
“聯邦和帝國還是有差別的,南方也有個別城市對狩魔獵人這種職業抱有一種尊敬與向往,認為這種職業是冒險與浪漫的象征。”拉爾夫微微皺眉,攻城車嗎?果斷打了一張地形雨,讓所有攻城器械的攻擊力變成一。
“看樣子弗洛爾聯邦就是這種城市吧?”陸聳了聳肩,鋪了一張霜降卡上去,近戰攻擊力變為一。
“是的,那裡據說到處都是美酒和吟遊詩人,還有各種學院,威爾沒說錯,那裡是個充斥著美女的地方。”拉爾夫思考了下,打出一張間諜卡,繼續抽了兩張牌。
“話說威爾真的是女的?”陸非常好奇地問道。
“錯不了,她走路的姿勢盡管有著鎧甲的掩飾,再加上她身上的女士香水,我可不相信那會是一個娘炮。”拉爾夫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淫蕩表情。
黑色的緊身衣啊...太刺激了。
陸也想到了那被緊身衣勾勒出來的曼妙身姿,盔甲之下或許就隱藏著讓人難以想象的寶藏。
“你們那一副嘿嘿嘿的鹹濕表情看著真是讓人惡心。”
米歇爾非常嫌棄地,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笑容的夏娜。
“又在玩昆特了?”米歇爾掃了一眼陸的牌,抽出一張間諜打了上去,“蛋燉肉,還有高湯白菜,對了,還有你要的果酒。”
米歇爾將飯盒打開,除了白米飯之外,一葷一素外加一瓶酒,中飯倒是夠了。
“吃完讓夏娜送回來,整個諾維格瑞,好像就只剩下你們兩個郎當男人公會的成員了。 ”米歇爾微微一笑,大致是在說你們兩個垃圾怎麽還不走。
“會長走了啊?”陸撓了撓頭,會長的未來應該是浪蕩男人公會中最好的了,米歇爾的推薦信只有會長一個人拿到。
“我給了夏娜一封推薦信,反正這東西對於我而言可有可無。”米歇爾輕飄飄地說道。
臥槽,15萬金幣!
拉爾夫和陸瞬間起身,用充滿欲望的眼神看著察覺到情況不對,躲在米歇爾背後的夏娜。
“那玩意是賣不出去的,在夏娜的手上就是15萬金幣,在別人手上就是廢紙一張。”說完,輕笑一聲,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坐在了床上,低下頭,輕輕地在陸的耳邊吹了口氣,低聲道:“今晚...到我房間來。”
“呯。”
直到米歇爾離開,在場眾人都維持著一個沉默的狀態。
夏娜是屬於害羞並且好奇外加期待,而拉爾夫則是震驚與惋惜。
上還是不上,有的時候對於男人而言,真的是吊在指揮腦袋。
陸飛快地起床,整理好衣服,穿著整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香水,往胯下還有腳上噴了噴,開始刷牙。
“先吃飯啊!”拉爾夫擺出爾康手,企圖挽留某個打算脫離單身狗,向著深淵前進的勇士——在拉爾夫看來米歇爾真的是深淵,而且是那種深不可測的深淵。
“沒事...如果米歇爾是深不可測,黃沙百戰穿精甲,那我就是如意金箍棒,我還不信我的定海神針降服不了這區區的深淵。”
所以說...何來的自信啊...